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走了的歲月
母親老了,瑣碎的生活詮釋著母親平凡裡的偉岸。在我的眼裡她永遠都是一個美麗的牧羊女;父親老了,但它一雙粗糙手掌來永遠是那麼粗大,懷著一顆感恩的心在指尖流淌著真情。
dasatum
暱稱: dasatum
性別: 男
國家: 香港
地區: 沙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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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年 2 月 21 日  星期一   晴天


有一種知己,叫遠方 分類: 未分類

有一種知己,叫遠方
天涼了,很涼,但春卻是在。
昨夜,我把溫暖的祝福藏在了孔明燈裡,靜靜地看著它飛到天上,我希望這盞燈能飛到你的天空,默默地送到你的身邊,帶給你今世最美麗的開懷。
不想說感謝的話,只想把心中的情感,化做綿綿的雲朵,在有你的天空,留下一片潔白,和著融融的陽光,拂在你的身上,暖到你的心裡。
你給我的溫暖,雖說只有片言只語,但卻給了我這世間最動人的情懷。 只因你,我放棄了某些尊嚴的注意;只因你,我大踏步在這春日里。
相識於網絡,相知於網絡,走下網絡之後,你依然是我唯一的知已。 你心知我心,比誰都懂,比誰都珍惜。 我感動於你的無私,是那種感恩的喜悅。 我們彼此,是那種清風明月的淡淡牽掛,沒有人可以代替。
文字裡的相識並不虛擬,那些默契,那些心有靈犀,是彼此寂寞時的心疼和安慰,此刻,我只想告訴你,能夠與你相識,我很幸運,能夠得到你一聲寶貝的呼喚,我很開心,真的好開心。
往日里,我們在論壇上相聚,我們並不是每日的打招呼,只是偶爾的玩著文字的遊戲。 我從不覺得你的年齡是距離,我認為,這世間,年齡並不能阻擋情誼的傳遞。 更何況在我的心裡,你我一如往日一樣年青,充滿魅力。 質樸,平實的你讓我覺得自在隨意,我不在意哪一句的隨意會讓你生氣,因為我知道,你明白紫藤也就是你最初認識的宿醉的蝶兒的孩子氣。 你在我的心里永遠是溫婉,你沒有華麗的外衣,你用最質樸的語言寫著今古的傳奇,引領著友人們通古知今。
生活中,我們應該是兩種不同的女子,可偏偏就成了朋友,很好的朋友。 這其中的因緣誰又能說得清呢? 南北的距離,塑造了兩種不同的性格,卻有了一樣的心靈空間。 我感謝,這種巧合。
我何其幸運,能遇到一個讓我心隨意的人生知己。 要知道有些人,找了一輩子,尋了一輩子,也找不到一個知己。 我相信,有朝一日,我會帶著一顆柔軟的心站在你的小城,與你相視微笑。 因為,我知道,有些人錯過便是永遠。
我們相處的天空,很安靜與淡然,遙遠的距離,淡淡的掛念,偶爾會傳一個信息,偶爾這樣默默地牽掛,已經足夠了,足夠給予對方快樂與溫暖。
我們都是喜歡文字的女子,在文字裡我屬於那種風情萬種,激情飛揚,寂寞如詩,溫潤如水的女人。 我喜歡純美風花雪月中浪漫,在文字的純淨如水中傾訴。 而你,喜歡靜靜地欣賞著這個瘋傻的小女人的文字,喜歡這個無心無肺的小女人笑哭的天地。 你屬於那種嚴謹有著大姐風範的女子,你情鍾於古詩,用古詩把論壇的友人一盡描述。 你用你的嚴謹的生活作風,樸實的語言風格贏得了大家的尊重。 兩種不同風格的女子只因懂,就此走近。
傾心傾情,卻簡簡單單,純純靜靜。
那日,你一聲姐姐想你,電話這端的我真的很感激。 我跟一個朋友發信息時說起了你,我說今生我第一次被素昧謀面的你溫暖了心意。 姐,你知道嗎,其實我也很想你。 朋友感動了你我的情意。 他說網絡也並不是虛擬的感情。 任何天地裡都有著這世間最質樸,最真誠、最無私的情意。
昨夜,元霄佳節,我說我要寫你,我說我要放飛一隻孔明燈,將我心中對這遠方的知己的祝福放飛在天空裡,只為你!
今天,我寫你,窗外,藍天燦爛了大地,提筆寫你,用我最深的情意,寫下生命中最質樸的你!



