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要吐出這句晦氣話，不吐不快，相信也是很多高考生的咒怨。很頹喪，現在的處境不免讓人想起哈姆雷特，"Could I still endure any other air than prison air? That is the great question, or rather it would be if I still had my prospect of release." 前面自然是嚴刑折磨，活不是活、死不是死，釋放無期。
前幾天終於避無可避地，完成了JUPAS廿五科排位。度來度去，又覺可笑，好想反問自己幾時輪到我揀科、而不是科揀我？夢寐以求的中大，忽明忽暗，日子愈逼近，無力感愈強烈。現在，清算堆積如山的功課、溫習、考試，儼如三個完全獨立的個體，蠶食生活。於是，人像被抛擲到一個境況，好無聊，沒有意義可言。寫作的意欲和講話的意欲都有萎縮傾向，而我已分不清這種壓力源於外在抑是內在。
又想起半年前，他在277X巴士站，最後鼓勵我的說話。有關高考，有關努力。突然發現，高考令人倍感孤獨；每個人都似被隔離，以各自不同的步伐，不同的方法走不同的路。沒有誰可以幫誰。
滯留，只因為還未能跳出局外去，發完牢騷，縱使心不甘情不願仍是要繼續操著筆桿，衝往戰場。Josef K從《審判》的夢境裏跳出，告訴我，忠告只有一條，就是懺悔，只有懺悔方可開脫過去："...all you can do is confess. Confess the first chance you get. That's the only chance you have to escape, the only one."我想，也只能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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