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義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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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年 2 月 26 日  星期五   晴天


有能者意味著忙嗎? 分類: 隨心、隨記

「有能者意味著忙嗎?」今天小弟想就這話討論。忙的人就是要多做事嗎?我認為是,今天我有一個頗深刻的體會。

今天是我校師生同樂日,簡單說即是給同學娛樂的一天。我是三個學會的成員,分別是棋藝學會、手球學會及化妝學會。由於我在各學會成績可說是中上流,特別是在棋藝學會,因而不同學會的成員都可能認識小弟。另外,我也試過上台領獎,在記憶中共有三次,一次是級際象棋冠軍,一次是交流團感想作文亞軍(好像是亞軍= =汗),另一個則不知是甚麼比賽的冠軍。還有最重要一點,就是在同一班中,有另一位同學跟小弟同名字呢!因而即使小弟不善社交,也有不少人認識小弟。

化妝學會是個特殊的學會,人少,學校嚴謹監察,因而全日要到化妝學會的攤位幫忙。我們做的是人體彩繪,其實只是在手畫圖而已。在小弟意想不到的是發生了,很多人都說要找Tony Yip(即是小弟),花了小弟兩小時(其實是小弟手腳慢吧)。我沒藝術天份,畫也當然畫得差,但我如實向那些同學說明,但他們之意決仍是不改。

有一成語「能者多勞」,小弟認為是正確的,不知諸位有何意見?



2010 年 2 月 22 日  星期一   晴天


無賴大俠─ 第十一章, 陳年陰影 分類: 武俠小說一、無賴大俠

 

王仁與李樹正步回客棧,途中有說有笑,但笑的只有李樹。

李樹道:「有隻龜,牠走得比馬車快,你猜猜那一雙龜是甚麼龜?」王仁搖了搖頭,正想說話,李樹又開口說話:「那一隻龜是普通的龜,因為馬車沒馬是動不了的,不論龜怎麼慢都比它快吧!」話剛完,李樹已忍不住先捧腹大笑。

王仁面上依舊面不改容,道:「的確很好笑,還有沒有。」這個笑話已是李樹所說第三個笑話,但王仁對每一個笑話,反應都一樣,千篇一律令人不禁叫悶。

假如有一人這樣回應你,相信你會討個沒趣。李樹也如此,但他卻感好奇,便問:「你真的認為好笑,為何不笑出來?」王仁便回應道:「沒為甚麼,只因我不喜歡笑。」李樹此刻卻笑了,說道:「有誰不喜歡笑?」王仁不假思索便回應道:「就是我,你不會明白的。」雖說他的語氣依然平靜,但李樹卻感到他的怒意,便不再追問了。

兩人躍進了客棧,李樹問王仁道:「我們是否應先通知一下小紅我們已回來?」王仁想了想,道:「也應該的,我們行動也有半個時辰,跟預定時間慢了,她會擔心的。」話說著,兩人已改變方向,向王紅房走去。

原來李樹臉色很歡愉,王仁的臉色本來只有一點血色,沒表情,猶如沒絲毫感情的人。但當他們把門打開,李樹的笑臉已不在,王仁的臉色也更白。

房內無一人,也沒有任何奇怪痕跡,像沒發生過任何事。過於平靜往往是便是危機的發生,李樹和王仁也知道事情不對。王仁道:「我搜東邊民居,你搜北邊樹林。」說到最後兩個字,人已展開身法,向東方走去。李樹亦不遲疑,人也奔向北方樹林。

李樹人已展開身,跑到村外的樹林內。若是其他人看到李樹的身法,定以為他是鬼的化身。

李樹一面奔跑,一面大喊:「小紅!你聽到就應一聲吧!」當他不停向前跑,發現四周景色漸變朦朧。李樹停下來望向前方,只見前方有一片空地,空地被樹木圍成一個大正方形。空地四周的樹上有慘碧綠色的火光,在煙霧中更顯恐怖,就如鬼魅聚集之地,令人不禁生了怕。

李樹當然怕,但愈怕卻愈要進,否則他人不會安心的。他再走前了幾步,就見空地中間有一人影,即使在煙霧也能看出她是女人,身高至身材都跟王紅符合。

李樹心道:「這天氣怎會有霧?這些霧定是人放的,那麼空地的女人,是小紅嗎?」那女人是否王紅,李樹也未能確認。但他卻知道,這女人若是王紅,而他又逃走,即是叫王紅送死。他想到這點,就下定決心,即使將死亦要一闖。

李樹再次施展萬里行,瞬間跑到空地中間,把王紅抱起。誰知王紅的身體十分沉重,連李樹也抱不起,李樹便望著王紅喃喃道:「你的身子為甚麼會這麼……」李樹連重字都未說出,就已放下了王紅,怔在原地。

原來那「王紅」只是用木頭做出的人偶,並非真正的王紅。李樹未想到存在的陰謀,只見木偶突然格格作響,然後射出了幾枝暗器,每枝都反映著慘碧綠色的火光。李樹身向後一翻,就躲開了,但人卻倒在地上。若此刻再有攻擊,定不能躲開。

