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特別的日子,我選擇看一本《傾城之戀》。
董橋稱她是「祖師奶奶」,這個稱號由散文大師宣之於口,更加襯托出張愛玲在文學界的地位。文人墨客稱她「張小姐」,彷彿她永遠是自己小說筆下待嫁的姑娘,年華對她起不了作用。大概她是屬於四十年代的風韻,如今拜讀她的小說,相距六、七十年,已覺杳然。
香港到底有沒有淺水灣酒店和香港飯店這些地方呢?我不知道,只是現在一定不是日治時期。現代大概還有范柳原這種油腔滑調的人,那末傾城之戀呢,現實可會這樣浪漫?現在禁了鴉片,沒有守舊的封建教條,社會再沒有金鎖,大概曹七巧這一類人都從此絕跡。米先生和敦鳳之間的「戀愛」呢?看小說沒有抄下名句,因為真正的名句已經記在腦海中,犯不著要實實在在的拿筆出來寫下。
看張小姐的小說,我還是入門階段。「張學」已經百花齊放,太深奧的看不明白也就算了。畢竟不是在我程度之中可以理解的。大概對於一個九十後的青年,與張氏小說發生感通不是易事。一則時代已變,二則經歷不足。大概張小姐百歲生忌之日,我已經感受更多。
沒錯,二零一零年九月三十日是張愛玲的九十忌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