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了「女口那話兒」,好真。自古以來女人都是羞人答答的,連對性事都要扮被動。電影中發過言的女人都把這個假面具棄掉。其中有人家的妻子,亦有人家的情婦,更有女同性戀者,和為性工作者發言 / 辯護的嚴月蓮女士 (我記得她的名字因為她在為性工作者發言 / 辯護時令人眩目的神彩)。她們都不再是男人的附屬品,而是一個獨立個體。我作為女性的一份子,實在與有榮焉 ...
在影片尾聲,導演黃真真訪問了一個4歲半的小女孩。黃問女孩知不知道她是如何出生的。她說:「媽媽說我是從水溝撿回來的,然後她把我塞進肚子裡。有一天她肚子痛,那我就出生了。」聽完了,我大笑。一來這是個真的很好笑的笑話,另一方面,世上已經少有這樣天真的孩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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