李樹聽不到再有任何動靜,便慢慢站了起來,誰知又有另一怪事。四周突然響出鑼鼓的巨響,同時李樹只覺背上被暗器針刺中了,原來是用鑼鼓聲來掩蓋暗器所發的聲音。

李樹中暗器後,鑼鼓聲漸停下,只聽一人用官話道:「王仁,你今天這結局,當真活該。」說話的正是「黑衣三殺」的老大,李樹還未認識他,但他知道那人是王仁的仇家,也知道那人把李樹當作王仁,李樹便道:「你是誰?小紅在那?」老二回應道:「難道你忘記了咱們嗎?三弟被你們殺了,令咱們『黑衣三殺』名不符實。」

李樹已了解他們是誰,便進一步問道:「你們把小紅怎樣?」老大冷冷的笑了幾聲,回應道:「放心,你的好妹妹仍安好在這,只要咱們沒受傷,你的妹妹也會安全。你也別死撐吧,暗器上的毒是用上百種普通毒藥提煉而成。藥雖普通,但結集起來卻不普通。你現在是否感到四肢乏力,再過一會你便會無痛苦地死去,比無疾而終還舒適呢。」

李樹的身竟軟下來,倒在地上。只聽老大又道:「但你妹妹親眼看著你死時,心中之痛更比你肉體之痛更是難受。」話完,又冷冷的笑了幾聲。

李樹也受過心靈上的痛苦,的確比皮肉之痛,痛苦上幾百部。最少,流血的傷口能痊癒,但心靈上記憶的痛,至死一刻,也不可能澈底忘記。

當李樹已了解事情根本,只見三條人影跳到身旁。兩人是男人,一人是女人,女人正是王紅,被老二扶著。李樹只曾聽聞「黑衣三殺」之惡名,未曾見過他們,便問扶著王紅的老二道:「你是老大?」老二道:「想不到你會忘掉咱們。」李樹冷笑了一聲,道:「即是另一位是老大是嗎?」老大驚道:「糟,二弟快走,這人不是王仁!」

李樹突然跳起來,一腳踢向老大額頭,老大的話仍未說完,卻只好用手強行擋下李樹這招,人也被踢飛幾丈,好不容易才能定下身子。老二正想帶著王紅轉身逃跑,李樹腳一著地,人又向老二奔去。

以萬里行之快,不用一會已追上老二,用手拉著王紅,一手便把人搶來。王紅原來被兩人蒙眼封口,李樹解下綁著王紅眼和口的兩塊布,問道:「你怎麼會被他們……」話未完,王紅道:「小心。」李樹向後一望,便伸手把暗器捉住。

王紅問道:「你不是中毒了嗎?」「這小小毒怎會對我有效。」李樹笑道,兩人再次跳起,躲開了暗器。

草勇曾給李樹一些藥,正是有長期抗毒功效,抗的毒正是江湖常見的毒藥。

這幾次攻擊後,又再次停下,不再有攻勢。李樹王紅兩人正想逃出空地,只見「黑衣三殺」二人在樹下把一條繩一拉,拉動機關,四周樹上發出大量暗器。李樹把王紅推倒在地上,身撲在王紅身上,擋下射來的暗器。

王紅知道李樹之意,驚道:「李樹,你怎樣?」李樹背上全是毒針,李樹也感有點頭暈,心道:「糟透了,毒太多了,藥也沒效用了。」李樹強笑道:「我沒事的,你呢?」王紅回應道:「沒事,你臉色好像……」兩人說話時,老大已到王紅背後。李樹驚覺,便用盡全身之力,跳到老大身上,一拳老大的打得頭破血流,老大人也隨之倒地,血流個不停,就這樣身亡。

「老大!」老二怒不可抑,雙臂青筋暴現,厲聲道「你殺了老大,我要報仇!」話說著,人已向李樹躍去,同時右手已舉起,準備向李樹揮去。李樹此時已漸泛力,李樹望著他的手,心想再沒法子抵禦。正當老二向李樹揮拳,拳到李樹眼前三分前,老二的拳就停下,人也倒下。

原來王紅用針穿過老二左右太陽穴,給予了老二致命一擊。王紅立即替李樹拔掉背上數十枚暗器。李樹自知中毒未深,不會有危險。

王紅問李樹道:「你這壞東西,你死了沒有?」李樹笑了一笑,回應道:「放心,我沒有事。」李樹再望向老大的屍身,眼也有可憐之色,王紅卻嘔了起來。李樹問道:「你不是殺手來嗎?你為何會怕血?」

王紅已轉過身,昂首仰天道:「王家曾是數一數二的武林世家,但在五年前,『五殺手』其中四人便到我家,把我家人殺清。我見到父母屍上全是血,我從此便怕血了。」話說著,已流出了兩行淚水。

李樹吃了一驚,道:「『五殺手』是那幫只得五人的殺手,但每次都行事成功那『五殺手』嗎?」王紅回應道:「嗯。」李樹接著問道:「難道你哥哥不喜歡笑也因此事?」王紅接著道:「我當時趁沒人發現,便逃出家外。一跑到門外,就見哥哥剛在外面跟朋友回來,並笑個不停。當我告訴家裡現況,他不再笑,以後也很少再笑。上一次,好像是前幾天我們在『漁人幫』那兒,再上一次已有一年了。」



無賴大俠─ 第十章, 名揚之始 分類: 武俠小說一、無賴大俠

 

