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那些綠柳翠堤,湖泊畫舫,香風軟雨,還有那已從容地凝聚了一樹潔白的梨花。清風籟籟吹來,輕輕地拂動濃密的柳絮康泰旅行團,也揚起了誰的閑思?
我不能悠然而坐,做那紅塵外的賞花人,看那梨花的潔白如何飄滿雨中,再看它們又如何化作春泥更護花。我走進雨中,伸手擷取一枝,雖然那綻放是短暫的,但那刻枝條的顫動,如心的顫動,抖落一地清涼的雨滴,在心湖�媬滌_一圈漣漪。
江上柳如煙,這個春天,我從楊柳煙中走過。
我走過,流水無聲,鳥語悄然。一曲清韻渺然而來康泰領隊,催人淚下,誰在彼岸空惹一腔深愁臨水坐彈《琵琶行》?
我不能涉水而渡,去追尋彼岸的絲竹聲,傾聽她說盡心中無限事,只能隔岸靜聽水上琵琶聲,在煙雨�堶z說她人此刻的心情。
江上柳如煙,這個春天,我從楊柳煙中走過。
我走過,留下我的足跡,還有誰的足跡?歌臺暖響留在歲月,舞殿冷袖也留在歲月,唯有朱顏改的雕欄玉砌,曾見證著怎樣的繁華,曾見證著怎樣的風霜?無知的年少時光,是怎樣執著地追尋著那些夢想,又是怎樣無助地任由夢想破滅?生命曾領受過的,是多麼狂喜,又是多麼刺痛。
春花秋月何時了,只有惆悵仍然依舊。縱然那些歲月已老去,夢想亦已老去,不再有亂花迷人眼,唯有年年愛與恨俱長牛欄牌奶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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