2010 年 9 月 17 日  星期五   晴天


放了手就忘了你 分類: 未分類

一直覺得自己足夠了解你,現在才知道,我是被你的外表蒙蔽了!
我以為你很單純,所以,總是會為你擔心。
卻原來是,你比誰都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很多的事情,當你第一次告訴我的時候,我會擔心你,心疼你。
但當第二次,第三次,同樣的事情可以再次發生在你的身上的時候,我知道,任我怎麼樣,也改變不了你的種種!
那麼,我何必要讓你按我的想法去做呢?反正受傷是你必然的經歷!
我在一邊擔心不是杞人憂天,憑添自己的煩惱?
更何況,誰都喜歡聽好聽的,像我這樣,恨鐵不成鋼的,什麼不好听就說什麼,或許你在心裡都恨死了我。
  我又何必呢?
  
最近,我們已經沒有什麼交流了。
其實我知道,你也不想和我說什麼了。
  我又何嘗不是呢?
當你一次又一次地讓我失望的時候,你在我心裡的位置,已經慢慢地下落了。
感情應該是相互的,當我感覺不到你的真心的時候,我也就把你從心裡放下了!
  
不管愛情,還是友情,終極的目的不是歸宿,而是理解,默契——是要找一個可以邊走邊談的人,無論什麼時候,怎樣的心情。
  
而現在,我已經沒有了和你交談的慾望!
  很可怕!
曾經全身心的付出,現在卻會是這樣的一種心情!
  
一直想把我們之間的故事寫到小說裡,到現在才發現,你是我故事裡的主角,而我卻一直在你的故事之外。
  
其實本來我們的生活也應該是完全沒有交集的,我們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人。
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會走到了一起?
  你怎麼會讓我有過那樣的感動?
  
  朋友?如果你真的是我的朋友,你怎麼可能不懂我的心情?
  
  很想念那個時候的我們。
知道你的辛酸,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你,當你難過淚流滿面的時候在你身旁抱著你說:沒關係的沒關係的,我還在呢?然後你可以更肆無忌憚地哭,肆無忌憚地流淚,然後酣睡在我懷裡。
  
有時候,我真的願意用一份刻骨銘心的愛情換取我們一份細水長流的友情。
但是,我知道,很多的想法只是我一廂情願,自作多情而已!
  
  所以,就這樣吧!
我不能夠了解你的真實想法,但我可以控制自己不再對你付出感情。
這只是,我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僅此而已!



2010 年 5 月 26 日  星期三   晴天


時光荏苒中的媽媽 分類: 未分類

朦朧的記憶中,那個生我養我的小山村已經變得陌生遙遠了。挨家挨戶的人家,被小山包圍,中間點綴著一個個小山梁,一塊塊田地,沒有河流流過,也沒有奇花異木,只有村子裡的大水牛,高大的梧桐樹,以及和藹的鄉親,平平凡凡。這就是我的家鄉。我的媽媽也就是在這個樸實的小山村里把我和哥哥拉扯大的。
  
我爸爸是個老來子,他還沒結婚,爺爺奶奶就雙雙去世了,兄妹雖多,但最後活下來的只有一兄一姐,就是我大伯父和早就嫁出去的娘娘。看著爸爸一天天大了,於是大伯父大伯媽也開始張羅著爸爸的婚事。
  
媽媽是二十歲嫁到我家來的吧。那時窮,爸爸說了很多門親事,都被推掉了,最後經人介紹,和媽媽好上了。這可不是我媽媽不好,聽爸爸自吹自擂說,那時他可是個風流小伙,媽媽對他一見鍾情,於是不顧家里人反對,和我爸爸好上了。
  