「黑衣三殺」,本來有三人,全以兄弟相稱。「黑衣三殺」是中原鼎鼎有名的殺手,以暗器配合身法和陣法打遍天下。在一年前,王仁和王紅奉命行事,除此惡人。但王仁和王紅只能除掉「黑衣三殺」中的老三,可見「黑衣三殺」並不好對付。

只聽其中一人道:「咱們是來幹甚麼,想你必知道。」接著他又道:「老二,開始吧!」話未完,老二已揚手,手掌間已有三絲烏光射出,老大手中也擲出了兩根銀針。

王紅向後一翻,腳上頭下,人已面向著兩人。三根銀針到來時,只見王紅一伸手,兩根銀針已到手中,然後一擲,精確地打落兩根銀針此時。餘下一根銀針正在前面,巧合身子已下墜,王紅便乘勢往地上一撐,人就彈上半空,暫時躲過了攻勢。

王紅擲出自已的銀針,「黑衣三殺」怕暗器有毒,不得不回避。他們一避,便造就了機會讓王紅落地。

王紅一落地,只覺傷口發痛,流出血水,必是傷處未癒合,又被震開。「黑衣三殺」見她行動比平日緩慢,便不停射出暗器。王紅正想往上躍,誰知傷口更痛,人也跳不起,銀針便刺在王紅身上。王紅只覺全身無力,倒在地上。王紅心道:「糟了,有麻藥。」

再過一會,房內沒有任何人,此間血跡已被清理,暗器也被收回,就如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過,誰也不能想到這裡在不久以前所發生的事。

李樹此刻正面對十二名護衛。其中一人已拔劍而出,其他人也跟著向李樹攻擊。李樹用《李家拳法》中最基本的長拳,打倒了迎面衝來的三人。又轉身一手切在背後持劍一人的手腕,那人手感痛便不知不覺間跌下武器,李樹一手接住。

李樹對劍法也略有心得,劍一斬,便斬在一人肚上,傷口甚深,立即倒在地上。餘下三人都是用箭的,先前怕傷到戰友,現在眼見戰友都被打敗,現在顧不得甚麼了,不斷向李樹發箭。

李樹用劍斬開了兩箭,手把劍投出,正中其中一人,劍身穿過了他的肚子,頓時失去知覺。兩人只隔一身位,李樹瞬間跑到中間,雙手各向兩邊一推,兩人就被掌所震傷,然後倒下。

李樹本想跑去助王仁一臂之力,但想到還有那兩個捕快打扮的人,便道:「你們兩個快下來吧,若我殺死你你們何大人,小心他做鬼來找你們。」

只聽一把低沉的聲線厲聲道:「怎會,我們只是在等你過去,便有機會過去,助何大人……」另一人打斷他的話道:「傻子,你幹啥說我們的計劃給他聽。」話,中只聽到一人掌刮另一人,相信定是那用關刀的被打了,李樹不禁暗暗覺得好笑。

突然一人從旁邊的樹上跳出,關刀一下子斬下,李樹向後一躍便躲開了。只見地上多了條直痕,可見他的力量異常,可說是配得上關刀這沈重的兵器。那人提起關刀,向李樹跑去,只見他跑得緩慢,可見輕身之法不太高明。那人跑到李樹面前,一招「橫掃千軍」,把關刀由左至右揮舞。

關刀雖剛猛,但攻速不快。李樹向後一躍,便輕易躲開。那人不斷用同一招,李樹也不斷向後退。只見自己愈來愈接近王仁那兒,心中驚覺兩人的陰謀,兩人只想趁機助何智奇一手。

李樹不再躲了,反而向關刀衝去,雙手夾著刀尖,就像不懂刀是用作殺人,兩人也不禁吃驚。兩人未曾遇過這事,不知如何應對,李樹趁關刀一停下,便向那用關刀那人衝去。

他的後面突然有一人跳出,用劍刺向李樹,這正就是用劍那人。李樹見兩人互相配合,即使是武林高手,定必也難以一人應對,更何況李樹未算上是武林高手。

李樹避開那一劍後,臉上突然冒出驚喜的表情,指著前方叫道:「我有救兵了。」兩人向後望去,只見後面沒有任何人,只得一片漆黑用。用劍那人道:「我們中計了。」話說著,李樹已轉身閃到用關刀那人背後,那人還未知發生甚麼事,就被點了腰上之穴道,身子一麻,便倒在地上,道:「好小子,只怪我太笨吧!」

 

現在只剩一人,李樹輕易就能對付。只見李樹一個轉身,反手切向他的後腦,人就倒地,但李樹知道自己還未用全力,以兩人的修為,定不會死掉。

李樹現在只想在他們能再動前,把事情完成,否則就麻煩了。李樹想到這一點,立即跑向王仁所在地。

另一方面,王仁到了現在還是動也不動,凝視著何智奇,同時真氣亦快凝結至極限。何智奇身子也是不動,但嘴卻是動個不停,說的是挑釁性的話。何智奇現在又說道:「我那兩個捕快身手了得,定把你那朋友打得落花流水,若你不想你的朋友有事的話,殺了我則可。」

王仁依然不動,但眼裡的殺意更濃,手背青筋暴現,只待怒氣爆發。

何智奇又道:「想不到王家的人是無膽匪類,只會站在別人面前而不敢動手。」話完後,王仁已拔劍,人已跳到何智奇面前,揮劍斬去。何智奇向後一躍,便躲開了王仁的劍。

此時李樹己在屋後,正向門口跑去。只聽王仁怒道:「你別再說,我不關他們事,我死就死,他們絕不會有事的。」李樹聽到平日冷靜異常的王仁,此刻竟發狂。「想必是何智奇說了甚麼話。何智奇的口才這麼了得,難怪能做官吧!」李樹心裡暗道。

