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需到沙田補習,其實也只是mock題解。
前往火車站途中,竟然重遇同一個老騙子。
上一次遇到他是在黃昏時分,那時夕陽半下,把雲朵都染成金黃色,
不再像中午時分般炎熱;然而,這位老伯仍然撐起傘子,而且把面容都蓋過了,好像遇光便會融化似的。
我行經他身旁,他登時用手勢喚我過去,並陰聲細氣地呼喊著:「細路、細路。」
我見他老態龍鍾,在同情心的驅使下,我走上前問他有什麼地方可以幫上忙。
他口齒不清地說著,口中放出類似酸腐麵包的臭味:「細路,我……我係喺水務處做既。」
「我依家趕住去薄扶林道,但帶唔夠錢搭巴士,你可唔可以借住啲黎,唔該……」
我立即起了疑心,趁他忙著游說,我仔細察看他的儀容,間中簡短地點頭應道。
這位老伯年紀也不少了,當公務員的到了這個年齡應當退了休。
何況,這位老伯一身古舊、殘破的唐裝上身,配上一條直桶麻布褲,
頭髮凌亂不堪,幾撮銀絲蓬鬆地搭在額前,快把突露的雙目完全遮掩著,怎也不像上班一族。
而且,帶不夠錢上班的人,也實在太萬中無一了。
最令我懷疑的是,他的腳旁放著一個百佳購物袋,裡面全載著紙包飲品,卻連一個公事包也沒有。
這老伯大有可能是一個騙子。
為了證實我的揣測,我問道:「薄扶林道在哪?」
他應道:「九龍。」(ans:港島西)
我再問道:「那麼你還需多少車錢?」
他趕緊回應道:「冇所謂,有幾多借幾多。」
肯定了……
我假裝懇切的回應道,語帶歉疚:「對不起,我剛把紙幣都用光了,硬幣也只剩下幾毫。」
他臉色一沉,卻隨即慌忙回復笑容:「唔緊要,幾毫子也好。」
我掏出三個五毫子給他,然後二話不說的離開。
今天竟與他在同一個地方相遇,又是相同的打扮,依舊是撐著傘子,腳旁依舊放著一個百姓購物袋。
我經過時,他又時打著相同的手勢,又是喚著「細路、細路。」
我很想跟他說:「老伯,你這次需往哪裡去,還差多少車錢?再不離開我便報警。」
但是,我想他「高明」的詐騙技術也該沒人相信。
而且他年紀這麼大,還要當面揭露他的狐狸尾巴嗎?
雖然同情他,我還是極討厭這利用別人同情心的人。
為什麼世界上這麼多人愛利用別人的善心、同情心、對自己的信任,甚至是對自己的愛,
來成就自己的快樂或利益,而傷害被利用者的自尊、感情,剝削他人的利益。
太可惡喇,最痛恨這種人。
有人事實上溫習了許多,卻對朋友說:冇,冇,我咩都冇溫。
有人事實上很高分,卻假猩假猩地宣稱低分,並安慰其他低分的同學,心裡卻驕傲萬分。
有人事實上喜歡某人,就對情敵說:不,不,我們只是朋友。
有人事實上很傷心,快要崩潰,卻在人前裝著堅強。
在你遙遠的附近
歌手: 方力申
作曲:雷頌德
填詞:林夕
編曲:Ted Lo
當 知道近期 抑鬱的你 給那一個人當後備
從來也未 咬著牙關生氣
難道你 錯愛他到沒救藥餘地
心 飛到舊地 想起跟你 別離亦沒那麼傷悲
仍然妒忌 但仍然關心你 無奈我 約你總要避
太上心 曾經與你散步過幾公分 就算一公分
相差千里也勝過別人 如何令我不擔心
* 傻到 要住到你的新居附近
看著你 凌晨還何以未關燈
若這刻 你那手機微震 是否可感到我體溫
和你 遠或近仍像終身情人
告別了也共你同渡餘生
往事遠 記憶近 我仍然未死心
難甘心 遙望你被人熱吻 *
當 知你後來 跟他恩愛 突然明白我的悲哀
無論遠近 共時光怎比賽 難道我 與你未分開
Repeat *
仍緊隨你喜與悲 我問良心未算分離
仍如他和我可以比 我為何 敢為你生氣
Repeat *
仍緊隨你喜與悲 我問良心未算分離
仍如他和我可以比 我為何 敢為你生氣
除非流失幾世紀 縱隔著他未算疏離
離開才不捨不棄 跟你面對 卻沒法親你
這樣近卻像隔千里 你有事 我定會找你
什麼是《在你遙遠的附近》?
我認為真正的意思是:
身在遠,心在近。
明白的,自然會明白的。
Cruel though the fact is, I'm still proud of that I have only a drop of tear welled over.
I swear this would be the last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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