媽媽來的頭年生了我哥,第二年就生了我。而我可來的不容易。聽媽媽說,那時已經開始計劃生育了,媽媽懷著我時,常有乾部下鄉來抓她,要打掉我。媽媽被逼不過,終於要妥協了,就在決定打掉我時,外婆卻不同意了,堅決要留下我,媽媽拗不過外婆,於是又開始和乾部作鬥爭。現在想來,那時要沒有外婆,也就沒有後來的我了吧。接下來就是乾部的窮追猛趕,媽媽的東躲西藏。鄉鄰被媽媽這種精神感動了,經常給媽媽通風報信,於是媽媽總是能躲過乾部的突然襲擊。聽說有一次,媽媽躲在一個三丈多高的懸崖邊,拉著一根小樹,其實還只是一根拇指大的樹苗,這才躲過了乾部的追擊。她常常對我說,要是那根小樹再脆弱一點,摔下崖去,我們母子就完蛋了。每次對我說,她都驚魂甫定,卻又感自豪。確實,能克服這麼多困難,媽媽能不自豪嗎?
  
千呼萬喚,我終於出生了。我一出生,爸爸就外出打工了。都說小別胜新婚,可那時家裡窮,爸爸不得不走,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小時候的我很乖,聽媽媽說,我不像其他小孩子那樣愛亂跑,經常能在家門前乖乖的坐上一天,這大概就是我現在文靜的原因吧。可是再乖的小孩子都有調皮的一面,當然就少不了挨打,爸爸不在,管教我們的重任就落在了媽媽身上。媽媽經常打我們,所以,小時候,媽媽的形像在我腦海裡並不慈祥,反而心生厭惡。
  
第一次挨打記不清楚了,媽媽卻常常對我們說起。大概是這樣的,我和哥哥去村里一個池塘玩水洗澡,剛把身上衣服脫個精光,還沒下水,媽媽已聞風趕來了。那時的媽媽正年輕,這可不得了。她一把把我們哥倆揪到家裡,一陣抽打,嘴裡還罵,這還氣不過,又把我們赤身丟到馬路上,在六月的烈日下足足跪了大半個小時,這才平息怒火。那時我們四五歲吧,記不清楚了,總之心裡是恨的。接下來我和哥哥記事了,媽媽更是打罵不斷,犯了一點小錯誤就打,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這樣的。我和哥哥偷了鄰居的梨,晚上媽媽做飯時,她就在灶台後面燒火,我和哥哥就跪在灶台前面,她拿著一根又粗又長了桑條,問我們一句,抽我們一條,只是哥哥離她近,所以都抽在哥哥身上了,哥哥呻吟不斷,我也跟著假呻吟,這才躲過了多少抽,想不到我那時就會玩心計了。打到最後,媽媽怨道:“為什麼我們家的孩子總是不像別人的孩子那樣聽話?”那時也想不通為什麼自己不爭氣,也沒時間去想,能想的,就是媽媽的壞。
  
那時的媽媽是年親的媽媽,火氣自然大了點。爸爸每年回來一次,每次回來,媽媽就要和他吵架,一是因為家裡窮,二是爸爸做事不大精細,總是拖拖拉拉,媽媽卻是個急性人,幹事雷厲風行,和爸爸矛盾自然少不了,兩人打架,我的記憶中也有那麼一次。媽媽的急性子,鄉鄰們知之甚詳,和他們發生口齒,媽媽決不會退讓一點,總要爭個贏才幹休。所以,媽媽雖然打我們,但是家還是被打理得有條不紊。
  
不管怎樣,母親愛子是天性,當時想不明白媽媽為什麼就不愛我們呢?現在想來,知道那是媽媽恨鐵不成鋼,但那時哪裡明白,從記事開始,到整個小學結束,對媽媽的畏懼和憤恨就沒有變過。而轉折點是在一件事之後。
  
那時我們那裡最好的初中叫柳中,能考上,那是無比光榮的事,就像考大學一樣。柳中離我家四十里路,考試那天,我本打算和同學騎自行車去,媽媽堅決要雇車送我。考試前,媽媽鼓勵我不要緊張,放輕鬆點,我的心態因此平和下來。參考的有兩千多人,只錄取八十九個,難度可想而知,結果出來後,我卻僥倖的以最低分被錄取了。消息傳出來後,我們村里炸開了,大家都說我家出了個狀元郎,我一出門,大家都問東問西,羨慕自然是少不了的。連我天生大舌頭的大伯父都經常向人提起我:“這是我的侄兒,他考上了柳中。”那時的風光和現在的潦倒自是不可同日而語的。媽媽的狂喜不言而喻,做夢都能笑醒。人家告訴她到柳中要花很多錢,她一笑了之。爸爸也打電話說要花很多錢,是不是考慮不讓我去柳中讀書,媽媽這下生氣了,當場就在電話裡把爸爸罵了一頓,回來對我說:“你好好讀,就是賣鍋賣瓦,我也要讓你到柳中。”有人又對媽媽說,柳中在城鎮裡,離家又遠,你管不到兒子,他可能要上網打遊戲,學壞哦,媽媽聽了之後對我說:“你如果這樣做的話,就有點對不起人了哦!”媽媽的表情嚴肅,但是嚴肅中卻又包含著愛憐。
  
