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樹下我靜靜以白紙寫詩 一棵樹枝急急趕來探 我說頭部一半黑髮已拿去養詩了 一半白髮仍堅守一片諾言 無悔的堅守這一片孤獨的高原 一隻螞蟻半信半疑 細細的複足越過了樹枝 走過了我脖子的橋樑 勇敢闖進胸膛瘦瘦的平原 我說黑色的襯衣已拿去養詩了 身上這衣仍無悔守住樂土 隱隱聽到這地下的泉水 洶湧的琴音我是唯一的守琴人 我說黝黑的皮鞋也拿去養詩了 到底赤足仍堅守一片半島 一團綠蔭半信半疑 暗暗的複足越過衣的邊界了 沿著我腿部一條荒涼的公路南下 完成筆下樹的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