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實在不懂得該怎樣形容。勉強形容的是，比霉菌更倒霉，但在某程度上，也許並不如想像之中那麼倒霉……
「研究」如何把哥撒克舞步和自己的步法融入西洋劍劍技的時候，疑似腳筋因為過度疲勞產生勞損，結果步法是想出來了，但卻沒有自己當初所希望的一氣呵成，效果和效益大打折扣。腳部似乎唯一能繼續的，只有師父所說的「保命數量」。雖然西洋劍並不屬於腳部訓練，但對於慣用騰挪的我來說，也基本上不能練習……
更諷刺的是正常的步行會令腳跟感到輕微痛楚，然而讓雙腳保持在一百五十度左右，用腳跟和腳尖「蹬跳」卻完全沒有任何痛覺。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出現這種離奇的狀況，難道勞損的部份比估計的大？
兩天前被一個朋友問，為甚麼我要汲汲營營於沒有得益文字之中，而不把自己的文字作為謀生技能。對我來說，能夠擺脫資本的控制，就能不受任何外在力量影響自己。金錢雖然重要，但它的作用僅僅是作為一個生活消費的計算單位，而不是生活質量的計算單位。能夠買很多書放在紅木書架之中，不代表擁有這個紅木書架的人都懂得書架裏的書，更不能代表書架擁有者的文字修養比沒有書架的人高。極其量也只能夠說，擁有者能夠從附庸風雅之中可能稍稍提高了自己的文字水平，然而這種水平的提升和修養沒有關係。
然而這位朋友似乎不明白水平和修養的關係。事實上，這兩種表現雖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互相轉化，然而所代表的範疇卻不是「一種能力的兩個用法」這麼簡單。作為能力表現的水平所顯示出的就只是「功力」而已，沒有其他額外的東西。例如一個人文字功力高，可以代表他寫出的文章很合乎語文法則，但他所寫的文章是否言之有物，是否能夠表達出他想法，甚至文章的作用，這是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範疇，雖然看書模倣是有點作用，但最主要的，還是自己能否融合自己的特點鐫刻在自己的思維中並且表現出來，這才算是文學修養：透過文學，把自己的精神凝煉得更完整。然而可能他並不很了解我在說甚麼，不停地說我偷換概念。也許，要嘗試過某種形式的心靈洗濯後，才會明白到這個過程所帶來的質變吧。
但某程度上，我承認自己的某些假設前提錯得太離譜：對於一個月薪加上投資收益平均每個月在三萬以上而且還經常嚷著「不夠錢用」的人來說，我這種生活簡直就是苦行僧的生活（雖然我認為生活某方面來說仍然是太奢華）：身上各種「可以賺錢的能力」都用來賺錢的話，（據他估計）一個月可以有五萬的收入，但偏偏「自甘墮落」把自己的時間、精神和能力都「浪費」在這些無償的事情上，對他來說很不可思議。也許，我們也看不透對方的想法，才會有這種有趣的偏差和誤會吧……
當雙方都認為對方一套不很好的時候，在互相懷疑演變為爭吵的過程中，出現了些很有趣的變化：大家都有意無意地說對方迴避甚至逃避。冷靜後再深思，也許在某程度上，這是我逃避的藉口。只不過，我為甚麼要逃避，和我到底用這個藉口逃避些甚麼呢？也許，應付自己的內心比應付外在的事情更難……
也許腳傷復原後會比較容易應付這個紊亂的思緒吧。太多舊事情糾結在一起，也應該找個時間好好清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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