從那以後,媽媽覺得我突然長大了,不再打我了,而且事事和我商量,她書讀得很少,所以她樂於讓我這個讀書人幫她做決定。其實,媽媽是很精明的,我的生活經驗怎能比得上媽媽的分毫,怎能替她做決定呢?我對媽媽的感情開始發生變化,開始愛她,敬她。
  
到柳中之後,我沒忘記媽媽的教誨,認真學習。那時兩周放一次假,每次回家,媽媽都給我充足的生活費,其實只需要五六十塊就足夠的,媽媽卻總要給我九十一百,因此每次回家都剩了那麼一點。有次放假回家,媽媽在地里幹活,我沒鑰匙,就問鄰居嫂子媽媽在哪。那鄰居說是我嫂子,其實都能做我奶奶了,只是依著輩分叫嫂子,她姓唐,所以叫唐嫂。唐嫂說媽媽在乾溝頭,那是我們的一塊地名。我正要去找媽媽,唐嫂湊過頭來小聲的對我說:“你用錢是不是很節省啊?”我說沒啊,唐嫂說:“你媽媽說你用錢很省,每次都剩那麼多錢回來,她很傷心,急得飯都吃不下。”我愣住了,心像被針扎了一樣。我怕掉眼淚,沖沖別了唐嫂去找媽媽。在路上,我還是忍不住,眼淚簌簌的掉了下來,我趕緊擦去,怕被人看見。到地裡見到媽媽,媽媽喜笑顏開,放下手裡的活,對我問東問西,我諾諾連聲,心裡只是一陣感動。以前都沒仔細看過媽媽,那時,只覺她是世上最慈祥的媽媽,而她還是穿著那件永遠捨不得丟的舊衣服,那條舊褲子,那雙帆布鞋。那時的我已經比媽媽高了許多,看著媽媽瘦小的身子,我突然覺得媽媽已經在開始慢慢老去,我的心里莫名的感到一陣心酸。
  
為了增加家裡的經濟收入,媽媽決定在朝土裡種大蒜,可以賣蒜苗,也可以賣蒜頭,還能賣大蒜。於是選種,播種,施肥,半年後,終於見到效果了。到了賣蒜頭的季節了,媽媽可忙了,傍晚時分就要去抽蒜頭,晚上一把把的理好,泡在水里保鮮,第二天拿到街上去賣。那蒜頭抽起來可不好受,有次我趕熱鬧,和媽媽一起抽蒜頭,當時大伯父,大伯媽也幫著媽媽抽,過了不大會,我的手就被辣得受不了,不干了。心裡又想,媽媽平時抽蒜頭該有多難受啊。媽媽獨個兒捨不得吃蒜頭,等著我放假回來,她才會炒一點來吃,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晚飯後,坐在燈光下,媽媽滿懷喜悅的對我說:“蒜頭已經賣了一百多塊錢,你這個月的生活又有著落了。”我不能分享媽媽的喜悅,我只是很心酸,媽媽辛苦了半年所得來的錢,我卻兩個星期就花出去了,這能不讓我流淚嗎?媽媽依然笑著,像個孩子得到自己心愛的玩具一樣,沉浸在那份收穫的喜悅中,昏暗的燈光照在她的皺紋裡,一條條,一絲絲的,兩鬢的白髮在燈光下反射出刺眼的銀白。媽媽開始老去,再也沒有年輕時的那份“跋扈”了。
  
我的中學生活就在這種心酸中過來了。因為我的成績好,哥哥的成績差,所以媽媽愛我多一點,可媽媽卻不承認。哥哥初中念完就輟學了,媽媽張羅著讓哥哥學理髮,她說:“你沒學問,就學理髮吧,這是個賺錢的行業。”哥哥沒主見,就听了媽媽的話,但是後來發現,他並不適合理髮,所以理髮也就放下了,外出打工去了。
  
