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寫一小段關於司徒華的,但終究想不出要寫什麼。大概細閱他的兩篇散文,已足夠表達我對他的尊敬。
怎麼一個老師對待學生,可以到達如此無微不至的程度,這實在叫人驚歎,更何況他一開始的志願不是當老師。不單如此,他是教協的開山老祖,這四十年當老師和校長的生涯,可謂勞苦功高。到他病重及去世的時候,一大班老師、學生前來弔喪,留下最後的祝福,字字感人。他們對司徒華的敬愛,不無道理。第二篇文章提及的問題,我也曾經仔細想過,現在總算茅塞頓開了。我是時候要再深入想一想事業和職業的關係,我追求的是生活,不是生存。
而他創立的另外兩個組織,民主黨和支聯會,一直運作至今,對政府發揮極大的影響力,足見他對自由、對民主的堅持。要做得連對手也予以尊重,殊不容易。曾蔭權以「錚錚風骨」四字來認同司徒華在「大中華地區」的建樹,道出香港市民心聲。(他總算說了句人話)
要做到半個世紀的堅持,殊不容易。只因他也是一個老派人,治學紮實,擇善固執,從不肯為個人原則讓步。到最後仍信誓旦旦的答應,只要他還未死,仍會出席燭光晚會。
可惜的是,現在只能讓別人出席弔念他的追思會。他的身影,再也不能在今年的六月四日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