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她們不明白為什麼過了三十歲的女人仍舊要活在世上。頭痛當面對自己日漸鬆弛的皮膚、逐漸加深的皺紋、恐懼與懷念不可追回的青春。於是便許下“自己要在最美的時刻留下生命的終結”這種下了很大決心的荒誕之言。
曾經的我無法想像過了二十五歲的我會怎樣,但當它正一步步走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你,堵在通往對岸的獨木橋上。我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跳河自盡的勇氣。
雖然我的青春記憶裡不外乎是上課、放學、長假回家和等車再去上學,根本沒有所謂的年輕人的張狂。什麼十七歲的雨季、十八歲的天空,完全被我疊好的作業紙擋在外面。當2012來臨的時候,朋友對我說︰“這要真是世界末日了,你連初戀都沒混出去。”彷彿失憶了一般,我完全的不記得十八九歲的我究竟干了些什麼,還好我憑著自己優秀的推算能力得出了‘那時我正念高一’的結論。
每到秋天的時候,對著落盡葉子的樹幹我發願︰明年一定要撿一片最大的樹葉夾在我的本子裡。結果等到樹又發芽了,我的本子裡還是連個葉片上的小灰渣都不曾見過。但我眼前的灰多了起來,朦朦朧朧的看見︰一個扎紅領巾的孩子對著自家的土牆發出“二十歲以後的自己,會賺了好多錢,帶著自己的父母周游世界”的豪言壯語。日子就在平平淡淡中度過,紅領巾不見了,小孩子只是變成了大孩子。
雖然我走過的痕跡淡的幾不可見,不可否定的是我不能再扎兩個辮子、不能再穿十幾塊一雙的塑膠鞋、不能帶著自己用車胎剪成的皮筋到校園裡亂蹦、、、當有一天我給個漂亮小姑娘讓座時,一句“謝謝阿姨”叫得我如五雷轟頂,我問自己“是在和我說話嗎?”我還是想做姐姐的啊﹗
二十二歲的我習慣了守在屋裡,對著自己的電腦敲擊莫名的心情,有時會一整天的見不到太陽,也習慣了黑白顛倒的生活。這對以前連個新聞聯播都看不完的我是想都不敢想的。但回到家裡的時候,我總是盡量的和家裡人步調一致,總是小心地去維持從前的習慣,電結他課程就好像我從來都沒有離開。習慣了拽住過去的事不放,只因為害怕改變。也許等到我三十歲的時候,又會去紀念我的二十二歲了。
“每一個少年都會死去,只不過他們選擇是死於拋卻還是死於懷念,又遺落了怎樣的心愿在光陰的指尖。”在我的青春裡,埋葬著死去的少年,會有一天曾經的心愿繼續在青春的尾巴上綿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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