等我高中畢業,到外地上了大學,媽媽也到爸爸那裡去打工去了,所以,那個小山村我已是很久沒回去了,那裡也沒人了,只有我的大伯父和大伯媽。時常想來,很是懷念那裡,那裡有我童年的回憶。在這個城市裡過得不好時,想想村子裡的大水牛,想想那裡的梧桐樹,想想那里和藹的鄉親…這總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
  
和媽媽分開這麼久,不知媽媽怎麼樣了,她雖然常打電話來,但是她的話卻很少,不像中學時那麼苦口婆心,耳提面命了,也許是她到城市裡,感染了城市人的習性吧,又或許是覺得我能自己管自己了吧,但我還是覺得那時的媽媽親切。電話裡,媽媽常說:“我不像你爸爸那麼囉嗦,說過的話就不說第二遍了,你自己記住就好。”爸爸的囉嗦是出了名的,這也是媽媽和他吵架的原因之一。
  
這時的我大了,見識多了,翅膀長硬了,花錢也不大節省了。可這時的我,卻又為何沒了以前的那份感動,那份動力了?還是懷念以前的那種生活,媽媽在家盼著我回來,我也盼著回家,然後媽媽給我做好吃了,坐在燈光下,數媽媽的皺紋,看著她的銀絲,聽媽媽講她的勞動成果,講鄰里糾紛,分享她的喜悅辛酸,然後再依依不捨的告別媽媽,回到學校。現在想來,的確希望這種生活能夠延續到永遠。而事實上,我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我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多麼希望燈光下的媽媽永遠有嘮不完的家常啊。
  
回憶總是好的,過去的點點滴滴總讓我們快樂,即使那時是不幸的,我們也絲毫感受不到了,只覺得那是一部引人入勝,耐人尋味的小說,開卷有益,不管品味多少遍,總是能品出不同的味道,而這種味道,正是治療空虛寂寞的靈丹妙藥。但是媽媽卻不這樣想,她望子成龍,希望我有出人頭地,飛黃騰達的一天,所以,她不再像以前一樣給我講家常了,她給我講的是要我怎樣好好學習,好好鍛煉能力,將來才有前途,這樣才沒有辜負她的養育之恩。
  
不錯,時光荏苒,歲月蹉跎,我們都變了,我大了,身上有責任了,遠方的媽媽,你臉上的皺紋,兩鬢的白髮,又多了許多了吧?時光就像急流一樣一瀉千里,從不回頭,可是,它瀉得好,正因為它流逝了,我才能走出那個小山村,見識大世面,在忙裡偷閒中憶起那段美好的童年,而那段童年正是在我的回憶中才變得如此美好。不是嗎?我們常常抱怨現在,殊不知在回憶中,再苦的生活都能變得美好,也許再等多少年,我們又會興致饒饒的回憶現在呢?
  
儘管如此,以前小山村里的那種生活始終不能忘懷,不管我以後會怎樣,那種生活都將在我腦海里永存。
  
這裡正是寒冬,刺骨的寒,這寒,又怎能不讓我想起那個可愛的小山村和慈祥的辛苦了一生的媽媽呢?媽媽,我想你了!



愛有多遠 分類: 未分類

其實並不遠,愛就在我們身邊。年輕的我們只需微微俯首,便會迎上父母那對愛意深沉的雙眼。如果可以,請對著這世上最愛你的兩個人,大聲說出你的愛!


——題記
  
前段時間因為弄傷了眼睛,做完手術之後,在家休息。印像中,自上中學開始到參加工作以後,一直都在外面過單身生活,除了周末回家,其餘很少有時間跟父母共處。
  
上班時,緊張而忙碌。下班後,看書、上網、聚會、旅遊,生活過得好像很有節奏也很小資,自己也早已習慣了這種忙碌而充實的日子。
  
突然間就閒下來,不用早起,不用一邊咬著麵包一邊做家務,也不用擔心遲到,看上司臉色。整個人一下子空落落起來,不能用眼,書是看不了的,電視電腦自然也沒辦法了。於是,那前所未有的安靜的氣息,徹底攫住了我,讓我一時之間竟有些措手不及。
  
我有些惶然。雖然醫生一再向我保證,很快就會恢復,父母也信誓旦旦地跟我說絕對沒事。但這突如其來的閒暇仍然令我不安,我居然不能夠適應這樣安靜的環境了。是習慣了那種看似忙碌的浮華和奢靡,還是沒有勇氣直面自己的孤獨和靈魂?
  
