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飛車隨想
一條寬闊的馬路,無止境的延伸,一派流光景象,無限旖旎清純的田園氣息。
許久沒踏出家門了,端午節那天,與林飛車郊外……
絲巾,口罩,林的大夾克,我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躲在摩托車後座上。
車風馳電掣,呼呼的風聲在耳際穿行,轟鳴的馬達在腳下吶喊,路兩旁的樹飛快的向後移,眼前的一切還沒看清,就被遠遠的拋在身後,鑽出絲巾的髮絲,鞭子一樣抽打我的臉。竟管如此,絲毫不影響狂奔的酣暢感。也是,整日的窩在那個方寸陋室,整日的強顏面對形形色色的人群,心早就僵硬了。
今天,一路狂奔的車輪,終於復蘇我那狂放不拘的野性,又好像看到了那遼闊草原跑馬的漢子,甩開鋥亮的膀子,高擎套馬竿,一路飛踏蒼綠的草地。頂著流雲浮動的藍天,吶喊,飛騎,百駿沸騰的畫面。
端午又端陽,飛騎的車輪,把思緒拉到2285年的今天,離騷,九歌,天問,粽子,屈子,汩羅江,還有那句眾人皆醉我獨醒。想想,詩魂依舊,只是,與我飛車的情懷卻格格不入。
試想,如果那時有一艘飛艇,帶著屈子,帶著屈子那無法施展的鴻鵠之志,追雲破水的一路狂奔,我想,歷史就不會因一代詩人的沉江而蒼白一頁了,傳說也許就更有激進的能量,時至今日,每每端午,想起屈子,就不能釋懷,可以捧著他的《國殤》入畫,也可以追著他的詩魂入夢,不能苟同的就是那被追為驚天地,泣鬼神的震驚一舉,抱石沉江。如果屈子當真是胸懷博大,報復恢弘的大政治家,我想他就該看清事政,何來那千古不值的沉江之舉?弄得國人長泣當歌,山河共悲。想想有用麼?值么?亦如,幾天前,兒子跟我說起他模擬中考的一個作文標題《我走遠,再關門》。
乍聽這標題,有點沉悶,後面潛藏暗湧著許多無奈,可是換個角度一想,也不盡然。就拿兒子來說,中考一結束,兒子將告別童真的花季,帶著一份未泯的幼稚,帶著一份故作瀟灑的情懷,帶著一顆還不懂留戀的年少的心,昂首闊步,意氣風發的走出陪伴他風雨十載的母校,當校門徐徐關閉的時候,小傢伙已經走遠,甚至未曾回頭。因為他不懂,他告別的將是一個無憂無慮的童貞時代。不僅僅是一所學校那麼簡單。也是,一個還未滿15周歲的孩子,你又如何讓他去理解,他們已經站在交叉路口,不管左轉,還是右轉,決定命運的選擇是一種殘酷。
擱開中考不說,如若芊芊學子,都如屈子一樣的感慨激憤,面對高考患得患失,那麼,豈不又平添了許多不值標榜的悲狀。還是覺得笑對一切比較豁達,因為,不管何時何地,你的笑都會使周圍充滿陽光,都會感染身邊所有的人,你的陽光會使你的周圍都暖暖的,如果你哭泣,你怨由,除了博取少量的同情與憐憫外,又能獲得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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