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呢一兩年,1013個度,成日傳出怪味,有時夜晚去廁所,十二點幾對面仲有燈,四點幾仲有燈,碰東!」陳太說。
「早兩日我同佢同電梯返屋企,咁我住9樓,無啦啦佢係電梯入面成個人震晒咁,又抓牆,好可怕啊。一到9樓我就頭都唔回返屋企。紅中。」劉小姐說。
「唔係嘛,佢似有精神病喎,使唔使叩社署或者議員去了解下呀?」陳太說。
「你去搵議員都多餘既,佢地一個二個都係尸位素餐架啦,你叫佢搵人黎幫手,係呀佢會搵,不過條友十年後先黎啦!碰碰碰碰碰!」文太說。
「哎呀,文師奶就講得岩啦。求人不如求己,我地都係諗下辦法,到底1013入面搞乜鬼仲好啦!」梁小姐說。
「咁你有咩方法咁呀阿靜?」
「我認為呢.......」梁小姐答。
「咁今晚十二點係十樓大堂等啦!自摸!雙番東發財混一色靚花自摸八番,每位32唔該晒!」陳太說。
「死婆又食咁狠大!」文太鼓著臉說。
十二點。
「陳太!」劉小姐瞭亮地說。
陳太大力拍拍劉小姐肩膀說,
「傻架咩你咁大聲!我地而家做賊呀!」
劉小姐尷尬地笑了笑。
「拿,頭先文大姐已經係1113掛左件衫落去1013個簷蓮度,一陣文大姐去禁佢鐘,同佢講想拎番件衫。」梁小姐碎碎念道。
「咁岩住1016既陳太就順道返屋企,經過佢門口既時候就借D意同文姐打個招呼,乘機走入去。」
「咁我同阿劉就係出面轉角位等你地,陳太你記得將個電話放係衫袋,露個鏡頭出黎,咁我地就係大堂實況紀錄。」
「文姐你就主力去問1013條友拎工具去勾番件衫上黎,陳太你就主力去搵下D味邊到黎。1013係細單位,得兩房一廳,入去就一眼見晒,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呀姐妹們,GOGOGO!」梁靜說。
文師奶按了門鐘兩下,陳太就在轉角位STANDBY中。
1013的木門打開了,但沒有人影。
鐵閘也徐徐拉開,一個身高只有約150cm的老婦盯著文師奶說,
「咁夜想做乜!」
文師奶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嚇倒,支支吾吾地說,
「我...我跌左件衫去你窗台下面,想入黎拎番。」
老婦沒有回話,只凝視著文師奶的雙眼。
「快D拎完好走!」
文師奶進去以後,陳太便出發。
經過1013門口,陳太說,
「喂文師奶,你搞乜鬼呀!」
老婦回頭怒視陳太,陳太還沒有進去,老婦便起腳踢木門,自然關上。
陳太被老婦這姿態嚇得只能退後半步,文師奶就被困在裡頭。
「屌!」梁靜細細聲說。
「點算呀,文姐係入面呀!」劉小姐說。
「個八婆精神有問題,我地要救文姐出番黎唔容易。」
陳太跑回轉角位說,
「佢真係痴架,佢成七十歲人仲可以起飛腳踢門!」
「唔係呀,咁文師奶咪好危險!」
陳太梁小姐和劉小姐跑去按門鐘和拍門,
「文師奶文師奶!你冇事呀嘛!」
「......」
「砰!砰!」兩聲巨響,她們三人都定住了沒有動。
空氣凝住得連呼吸聲也聽得清楚。
陳太慢慢回頭看看梁小姐,
梁小姐和劉小姐的嘴巴也只得個洞,
各人都吞了一下口水,
不敢妄動。
「呀!」一把尖叫聲響徹整層十樓......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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