在床上一連躺了兩天,心事重重。我的情緒直接影響了父母,他們盡量保持沉默,連說話也有些小心翼翼。進餐時,雖然我看不清是什麼菜,但隔著紗布,憑著口感仍能覺出媽媽做的都是我喜歡吃的,而且遵照醫囑做得極為清淡。我吃著都沒什麼胃口,何況是父母?
  
突然地眼眶就濕了,從媽媽堅持扶我起居,從我碗裡堆滿的飯菜,到他們看電視調小的音量,和他們為我打開音響播放的音樂,都是精心調配好了的。連窗簾都拉得低低的,怕光線太強給我刺激。我知道父母是愛我的,那種愛是低姿態的,低到只要我開心健康就行,幾乎已低到塵埃里。而我們,有多少時間去理解和關注他們細碎微小且無需回報的愛!
  
吃完飯,媽媽邊收拾邊說:“你躺沙發上,我幫你洗頭。”我無語,默許。順從地躺下,聽爸爸窸窸窣窣地端水,媽媽利索地拿洗頭用具。準備妥當後,媽媽把我的頭髮全部綰到腦後,正準備濕水,又突然止住。我不明白,也看不到,只好等著。一會兒,媽媽從廚房出來,卻是去拿保鮮紙了。
  
媽媽細心地在我額頭覆好保鮮紙,又用乾毛巾蓋在我的眼睛上,才開始一點點認真地清洗起來。那麼細心,那麼細緻,動作輕柔得無以復加,彷彿在做一件極為重大的事情。記得小時候,我頭髮很長,每週都是媽媽幫我洗三次。每次洗的時候,我總喜歡玩那些泡沫,一刻也不能安靜,有時被媽媽捉住,有時會甩媽媽一身,母女倆嬉笑逗樂一番。直到鬧夠了,媽媽才幫我細心地擦乾,用梳子理順。往往沒等乾透,我早已跑開去,讓媽媽在後面追著我。那是多麼溫馨而美麗的場景!
  
是什麼時候開始長大?是什麼時候開始不再讓媽媽幫我?又是什麼時候開始不再關注爸爸媽媽都在做什麼?什麼時候開始對他們無微不至的關愛顯得疏忽而淡漠起來?甚而有些不以為意?究竟是我們真的成熟了,還是我們在成長的過程中丟掉了什麼?
  
爸爸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陪我們說話,可巧是我最喜歡看的百家講壇,正好講到東方朔那一節。東方朔是個怪才,其才情和才智為我所喜愛。小時候沒少聽爸爸講他的一些奇聞軼事,因此,我跟爸爸又禁不住討論起來。媽媽在旁邊笑著說:“瞧你兩父女,比人家教授還熱烈。”雖然看不見,但我知道爸爸肯定跟我相視莞爾一笑,那是父女間一直以來的默契。
  
媽媽幫我洗完,又仔細地幫我做護理。她的手那麼輕,那麼柔,那麼小心,大氣也不敢出,生怕有一點水滲到我的眼睛。然後,感覺臉頰涼涼的,好舒服!原來媽媽用棉籤蘸水之後,又幫我擦臉。是有兩天沒洗臉了,媽媽想得太細緻,太周到!我眼眶發熱,輕輕叫了一聲:“媽媽”,握住她的手,反复摩挲,幾乎語不成聲。
  
媽媽的手濕濕的,有點涼,柔潤中稍微有些粗糙。媽媽會意地拍拍我的臉,輕輕地把手抽出來,仔細地為我沖水。嘩嘩的水聲濺開,一圈圈在我的心頭漾起微瀾。我沉醉在媽媽溫柔的呵護裡,只願時間就此停駐。原來愛一直都在,只是我們沒有認真去體驗,沒有靜下心來去好好感受那一刻的溫暖。
  
