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你時,是在宴城,我在被子裡被一股子柔情所誘惑,便發出了第一次邀請,“我也想收徒弟啦,誰來跟著我?”
無人應答。我縮了縮頭,覺得第一次出師敗北會很不暢快,便想著無論如何也要拐一個來做徒弟。我故弄玄虛地道:“我收徒的機會可是很少的,而且要求嚴格,錯過了,就沒有機會了哦Pretty renew 雅蘭!”
五弟苡夕發了個驚訝的表情后,開始給我助威,她說,跟著二姐的徒弟一定會很厲害,二姐是全才,散文詩歌小說都寫得妙……
夕的話落了,你便出現了,你問我,怎麼才能成為我的徒弟,我說,你發篇文章給我吧,我看一下品酒。
讓你發的是郵件,你卻直接私發給了我一首詩,詩的內容記不得了,只記得很喜歡那種調調兒,我又進了你的空間,恰好看到了古風類的文章,於是,一下子喜歡上了,這個徒弟就這樣定了下來葡萄酒。
文宴裡,你和木木是我認下的徒弟,木木我不多見,大概她非常繁忙的樣子,你卻是一個活潑到讓人不能或忘的女子,文宴主群,大學堂里處處能看到你稍顯囂張的話語,但只要見了我,就會很安靜地說,師父來了,師父好。恍然間,我便真成了一個很稱職的師父,而你是那個非常乖巧的徒弟。
相遇了很久後,我和師父聊天,向他顯擺,我收了個徒弟,師父問是誰,我便說了你的名字,師父說,那是我的妹妹,你怎麼收了做徒弟的?我一下子凌亂了!
緣份就是這樣奇妙的事情呢,在我和師父相遇時,不知道你,在我收你做徒弟時,不知道你和師父還會有淵源,在我們互相透亮時,才發現這樣奇特的關係。奇怪是奇怪,我們終究不想改,於是,你說,我們各論各的。於是,我便成了師父妹妹的師父,你便成了師父徒弟的徒弟,繞著繞著,我們各自凌亂去,不管其它了。
你的名字叫離歌,但你說你最大的願望是永不唱離歌。這是太多人的願望。無論是現實與網絡,付出了真情,便不想曾經的一切隨風而逝。
我們於滄茫的前世走來,來到了今生,不知未來何方,不知歸途多長,我們只能走好今生的時光。在我們走走停停間,學會了觀風景,學會了與風交流,與花問詢,與雲互賞,而我們終究學不會宴罷舞休後的淡漠。
人有七情,又生六欲,佛不忍看,便告誡我們生死一念,世事如夢,幻若泡影,今生種種,來世因果。而我們,終究是執迷的,我們終究於孤單處仰望喧嘩,於靜寂處渴望交融。
於是,我們暢想,今生的舞,可以一直跳下去,今生的戲??,可以一直不落幕。
永不唱離歌呵。我們撫著歲月流年上的斑駁光影,對著白雲說。
永不唱離歌呵。我們走在夢裡鏡外的浮沉輾轉裡,對著青山說。
我們也曾對著時光,校園,初戀,憑著一時的不捨,用堅定的熱烈的語言許給對方以承諾。
可,離歌永唱,一次離歌的唱起,是為了未來的重逢。於是,疲勞的再次堅定,寂寞的再次歡樂,離歌離歌,歲月如絮,不斷根源。我與你相遇在宴城,走了這麼美好的時光,便想著未來也會一路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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