李樹已到門口,只見只王仁攻,何智奇只避,看到何智奇的內功身法,絕不在王仁之上。

「既然何智奇武功不比王仁好,為何要令王仁發怒,引王仁出手,莫非他有陰謀?」李樹想到此處便不敢再想了。「啊!陷阱?」只聽王仁叫道,李樹看過去,只見地上一格磚下陷,王仁絆倒在地上。此時何智奇已自衣裡拔出一匕首。

匕首快刺在王仁上,李樹只急道:「停手,你再刺下去我就把此公諸於世,令你臭名遠播。」李樹拿出了在帳房所取那一本薄,原來是帳薄。李樹一揭開,發現了許多不得見光的交易紀錄。何智不知帳薄為何會在他手上,心中一驚,便只見李樹趁機扶起了王仁。

那兩名捕快此刻又趕至,李樹向王仁沈聲道:「快幹掉他,我會應付這兩人。」話未完,王仁已把劍直刺向何智奇咽喉,劍雖不快,但偏偏卻有上百種變招,每一招都可致命。何智奇舉匕首一擋,誰知劍卻從下剌上,劍直穿左肋並自肩背而出

王仁把劍自何智奇身上拔出,用一手帕,抹去劍上血跡,同時李樹已用擒拿手的方式把兩人制住。

李樹問道:「這劍法是張家劍法嗎?」王仁回應道:「沒錯,但我對這劍法感到奇怪。」李樹不禁問道:「有甚麼好感奇怪?」王仁便回應道:「這劍法本說不上是劍法。祕笈中只有直刺那一劍,更再沒有其他劍式。」

王仁指向那兩捕快道:「為何不順道除去兩人,兩人助紂為虐,罪有應得。」李樹點頭道:「這兩人雖罪重不可饒,但我想到更好的辦法。你想到嗎?」王仁搖了搖頭,李樹便道:「我想叫他們把何智奇的惡行公告天下。」接著又沈聲道:「順道可以宣揚一下我的名字。」話完,便放開了兩人。

兩人齊聲道:「謝李大俠不殺之恩。」李樹笑道:「第一,我不是大俠,我只是個無賴;第二,若你不依著幹,你就會被幹;第三,你們以後不可做壞事,否則你們的人定必又被我打得吐血。」

李樹本想引他們一笑,誰知兩人的表情依舊是緊張,而且不停的點頭。兩人道:「謝無賴大俠,大俠的不殺之恩兩人沒齒難忘。」李樹苦笑道:「為何要偏偏加上大俠兩字,無賴也能當大俠嗎?」

李樹和仁正在離開,走了十多步,又回頭道:「若我明早午聽不到何智奇的惡行,你們十條命也死不了。」李樹又繼續跟上王仁,繼續向客棧走去。

但有誰能想到不幸的事又再發生?



無賴大俠─ 第九章, 刺殺與被刺殺 分類: 武俠小說一、無賴大俠

 

日已西斜,已接越來越接近行事之時,李樹心中不禁有點緊張,因為這次是他生來次主動殺人。相信大多數人若跟李樹一樣情況,心中都難免會緊張。

天色已暗,距離行事之時只有一個時辰。

王仁道:「我們殺的人是本村的知府,名叫何智奇,是朝廷下密令要求暗殺。」接著他又背誦道:「那人當地方官已上十年。他被朝廷點名暗殺的主因是由於他濫收稅,再者朝廷批下的資金本是用作跟漁民、外族、商人及信服我國之海盜交易,但他卻私自收下一半。」他口中背誦著,就如有一本敘述何智奇一生經歷的書,在他的眼前。

李樹問王仁道:「其他地方的貪官多的是,為何偏要下令殺何智奇?還有為何要暗殺,不光明正大地下捕令?」

王仁回應道:「由於這裡是文易貨物入口的海關,他私下轉變公帑用途,大大影響國家收入。而為何要暗殺的問題,是生怕他已巴結外族及不服我國之海盜。一驚動他,他就讓他們入侵我國。」

李樹憤道:「那他媽的龜兒子!竟巴外族及海盜,我定會給他一個教訓。」接著李樹向王仁道:「那麼我先走,一個時辰後在側門會合吧!」

王仁疑問道:「你去做甚麼?」

李樹回應道:「我去找一找他的把柄,以威脅他們。」

王仁道:「你若要去,我也阻不了你,時候到時會合吧!」

王紅自早上,視線就幾乎沒離開過李樹。王紅此刻向李樹柔聲道:「那麼你要小心點,要平安回來。」

李樹本已步出房門,此刻他回頭,向王紅輕聲道:「我一定能回來的,你也要小心點,沒事就別離開這房。」話完,李樹又再回頭,一步步地走出客棧,身影漸漸在漆黑的街道上消失。

李樹已到了何智奇的家旁一條小巷。他家外有一用磚疊成的圍牆,約有七尺高,但只要略懂輕功的人都有辦法越過圍牆。

李樹跳向後面房子的外牆,然後腳再往房子外牆一撐,人反彈向圍牆。李樹本已掠過圍牆,但現在手卻勾在圍牆上,手勁一發,人再彈起,穩穩的跳到圍牆上,然後蹲下以避他人的視線,同時能觀察內裡情況。