想起母親節的時候,我曾經那麼高姿態地給媽媽買了禮物,然後當著媽媽和親友的面喜滋滋地誇不自勝。以為這就是一份孝心最好的表達,以為這就是一份愛最真的詮釋,以為這就是媽媽想要的回報。卻原來,我們從來都不曾俯身,從來都不肯站在他們的位置去想,去看:他們所要的,不過是子女的健康,快樂,幸福和溫暖。他們從來都不曾想到過自己,也從來不肯責備我們的莽撞和漠然。我們漸漸長大,羽翼豐滿,與他們的距離也越來越遠。哪怕一個電話,一次忙裡偷閒難得的敷衍和笑臉,他們也很知足,也會不停地叨唸。
  
其實並不遠,愛就在我們身邊,年輕的我們只需微微俯首,便會迎上父母那對愛意深沉的雙眼。那略顯滄桑的額頭曾經的光潔,那略顯老態的脊背曾經的峻拔,都是被我們一不小心就忽略不計的愛給抽走了的。我們,那麼渴望著成熟,渴望著獨立,渴望著出類拔萃,所以我們整天熱衷於紅塵裡的來來往往,整天關注著自己。卻從來不曾回頭去看,父母心底那份卑微而細碎的愛,是怎樣被我們年輕而匆忙的心,一點點耗盡,直至霜染鬢邊,華年不再?
  
如果可以,請對著這世上最愛你的兩個人,大聲說出你的愛!



溫馨鳥窩 分類: 未分類

這個故事還得從一個多月前說起。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很清楚地記得那天清晨,我被庭院中一陣陣的鳥鳴而鬧醒。
鳥兒的叫聲持續不斷,我索性起床看個究竟。我悄悄地將窗簾撥開一條縫,透過房間的玻璃窗戶向外看,只見庭院中靠近走廊和院牆的那個小竹園裡,有兩隻比麻雀略大一點的黑色的小鳥兒在上下左右的飛著、蹦著。它們不停地從這個竹枝頭又飛跳到那個竹枝頭,它們一邊蹦跳,一邊還喋喋不休的發出叫聲。我不懂鳥語,可我似乎感覺到它們既像在爭論什麼,又像在商量什麼。


連續兩天,我總是被這兩隻鳥兒的叫聲鬧醒。第三天清晨,我又被它們的叫聲吵醒了。我惱怒地起床想趕走它們。當我再次從窗戶裡向外看時,不一樣的情景出現了:只見這兩隻黑色小鳥的嘴上各銜著一根枯草兒,它們正往一個竹枝杈上做窩——那個竹枝杈上已經有好多根枯草兒堆集在一起了!此時的我才若有所悟:原來前天早上,它們的喋喋不休也許是商量著在這兒做窩的事吧?


我動了惻隱之心,不再打擾它們。


那幾天下班的時候,我總是懷著好奇的心理躲在房間裡看窗外這兩隻鳥兒做窩:它們也許是一對鳥夫妻吧,為了早日將它們的小窩做好,這對小夫妻似乎總是不停息地忙碌著。它們有時會雙雙外出,然後又一起飛回來將銜來的枯草兒在竹杈間鋪擺好;有時是一隻鳥兒飛出去銜草,另一隻在這兒繼續擺弄、看窩。有時當兩隻鳥兒在一起時,它們還會在院牆上、在竹子間或翻飛追逐嬉戲,或互相摩頸理羽……專注與傾心的它們,根本就沒注意到房間中的我。


大概一周的功夫,它們的鳥窩就做成了——鳥窩如同碗兒那麼大,黑乎乎地做在走廊邊靠近院牆的那個竹子的頂部!
鳥窩做成了,我明顯感覺到這對鳥夫妻安靜了許多。除了每天清晨有一陣子的嘰嘰喳喳聲之外,平時很少再看見它們上下翻飛、互相追逐的身影。白天最常見的情景是,有一隻鳥兒幾乎是整天一動不動地蹲在那個窩中,另一隻鳥兒有時外出覓食,有時則在牆頭、在竹枝間陪護……我在猜想,也許窩中的那一隻鳥兒正在生蛋孵小鳥呢!


