今天閒逛的時候,又碰到兩年前的一件怪事:嘴巴沒有任何反應,但強烈地想著某些事情並渴求任何答案的時候,附近的某些人似乎會聽到那些「吶喊」。更離奇的是兩次都是「問路」,而且總是在擠迫的環境中隔了十米以上距離。看來裝啞巴已經變了一種嗜好,甚至變了一種在鬧市中減少吸入懸浮粒子的自保方法,然而每每指著嘴巴再攤開雙手後,耳朵總是要承受高頻高分貝聲震……
我應該「收斂」一下,如果我懂得應該如何收斂的話。拋開劇本和家庭的煩惱,美其名為「尋找靈感」,而實際就只是讓繃緊的腦神經忽然放至最鬆馳的狀態。也許在這種強制性情況中的強烈渴求才能出現類似所謂「傳心術」的情況?不知道,但卻沒有不知道所形成的恐慌,也許是開始掌握了一些特點吧。
睡一會兒可能比較好,但潛意識總是認為不能就這樣休息。頭仍然很痛,而且像能量透支那般幾乎一片空白。好吧,我承認對這幾天劇本的進度不能接受,而且幾天前的精神力已經被劇本和各種推不開也不太想推開的「指導」透支得很嚴重。然而,為甚麼總是在幾乎倒下但又不願意倒下的時候,才會有這種「驚為天人」的反應?感覺上不像是迴光返照式的反應,反倒是潛能的爆發。也許是自己的生活埋沒了太多能力?雖然實際上可能是另一回事。
不過無論如何,自己開始擺脫「靈感枯竭」陰霾的影響。雖然這天閒逛沒有實質性的收獲,然而對於某些東西開始出現了不同的看法。也許所做的仍然是雕文琢字,並且做一些把過去的東西用某些特定的手法重新呈現在眼前,但是那種哀悼過去的心境開始慢慢地消失,也開始發現一些自己過去不曾注意的事。如果在明天仍能夠記得現在的閃念,也許一小時一千字的作劇本紀錄會被衝破了吧。
雖然很想倒下去,但實在有太多東西沒有完成。畢竟對於我這種注重效益的人來說,睡眠和用餐實在是必須的「天敵」。只不過,為了應付這兩種不穩定的時間消耗,已經令不少計劃都不能完成……
前天與某位朋友討論的過程中,發現某些東西並不如估計中那麼不尋常,然而離奇的寒意總是在想拋下顧慮時從脊椎處竄出,似乎是警告著那個閥門一旦打開,湧出的就不再只是那一小部份。正如朋友所說「發揮得好是能夠成功的」,我自己也在某程度上認同這個看法。然而我也怕那個「成功」會抖出不少東西,因為當明白了那些架空的關係表現,很容易推算出我身旁的一切……
我承認對這種情況有病態性的恐懼。寧可碰到一群因為不了解我而侮辱我甚至打算改造我的群體,也不想碰到一個能夠從我筆墨耕耘之中看穿我一切的個體。
我會盡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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