突然,有三人自一間房子步出,其中一人是官人打扮,另外兩人是捕快打扮,一人手握關刀,另一人則斜背劍。官人相信也是何智奇。

只聽何智奇道:「他們還有半個時辰就會來了,記緊加強保安,特別是這兒和帳房。」

兩名捕快立即命人緊守此間,並下令「起疑者,即殺。」這一話,令十五個護衛打扮的人立即準備裝備,不禁認真起來。接著,兩人便向東面房間走去。

東面只有兩間房子,其中一間外面堆滿食具、食材,不時有家丁打扮的人把物品搬進房裡,此間顯然是廚房。只要是較聰明的人,就能猜到另一間房就是帳房,幸好李樹也不笨。

李樹想起了何智奇的話,心道:「帳房?難道帳房有古怪?」一想到這點,立即展開身法,跑向帳房。兩名捕快還未走到一半,李樹就已進了帳房。

李樹進入帳房,只覺漆黑一片,心中暗暗叫糟。當他正想先逃出此間,誰知兩個捕快已守在門外。任何人此刻心中必已感絕望,李樹也不例外,但他心中突然閃過一個鬼主意。

李樹在桌上找了一個算盤,然後把門打開一條門隙,但這門隙只能剛好給一個算盤通過。李樹把算盤一扔,正好不偏不倚穿過門隙飛到外面。兩名捕快驚覺,立即點起火摺子,然後步入帳房內。

李樹此刻早已躲起來,只見他們急忙走到牆上,把幾塊磚頭自牆抽出,只聽手握關刀的一人道:「幸好還在這裡。」那人的嗓子沈得如老牛一般,若不是親耳聽見,定不會相信有這樣的人聲。接著,他們便把磚頭放回原處,並眼看四下無人,便往門外走去。

走到門外,有一人道:「那麼我先去稟報何大人。」這人聲線清朗,明顯不是用關刀那人,可見是用劍那人。話完,他便住何智奇房走去。

李樹依著他們的動作,把磚取出,手一摸,原來是一本簿。李樹一手把它放入懷裡,然後在櫃裡找了一個銅錢,一手投向那人。那人只覺身子一麻,還未來不及反應,就見有一人瞬間跳出幾丈,這人就是李樹。

此時,王仁已開始起行,但心中依然是擔心王紅。過了一會,他到了目的地,一轉入冷巷,只聽一人「呵呵」笑道:「心情重重的樣子,失戀嗎?」

王仁道:「李弟,時間已到,還在顧著玩。」

李樹面上笑臉仍掛在臉上道:「行吧!我們已勝券在握。」他似乎已忘了殺人的緊張。

王仁道:「那就好極了。」道著,他把門一下子就撞開了,只發出一聲巨響,其他人不禁慌了起來。

兩人走到何智奇房外,護衛們已拔出了武器,指著兩人。有一人自房內走出,那人官人打扮,必是何智奇。

何智奇向王仁雙手揖道:「閣下必是王仁是嗎?」

王仁回應道:「正是。」

何智奇道:「王大俠下午送來的紙條,告知在下此時會到來行刺。在下早知道『俠義殺手』一諾千金,傳聞果然不錯。」接著他望向李樹,又問王仁道:「敢問此大俠如何稱呼?」

王仁道:「他是我的新交,名李樹。」接著他又道:「費話無多。」話完,劍已出鞘。護衛們把武器握得更緊。

李樹此刻還在笑道:「我怎算得上是大俠呢,我是街知巷聞的無賴。」此刻的李樹臉上竟然還帶著笑臉,何智奇心裡不禁感到奇怪。其實李樹心裡也是緊張,若不是王仁在旁,他定必不會與其他人正面交鋒。

李樹向王仁沈聲道:「我對付小的,你對付大的。」話未完,王仁已了解他的意思,突圍向何智奇攻擊。

當王仁已成功突圍,其他護衛立即追向王仁,但一轉身,就被李樹擋住去路。李樹道:「你們先打倒我吧!」話完,李樹已以《破天》的方法擊向眾護衛。

《破天》是《李家拳法》最剛強的一式,但卻不太敏捷,更會有空檔的出現。但護衛們的武功雖可說是高,但卻沒有戰鬥的經驗,因而都不知反應。一拳,只雖一拳就已打飛了三人,倒在兩丈前的地上,口中吐血,不再動了。

餘下還有護衛十二名,但眼看剛才李樹的拳,都不敢前進,反而向後退了幾步。突然,有一把低沈的聲音厲聲道:「衝!怎樣也要救何大人,殺死兩人任何一人即賞 十兩 黃金。」護衛們心中大喜,為了錢,人總可以不顧一切的。

王仁那兒,他不斷追向何智奇,但何智奇的鞋上裝了個滾輪,快得令王仁追得已喘氣。直至一所房屋,這房屋之大,可媲美皇帝所住的房間,但內裡只有地上的瓦磚,沒有其他物件。

何智奇已停下來,道:「你有種就走到我的面前,我看你都是沒有這膽子的吧!」話完後,又「哈哈」地笑起來,但這笑聲,令人不禁覺得恐怖。

王紅在客棧裡望著已沒有了少許的彎月,心裡卻想著李樹,但不禁為他們感到擔心。突然,月上出現了兩個人躍起的身影,又躍下,然後一下子就跳過外牆,步入客棧,然後又躍起,王紅房門就被打開了。