十多天后的一個清晨,我又被一陣熱熱鬧鬧的鳥叫聲鬧醒。我從窗戶往外看,令人驚喜的情景呈現在眼前:那個鳥窩裡,露出了一個正在張開著嫩黃色嘴兒的小腦袋!我知道那是一個出殼不久的幼鳥,它如同一個剛出世的嬰兒正閉著眼睛、張著嘴巴毫無顧忌地哭泣著。而那對鳥夫妻此刻就立在院牆上,一邊跳跳蹦蹦地看著它們的孩子,一邊似乎在興奮地訴說著什麼……


鳥兒的靈性和親情毫不遜色於人類。又過了一段時日,我發現那個翅膀上已經長出了許多灰黑色羽毛的幼鳥不知怎的竟也在院牆上蹦來跳去了。而那對鳥夫妻也在牆頭上、竹枝間飛來鑽去,它們或前或後、或左或右地呵護著它們的孩子。毫無疑問,它們是在引領著它們的孩子怎樣走路、怎樣飛翔、怎樣覓食……


這是一個中午,我正在午睡。忽然,我被一陣驚恐的、又近乎是淒厲的鳥叫聲和連續的狗叫聲驚醒。我連忙翻身下床湊近窗戶向外看:只見那對鳥夫妻正在庭院裡慌亂地飛來飛去,並俯首急促地鳴叫著,既像呼喚什麼,又像驅趕什麼;那個幼鳥可能是不小心從鳥窩裡或牆頭上掉下去的,它正在地面的竹根間撲楞著羽毛未滿的翅膀,掙扎著,想飛又飛不起來;而露露(我家的一隻小白狗)則在小竹園的外圍興奮地打著轉,並不停地向那個幼鳥狂吠著……不好,露露要咬那個幼鳥了!我立即衝出房間,來到庭院,趕走了露露……我小心翼翼地從竹根間抓起那個幼鳥,然後搬來一張凳子,又小心翼翼地將那個幼鳥放回了鳥窩… …一場災禍總算避免了,很快,庭院裡又恢復了平靜。唯有露露趴在地上,有時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地朝上面的那個鳥窩看上幾眼。


幾天后的一場暴雨讓我從內心感嘆那對鳥夫妻當初選擇這個窩址時的聰明。那天傍晚,大風捲著暴雨漫天飛揚,雨水順著走廊上的邊緣如水簾般流個不停。聽著外面嘩嘩的雨水聲,下班回家的我不由得為那個鳥的一家擔心起來。我輕手輕腳地走到窗前向那個鳥窩張望,一幅有趣的畫面映入眼簾:許是風刮的緣故,那個有著鳥窩的竹子連同其它兩三根竹子正巧斜伸到我家的走廊裡面,儘管頭頂上走廊邊緣的雨水流個不停,但因為上有走廊的遮擋,雨水絲毫淋濕不到那個鳥窩!而鳥窩裡,鳥的一家三口此時正團聚在那裡面,三個鳥腦袋兩高一低地露在外面,它們一家三口似乎正安靜地、悠然地欣賞著這外面的雨景……看著這乖巧的一幕,我不由得掩嘴而笑。


忽然有幾個清晨,我一直沒有聽到窗外鳥的聲音了,我彷佛失去了什麼似的。我這才想起了窗前的鳥窩。我再次靠近窗前朝那個鳥窩張望:鳥窩還在,只是,鳥窩裡,院牆上,竹杈間,一個鳥兒的影子也沒有了。


我趕忙跑到庭院,又一次搬來凳子,來到走廊邊的竹園旁看鳥窩。站在凳子上,我這才看出了眼前這鳥窩的精緻:鳥窩雖然只有碗兒大小,但它完全是由幾百根甚至可能是上千根細枯草兒一根一根的編排而成的!它的形狀真的如碗兒一樣,而且是近乎標準的圓形!它結構緊湊,看不見一絲兒縫隙;許是鳥兒長時間在裡面生活的緣故,鳥窩的里層又是那麼的平整和柔軟,尤其是底層的枯草還有些潤滑光亮……可以想像,那鳥兒的一家住在這裡面該是怎樣的舒服和溫暖啊!


可是,這些天來,這鳥兒的一家去哪兒了呢?最大的可能是,它們的孩子大了,一家子遠走高飛了!
望著這空空的鳥窩,望著鳥窩裡散落下的零星羽毛,我有一種人去樓空的失落感。我在問自己:明年,那對不知名的鳥兒還會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