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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年 5 月 26 日 星期三  |
| 風吹走了的歲月 |
分類: 未分類 |
| 歲月彷彿被風無聲息地吹走了，猛然間回首我已落地八千多個的日子，二十二個春秋了。一支筆，枉記得多少輪迴的歲月痕跡。文字的吞吐，只是那歲月裡見證的不了之情，胸腔裡潮起潮落起伏的心，脈絡中奔淌著的激情急流的血液。我常想，也懷念那失去的無法捕捉的歲月，一代人站起來了，一代人倒下去了，這就是一次次規律的過渡。我無法走出歲月，於是成了另一種融入，或是挽留或是謳歌或是珍愛。 一心中的日月 路是一輩子的步行，一輩子的路用今生的雙腳去不休止的丈量。把歲月也踩在腳下，任憑一步步的挪移，也要走出個無悔的人生。心中存有日月，計算著一個個失去的日子，卻無力彌補。從前，聽母親講著過去的故事；如今，我想說說關於母親的故事了。 東方魚肚漸白，母親已早起了，推開圈門，攜著響鞭，小聲的吆喝著，趕著一群羊走進了朦朧。破曉的時刻是留不住母親的，而我或是哥哥依舊在囈語。我在沉睡，母親卻頭頂星辰，腳踏朝露放牧了。我突然才想起：母親放牧已經一十三年了，在這樣的時刻裡有三四千個日子了。一個女人將不習慣變成了習慣，將從沒有的接觸轉換成一種濃厚愛的投入，在十數個輾轉的春秋里消耗了滿腔的熱血。母親成了草地上的守望，也是一群羊的守望，還是兩個孩子愛的守望。歲月如水而逝，母親的愛不曾變過，在母親的心中，有永遠綻放光芒的日月。日月成了一種愛的信仰和希望，一種難以仰望的高度，也是一種在平凡裡的偉岸。 黃昏，夕陽落入了遠方的樹林，藉著餘輝，入目的景象顯得神美。母親斜背著夕陽，立於土坡之上，土坡下，有群潔白的綿羊，母親的半面的臉龐映著金黃的光芒，地面上的潔白也籠罩著金黃。不知母親想到了什麼，一下子笑出聲來，於是黝黑的膚色有了金黃色彩的抽動。一個女人，一群羊，在一個沒有惆悵的黃昏，在一塊黃昏之際的草地上，在一雙兒子的眼裡成了大美完美絕美。 天黑了，鳥歸巢，羊也回來了。母親拖著一身的沉重，母親的命很苦，母親自己也說過自己不是享福的命，天生就是勞作的。母親的時間一分鐘也不虛度，母親是那麼的疲倦，憔悴，消瘦。母親的種種的樂事只有在夢裡找尋了。我知道：往往在別人自以為的美麗的背後無不透露著難以言談的艱辛和酸楚。母親是我筆下的牧羊女，母親正是如此的。 二手掌上的年輪 不知為什麼家門前的一株大樹告別了它在世界上的獨立，當它成了一個木樁，我俯下身，數著一圈又一圈的年輪。它與我是一樣的年紀，今年卻是它的祭年，它在歲月裡老了，朽了。觸摸著鬆的緊的密的疏的年輪，我知道：每一個年輪的痕跡曲折迂迴都是歲月的見證和鐫刻。猛地我想起了父親的一雙粗糙手掌來，它粗大，厚實，滄桑，佈滿了歲月的磨礪的洗滌。這是佈滿了皺紋老練的手掌，在這雙碩大的手掌上，有數不清的年輪。父親的一雙手就是愛的堅貞的代言，也是家裡的主要支撐，還是兒女的堅實的後盾。男人的愛多是沉默著的無聲。 父親的手掌堅硬，粗壯，其中充斥著無比的力量，力量是歲月的聚集和凝結。手掌上每一道痕跡都有一段不同的故事，也是心酸的時刻。一道到痕蹟的增加，濃的記憶裡的深刻也變淡了。一味的付出，都不要銘記。有血緣的線牽著，付出的都是無悔。 父親的手掌到了他應有的年齡，父親老了，手掌也跟著老了。父親的手掌上只有淺的深的年輪一樣的痕跡，倘若數得出，已經是五十多圈了。父親很祥和，冥冥中有著注定，他就是我的父親，父親已經年邁了，在歲月裡老了。 三黑暗裡的閃亮 夜深了，藉著月色的幾點朦朧，黑暗里傳來機器的發動聲，車燈成了一種閃亮，騎車在黑暗裡穿梭，沿著蜿蜒的田間的路上，奔向希望的田野上的土地。田上的小渠淌著明亮的流水，水中映著淺淺的月亮。一個農人，扛著把鐵鍬，帶著電筒，走進了莊稼地。田野的夜靜極了，也很穩重，沒有什麼喧嘩，月堪懸，月色瀉了下來。農人揮動的鐵鍬，忙碌著，引導著水流。這聲響勝過了水流漫過土地的輕響，於是田野裡有著小小的波動。電筒的光有過於月色，吸引的飛蟲的追尋。一束光在土地上晃動，也是一種閃亮。今夜，農人在地裡過了，找個埂子，歪幾個小時，蓋上一件厚重之衣。農人要把水看緊，莊稼是淹不得的。夜裡的露珠落在了農人的衣衫上，亂發上臉頰上，有清晨的陽光照著，也是一種閃亮。 天大亮了，農人方歸。農人是土地上的束縛者，也是土地的主宰者，農人一年有七百三十個日夜，白天有一個，夜裡有一個。農人對於土地是誠懇的付出，土地是誠懇的回報，是誰也騙不了的。農人也是一種最可愛的人，誰說他們不可愛呢？我知道：哥哥是其中的一份子，哥哥也是一種最可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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