王紅依然不轉身,背著兩人道:「有這樣身法的兩人,就只有『黑衣三殺』,是否你們?」

日已西斜,已接越來越接近行事之時,李樹心中不禁有點緊張,因為這次是他生來首次主動殺人。相信大多數人若跟李樹一樣情況,心中都難免會緊張。

天色已暗,距離行事之時只有一個時辰。

王仁道:「我們殺的人是本村的知府,名叫何智奇,是朝廷下密令要求暗殺。」接著他又背誦道:「那人當地方官已上十年。他被朝廷點名暗殺的主因是由於他濫收稅,再者朝廷批下的資金本是用作跟洋鬼子交易,但他卻私自收下一半。」他口中背誦著,就如有一本敘述何智奇一生經歷的書,在他的眼前。

李樹問王仁道:「其他地方的貪官多的是,為何偏要下令殺何智奇?還有為何要暗殺,不光明正大地下逮捕令?」

王仁回應道:「由於這裡是洋鬼子貨物入口的海關,他私下轉變公帑用途,大大影響國家收入。而為何要暗殺的問題,是生怕他已巴結洋鬼子。一驚動他,他就讓洋鬼子入侵國家。」

李樹憤道:「那他媽的龜兒子!竟巴結洋人,我定會給他一個教訓。」接著李樹向王仁道:「那麼我先走,一個時辰後在側門會合吧!」

王仁疑問道:「你去做甚麼?」

李樹回應道:「我去找一找他的把柄,以威脅他們。」

王仁道:「你若要去,我也阻不了你,時候到時會合吧!」

王紅自早上,視線就幾乎沒離開過李樹。王紅此刻向李樹柔聲道:「那麼你要小心點,要平安回來。」

李樹本已步出房門,此刻他回頭,向王紅輕聲道:「我一定能回來的,你也要小心點,沒事就別離開這房。」話完,李樹又再回頭,一步步地走出客棧,身影漸漸在漆黑的街道上消失。

李樹已到了何智奇的家旁一條小巷。他家外有一用磚疊成的圍牆,約有七尺高,但只要略懂輕功的人都有辦法越過圍牆。

李樹跳向後面房子的外牆,然後腳再往房子外牆一撐,人反彈向圍牆。李樹本已掠過圍牆,但現在手卻勾在圍牆上,手勁一發,人再彈起,穩穩的跳到圍牆上,然後蹲下以避他人的視線,同時能觀察內裡情況。

突然,有三人自一間房子步出,其中一人是官人打扮,另外兩人是捕快打扮,一人手握關刀,另一人則斜背劍。官人相信也是何智奇。

只聽何智奇道:「他們還有半個時辰就會來了,記緊加強保安,特別是這兒和帳房。」

兩名捕快立即命人緊守此間,並下令「起疑者,即殺。」這一話,令十五個護衛打扮的人立即準備裝備,不禁認真起來。接著,兩人便向東面房間走去。

東面只有兩間房子,其中一間外面堆滿食具、食材,不時有家丁打扮的人把物品搬進房裡,此間顯然是廚房。只要是較聰明的人,就能猜到另一間房就是帳房,幸好李樹也不笨。

李樹想起了何智奇的話,心道:「帳房?難道帳房有古怪?」一想到這點,立即展開身法,跑向帳房。兩名捕快還未走到一半,李樹就已進了帳房。

李樹進入帳房,只覺漆黑一片,心中暗暗叫糟。當他正想先逃出此間,誰知兩個捕快已守在門外。任何人此刻心中必已感絕望,李樹也不例外,但他心中突然閃過一個鬼主意。

李樹在桌上找了一個算盤,然後把門打開一條門隙,但這門隙只能剛好給一個算盤通過。李樹把算盤一扔,正好不偏不倚穿過門隙飛到外面。兩名捕快驚覺,立即點起火摺子,然後步入帳房內。

李樹此刻早已躲起來,只見他們急忙走到牆上,把幾塊磚頭自牆抽出,只聽手握關刀的一人道:「幸好還在這裡。」那人的嗓子沈得如老牛一般,若不是親耳聽見,定不會相信有這樣的人聲。接著,他們便把磚頭放回原處,並眼看四下無人,便往門外走去。

走到門外,有一人道:「那麼我先去稟報何大人。」這人聲線清朗,明顯不是用關刀那人,可見是用劍那人。話完,他便住何智奇房走去。

李樹依著他們的動作,把磚取出,手一摸,原來是一本簿。李樹一手把它放入懷裡,然後在櫃裡找了一個銅錢,一手投向那人。那人只覺身子一麻,還未來不及反應,就見有一人瞬間跳出幾丈,這人就是李樹。

