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一出生就相遇的那麼青梅竹馬。而那時的我們只是很要好的朋友。在那些個不經意間,一些人放棄了所有,乃至生命。雖然有些殘忍,但至少算得上是個結局。
這個結局,我的心裡像是留下一團揮之不去的鬱結的霧氣。我想離開這個城市,到一個誰都不認識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把一切都忘掉。
所愛的人不愛自己,這種單方向戀愛的連續,由此產生的悲劇,就是那一個個似曾相似的故事。
來到這個陌生城市的一段時間裡,我的生活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看書了。我的生活就像是被暫停了一樣,就像讀過的書的空白頁一樣空蕩蕩的。一個哥們說他同時喜歡多個人,那種強大的好奇,是他無法控制的誘惑,而這種誘惑被人們賦予了一個好聽的名字:花心。我被他那種深不可測,而又會躍然承認的坦蕩嚇到了。
他說:人生苦短,看這種沒經過時間洗禮的東西,浪費寶貴的時間是不可行的。他有一種令人驚歎的坦然,同時,他還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無可救藥的世俗物。
總喜歡在夜晚散步,不說話,也看不見表情,就像是安撫靈魂的一種宗教儀式。每個夜晚都在散步,但決口不提過去發生的一切。偶爾有對話,也是隻言片語,只是從未提及我們都熟悉的名字。
二十歲的生日意味著什麼,一點準備也沒做的人生。就像是有人在背後生硬的推了我一把,我就20歲了。我曾經有想過,人的年齡應該定格在18、19歲之間。過了18歲就是19歲,過了19歲再回到18歲。那樣的話,許多事情就可以輕鬆一些了。
有些時候,我們給事實強加了一份虛幻。總以為我們所想的就是現實,其實不是。有時候知道就是傷害,還不如就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有一點你務必相信,你沒有傷害我,傷害我的人是我自己。
沒有人會喜歡孤獨,只是不願意勉強交朋友,那樣只會帶來失望。感謝那些爽約的人,我很閑,有的是時間,閑到願意把時間拿去揮霍。
我一直以為沒有爸爸媽媽在身邊的日子會很傷心。等到真的發生了,才知道不是那樣。既沒有傷心,也沒有覺得被人拋棄,也沒有覺得日子過得不好。他們是愛我的,只是愛的不夠充分。
我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你對我的好,如果讓你疼痛了,那不僅僅是你的傷口,那也是我的傷口。你沿著這一條路一直往前走,就算有人不在了,還是必須繼續趕路。
外界的東西還是會讓我感覺到混亂,可是筆下那些發生在身邊的事情卻能夠安撫我的情緒。真是不可思議,這是為什麼呢?
不要同情自己,同情自己是卑劣的懦夫做的事情。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但不能傷害我。因為我的生命裡已經有太多的傷害,我想要變成一個幸福的人。
最終我們明白的是:失去心愛之人的悲哀是無法治癒的,無論怎樣的哲理,無論怎樣的真誠,無論怎樣的堅韌或柔情,都無法治癒那種悲哀 。我只能在悲哀中徹底悲哀,並從中領悟到什麼,可以領悟到的東西,在下一次悲傷到來的時候,卻沒有發揮任何的作用。
只是,我希望你永遠的記住我。記住我曾經存在過,就這樣真是的在你的生命中出現過。
隨著季節的轉換,我離死者的距離越來越遠。木月停留在了17歲。直子停留在了21歲。永遠。
The night Cunliffe favoured for party A flower If bitter life I miss you Lingering thoughts...... Shop in sunset red Are you missing debt The life of pump...... Pain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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