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壹個記憶,都有壹段單獨而明晰的編碼,像夜空的星星忽忽閃閃,晶亮透明。
本應該格式化這種尴尬,不料春風吹又生。在壹群十八九歲風華正茂的孩子中,也夾雜著壹個十八九歲的孩子。哦,不!確切的說,是壹個二十歲出頭的成年人。
我也會苦中作樂,把自己想像成吳敬梓筆下的範進,壹個寒窗苦讀十七年的人,噢,再加上幼兒園三年。天呐!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余年,識了不多幾個字,讀了不多幾本書。
而今,像範進壹樣被熱衷于功名,上演了壹出現代版的範進中舉。
範進進京趕考時,心情怎麽樣?blog
壹大把年紀了,居然有城牆那麽厚的臉皮去趕考,由此斷定,物理實驗中的“彈性勢能”在他的臉上是失效的。
都娶了媳婦兒,該養家糊口了,卻整日抱著書卷之乎者也,推根溯源,每個成功男人的背後,都有壹個偉大的女人。
在他胡屠戶的字典�塈鉹ㄗ�“老丈人疼女婿”之說,範進在老丈人面前忍氣吞聲不算個爺們,就此推理,男人們越來越娘了也是有根源的。
偶爾也把自己想像成高曉聲筆下的陳奂生,想起了陳奂生上城。
我本壹個地地道道的城�堳翩A難得上市壹次。工作的特殊性,我現在的壹半時間給了學生,壹半時間給了學校。
用了半個月的努力換來了壹天半的假期,值了。十天高速上,自己像極了桃花源�堛漱s人,趴在窗戶上看著往來的客車,飛馳的草木,稀疏的房屋。
入市�堙A像個饞嘴的孩子,左手泡芙,右手洋芋坨坨(據說是洋縣有名小吃),踩著高跟鞋還不忘眼觀六路發現美食,媽媽說我這輩子有口福餓不著,小時候很好養,從不挑食,這大概是嘴角右邊的痣的恩賜。
晚上,賓館�堛漱j床鋪成了我的地盤,二十出頭的我還是喜歡在床上蹦跶幾下,每次跳起來都試著夠著天花板,像在跳跳床是,據說這樣可以長高,不管妳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我時常感覺自己像個瘋子壹樣,瘋言瘋語;可是對照《童趣》,覺得自己再正常不過了,沈複卻是壹個瘋子。
哪有人顯擺自己的視力極好,去張目對日。長時間用眼睛看太陽,會把視網膜燒壞,沈複那會是個孩子,能有這樣的舉動難道不是問題少年嗎?
這個問題少年把蚊子想象成白鶴,把蟲子想象成野獸,把土塊凸出部分想像成丘陵,低陷部分想象成山溝……
沈複小時候對外界事物的意識流型的聯想,聯想到不能控制,實際上是很好的創作家潛質。
綜上,沈複成功了,我卻失敗了。
允許我在苦瓜上稼接個甜瓜:什麽叫作失敗?失敗是到達較佳境地的第壹步。
想起大學壹位教授說:當妳說妳瘋了,妳離成功就近了。
爲什麽我們工作的越來越不快樂,原因在于外界的呐喊和叫囂。
今天領了工資,心情卻糟透了。
背棄理想有多久?不知道。
有時覺得真像壹個混蛋壹樣活著,卻不敢出聲。
昨夜花開在枝頭,雨打湖面萬點坑。
而今識盡愁滋味,雨裹殘香壹世涼。iks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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