此時,王仁已開始起行,但心中依然是擔心王紅。過了一會,他到了目的地,一轉入冷巷,只聽一人「呵呵」笑道:「心情重重的樣子,失戀嗎?」

王仁道:「李弟,時間已到,還在顧著玩。」

李樹面上笑臉仍掛在臉上道:「行吧!我們已勝券在握。」他似乎已忘了殺人的緊張。

王仁道:「那就好極了。」道著,他把門一下子就撞開了,只發出一聲巨響,其他人不禁慌了起來。

兩人走到何智奇房外,護衛們已拔出了武器,指著兩人。有一人自房內走出,那人官人打扮,必是何智奇。

何智奇向王仁雙手揖道:「閣下必是王仁是嗎?」

王仁回應道:「正是。」

何智奇道:「王大俠下午送來的紙條,告知在下此時會到來行刺。在下早知道『俠義殺手』一諾千金,傳聞果然不錯。」接著他望向李樹,又問王仁道:「敢問此大俠如何稱呼?」

王仁道:「他是我的新交,名李樹。」接著他又道:「費話無多。」話完,劍已出鞘。護衛們把武器握得更緊。

李樹此刻還在笑道:「我怎算得上是大俠呢,我是街知巷聞的無賴。」此刻的李樹臉上竟然還帶著笑臉,何智奇心裡不禁感到奇怪。其實李樹心裡也是緊張,若不是王仁在旁,他定必不會與其他人正面交鋒。

李樹向王仁沈聲道:「我對付小的,你對付大的。」話未完,王仁已了解他的意思,突圍向何智奇攻擊。

當王仁已成功突圍,其他護衛立即追向王仁,但一轉身,就被李樹擋住去路。李樹道:「你們先打倒我吧!」話完,李樹已以《破天》的方法擊向眾護衛。

《破天》是《李家拳法》最剛強的一式,但卻不太敏捷,更會有空檔的出現。但護衛們的武功雖可說是高,但卻沒有戰鬥的經驗,因而都不知反應。一拳,只雖一拳就已打飛了三人,倒在兩丈前的地上,口中吐血,不再動了。

餘下還有護衛十二名,但眼看剛才李樹的拳,都不敢前進,反而向後退了幾步。突然,有一把低沈的聲音厲聲道:「衝!怎樣也要救何大人,殺死兩人任何一人即賞 十兩 黃金。」護衛們心中大喜,為了錢,人總可以不顧一切的。

王仁那兒,他不斷追向何智奇,但何智奇的鞋上裝了個滾輪,快得令王仁追得已喘氣。直至一所房屋,這房屋之大,可媲美皇帝所住的房間,但內裡只有地上的瓦磚,沒有其他物件。

何智奇已停下來,道:「你有種就走到我的面前,我看你都是沒有這膽子的吧!」話完後,又「哈哈」地笑起來,但這笑聲,令人不禁覺得恐怖。

王紅在客棧裡望著已沒有了少許的彎月,心裡卻想著李樹,但不禁為他們感到擔心。突然,月上出現了兩個人躍起的身影,又躍下,然後一下子就跳過外牆,步入客棧,然後又躍起,王紅房門就被打開了。

王紅依然不轉身,背著兩人道:「有這樣身法的兩人,就只有『黑衣三殺』,是否你們?」



無賴大俠─ 第八章, 步入江湖 分類: 武俠小說一、無賴大俠

 

大夫見李樹和王仁焦急的樣子,都忍不住嘆了口氣。

李樹見大夫嘆氣,心就更急了,向大夫問道:「她傷勢究竟如何?」

大夫道:「她沒有危險,大約到明天,她就可以活動了,但……」這時侯,大夫的話又停了下來,像是有點不忍心說出事實。

李樹已忍不住問道:「但如何?」

大夫見到李樹的樣子,又「唉」一聲嘆了一口氣道:「她不能有大的活動,因為她的內臟受了傷,要很長時間才能痊癒。」

李樹和王仁不約而同地口呼出了一口氣,就如如釋重負一樣。

王仁道:「原來只是這樣,這倒也沒關係。」

王仁放下了一錠金子,就背起王紅走了,李樹看到這金子,也征了一征,然後也跟著王仁走了。

走入了大街,李樹便問王仁道:「王兄,我們現在去那兒?客棧都關了,這裡又沒有荒廢的屋,你……」李樹說到這裡又停下來,等待王仁的回應。

王仁道:「在這窮村落裡,只要有錢,衣食住行都用不著愁。」

李樹已明白王仁的意思,但也想不出錢是從何來。

街上靜無人聲,彷彿隨時會有鬼到地上找人的命,令人感到有幾點戒心。但李樹卻未想過這些事,他只在想王仁的錢的來源。

王仁道:「到了。」

這是一所客棧,王仁指這是全鎮最有名的客棧。

王仁把王紅交給李樹,道:「等我一會。」話完,他已略過了牆壁內進。

在等候王仁的時候,李樹無所是事,便望向天上。

今天是初十五,月圓得很。

滿月帶給人的回憶大多都是美好的,但對李樹來說,這些回憶只會令他心感痛苦。

酷刑令人生不如死,但心中的悲痛,可令人失去活力,就如行屍走肉一般。

李樹的回憶本是快樂的,但只因漁人幫,把一切都破壞。

「不知草坪現在如何?或許她已有甚麼不測。」李樹心中突然閃過這念頭。

不用一會,王仁從大門走了出來,旁邊站著一人,恭敬地站在旁邊。

李樹問道:「他是誰?」

「老闆。」王仁回應道。

李樹此刻已想到,王仁和這老闆的關係,必定是跟錢有關。

他們要了兩間上房,李樹和王仁在一間,王紅在一間。李樹和王仁輪流到王紅的房間照顧她。

幾個時辰後,王仁回來了,向李樹道:「到你了。」

李樹拿了幾瓶酒,向王仁道:「辛苦你了,我走了。」李樹便步出房間。

到了王紅的房間,他坐在地上。

看到王紅,李樹便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所說的話。

「還有,其實我很喜歡你。」這一句話不斷在李樹腦中響起。

「為甚麼我會不停地想起她?難道我真的愛上了她?」李樹心道,但他又立即想:「但草坪如何,這樣做我豈非辜負了他。我答應過草大夫要照顧她。」

這兩個問題在心中不斷地在李樹心中,很多人在這時候會借酒消愁,李樹也是這樣。

就這樣喝,李樹漸漸就醉了,倒在王紅的腿上。

直到第二天早上,李樹醒了起來,他發現自己睡在王紅的腳上。

突然他感到王紅動了起來,為了避免尷尬,他就裝作未睡醒。

李樹只感到有人在他的臉上吻了一下,李樹也必知道是誰吻李樹吧!

王紅走了出去一會後,李樹就跟著出去。

他們在客棧內吃早點,客棧內充斥著人聲,幾乎每一張桌子都有人在談天,就只有李樹、王仁和王紅三人的桌子是鴉雀無聲。

李樹不時偷看著王紅,王紅又不時偷看李樹,但兩人卻不作聲。

王仁也猜到李樹和王紅的心中所想。

王仁便開口道:「李弟,你以後有何打算?」

李樹望了王紅一眼,道:「我想……」他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真的想不到如何回應王仁的問題。

李樹不想離開王紅但又不希望直接提出意見,因為他不知道王仁會否同意李樹和王紅的關係。

李樹望了王紅一眼,轉移話題道:「其實這裡是甚麼地方?」

王仁回應道:「這裡叫香港,是由於很多香料都經過這港口送來的。」

李樹問道:「你們來這裡幹甚麼?」

王仁一字字道:「咱們是來殺人!」這一句明顯帶有北方口音。

李樹失聲道:「難道你們就是『俠義殺手』?我早就懷疑你們是有一定身份了。」

殺手,帶給人們的印象往往是神秘而邪惡。很多人都怕刺客,因為刺客大多都受了惡人的錢財而殺人,也因收了別人的錢,就算是死也要把目標除掉。「明槍易擋,暗箭難防。」這句話相信任何人都懂。

但這『俠義殺手』殺人並不只是因受別人的錢財,更是要主持正義,除去惡人。他殺人前更會通知被殺那人行動時間,明刀明槍的去殺去惡人。

王仁恭手道:「想不到在南方也有人認識我。」

李樹笑道:「王兄殺盡天下大惡人,令江湖的正氣都多了。」

王仁道:「過獎了。」

李樹突然不說話,像是沉思。

王仁問道:「李弟在想甚麼?」

李樹道:「請問我能沾你們的名氣一用嗎?我想壯大自己的名聲。」

王仁道:「當然沒關係,但有何目的?」

李樹道:「對付張文武這有名的大俠,定要用有名聲散的身份散佈謠言,以令他的地位下降。就我所知,他把名聲看得很重要,只要他知道有人中傷他,他就定必怒起來,那我就有機可乘了。」

李樹笑了一笑,接著道:「當然,我只會利用你們的名聲來壯大我的名聲,所以後我們要繼續一起行動了。」話完後,這桌子又靜了起來。李樹緊張地看著王仁,像生怕王仁會不答應。

王紅望著李樹,李樹望著王仁,而王仁此刻又瞟了王紅一眼。王仁眼見王紅滿眼帶著情念望著李樹,只好答應李樹的要求。

王仁道:「你這計劃也不錯,我就答應你吧!」但他又接著道:「其實,我已知道你們兩人的關係了,你們也不用再裝。」

王紅已忍不住道:「哥哥,真的嗎?我還以為你會不答應。」

李樹道:「你同意就好了。」接著他的臉上又展現原來的笑容,接著道:「我會好好對待她的,不會辜負王兄你的期望。」

「我一定會,一定會,絕不會令你失望。」李樹突然想起他以前跟草勇說過的話,他現在豈非已辜負了別人?

人往往十分特別,往往會為自己的錯找到一個合理解釋,並會看似是真理。

「草坪已遇害,她也不會希望我為她痛苦渡過剩下的大半生。」李樹己想到這看似是合理的解釋。

他把倒了一杯酒,並一飲而盡,接著道:「這裡的酒不錯,王兄喝一口吧!」

只聽王仁道:「心情好,酒當然也好。」但他的臉已嚴肅起來,道:「但今晚晚上就要行動了,殺人前我絕不會喝酒的。」

李樹征了一征,道:「今晚?你為何不早說?」

王仁只淡淡道:「你這麼開心,我只是不想打擾你的興致而已。」

李樹笑道:「想不到你也會想到這方面。」他不再笑,只問王仁道:「那麼小紅怎麼辦?她還未能動的。」

王仁道:「我們兩人都夠了,只怕……」王仁臉色沉了下來,道:「如果正巧有仇家到來,那就糟了。」

江湖上的人,往往會不知不覺結下了一些仇家,結仇的原因,往往會很奇妙的。

王仁想了想,又道:「我們行動有半個時辰,我相信小紅即使受了傷,也能支持半個時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