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義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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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年 2 月 22 日  星期一   晴天


無賴大俠─ 第七章, 捨己救人 分類: 武俠小說一、無賴大俠

 

王紅叫道:「不用理會我的,快走吧!」

當一人說出這些話時,大多都已絕望,再沒有機會。而李樹和王仁也知道,她所說的絕望,就是那人的武功高強,李樹和王仁聯手也不一定會戰勝。最少可確認,能在他們三人身旁,不知不覺接近的人,武功最少也不弱。

只見那人高大,正是大多武林高手的的標準身材。他臉上戴著個紅色面具,但面具上只有一雙眼孔。

看著那只有一雙眼孔的面具,就如一潭無底的深淵,令人感到說不出的陰森恐怖,這正是「漁神」的可怕。

只聽面具後有把陰沈的聲線,道:「難道你們捨得這女孩因你們而死嗎?」這人一說就說出了他們的想法,就好像能看透他們心所想的。

此刻李樹的手已緊張得滲出了冷汗,但仍面不改容,一字字道:「書,我可以給你,但你能先放開她嗎?」

那「漁神」立即回應道:「不能。」這兩字是隨便回應的,若是別人,李樹早就先把那人打一頓。但這人所回應的每一字,雖是隨便,但卻帶著殺氣,令人不敢輕舉妄動。

李樹跟王仁交換了一個眼色,雖然兩人相識不久,但他們的默契就如相識了十年的朋友。

李樹向「漁神」厲聲道:「好!果然夠絕!」這一句話帶有讚賞之意,現在任何人都想不到李樹的主意。

「漁神」依然平靜地道:「那麼書可以給我沒有?」此時,雙眼的殺意突然射向李樹,看似已看穿李樹的想法。

「他的殺氣凝聚在我身上,難道他已知道我的計謀?難道他真的能看透別人的心?」李樹暗道,手的汗愈來愈多,就連額頭也快忍不住流汗。

李樹發覺自己的臉色開始不對,立即又向「漁神」笑道:「好!你想要我就給你吧!」話完後便把《張家劍法》拋上天上,但人已箭一般衝向「漁神」。

《萬里行》速度之快可說是數一數二的,就連「漁神」來得及反應時,就只剩下一秒的距離,「漁神」現在可以做的,就只有把王紅推開。

「漁神」的確把王紅推向李樹,這動作雖簡單,但卻有效。

李樹已碰上王紅,王紅正倒在李樹的懷裡。

李樹咬牙切齒,心裡暗道:「他媽的!這樣的方法也想出,難道他知道《萬里行》的缺點?」

針也沒有兩面都是尖的,《萬里行》雖快,但卻不靈活。若李樹練的是《迷蹤步》,早就能躲開,只可惜他練的是《萬里行》。

此時,《張家劍法》已落在「漁神」的面前,正想伸出左手接收,但手未觸到書,右手就拔出了一把劍,撥開《張家劍法》。

「漁神」為何要這樣做呢?只怕誰也猜不透。現在只見書後正有一人持劍刺向「漁神」,這人的劍厚而穩重,這人正是王仁。

而「漁神」剛拔出的劍卻長而薄,可見劍快以快為主,一擊致命。

王仁的劍法也不慢,當「漁神」卸開了第一劍後,王仁便立即用手腕的力,「啊!」一聲斬向「漁神」。

這一劍就如網一般包住了「漁前」,然後每一劍都把「網」縮小。直至一劍,只見劍快要切入肉中,「漁神」突然消失了。

「漁神」向王仁道:「很快的劍法,這是《飛花雨絲》中的《天羅地網》?」此刻已跳到樹上,身法之快,李樹也吃了一驚。

王仁回應道:「正是。」他的臉上依然平靜,若別人看到他的表情,都會以為兩人是在練武的劍客。

「漁神」的面具後突然出現了幾聲「哈哈!」的笑聲,道:「想不到能再這裡,見到已失傳已久的劍法。」話完後人又跳向王仁,把劍刺向王仁。

劍之快,王仁已必不能躲開。李樹已衝了出去,因為他想起張文武的快劍,要救王仁,就只有把他推開。

但他剛起步,只見「漁神」的劍已被撥開。王仁防守用的劍法跟攻擊用的劍路完全不用,王仁進攻時的劍法狠而有威力,而防守用的劍法快但柔弱,但弱起來卻有效用。這一種攻守的劍路不同正是《飛花雨絲》的特色。

這正是《飛花雨絲》中的《無隙無縫》,可媲美太極劍的功效,打破對手的攻勢,然後再趁機進攻。

但王仁卻不能進攻,因為「漁神」的劍立即又再刺向王仁。

兩人所使招式,可說是互相牽制,就如光和暗互不能侵犯。

王仁不斷拆招,但過了一會,王仁已不見了。

只見地上有血漬,人已退後了。

王紅想起自己剛才在李樹懷裡,臉上已有一陣淡紅,但此刻卻厲聲道:「死李樹,快去幫忙吧!正混蛋!」

李樹其實已開始再跑過去,但聽到王紅的話,就再跑快了幾步。

「漁神」的劍又再刺過去,但已在王仁面前停下來,原來李樹已瞬間抓住了「漁神」的手。

李樹道:「為何你不把面具脫下?難道你的身份不能見光?」

「漁神」沒有回應,只是掙脫了李樹的手,又再刺出一劍。這一劍是刺向李樹,李樹立即躲開。李樹想進攻,但被劍牽制著,只因自己用的只是拳頭,在距離方面被對手佔優。

「若再挨打,就只有死。」這道理李樹也知道。

李樹就向上一躍,向「漁神」頭上敲去。

「漁神」當然能輕鬆躲開,但攻勢卻被打斷。李樹已跳到一顆樹前,氣已開始喘著。

「想不到王仁能氣都不喘,那小子真行呢!」李樹心裡暗道。

「漁神」又躍向李樹,反手一劍斬下。李樹身子一退,誰知後路已被一顆樹擋住,李樹此刻只好蹲下。

「漁神」見李樹躲開這一劍,立即冷冷一笑,又刺出一劍。

這一劍比王仁所接那一劍更快,李樹已知道自己不可能躲開這一劍,已合上了眼睛,接受死亡的來臨。

李樹只覺身上沒有感覺。

「難道死那一刻是不痛的?」李樹暗道。他慢慢睜開眼睛,只見面前有一人為他擋下這一劍,是女人,王紅。

李樹征了一征,立即驚道:「王紅!你為甚麼要這麼傻?」此刻「漁神」的劍已自王紅身上拔出。

只見王仁身子躍起,一劍斬開了「漁神」的面具,「漁神」立即把臉掩著,展開身法逃跑。

李樹怒道:「張文武,你一次又一次地殺死我身邊的人,為甚麼!為甚麼!」話完已準備跑出,但被王仁拉著。

李樹只見王仁瞼上表情依然沒有大改變,心中更怒了,厲聲道:「為甚麼阻止我?你難道不想報仇?」

只聽王仁淡淡道:「仇我一定會報,但現在救人要緊。想不到你是個如此不冷靜的人。」

王紅嘴唇慢慢動起來,李樹立即把她扶起。王紅道:「我都快要死,你他媽的不要太執著。還有,其實我很喜歡你。」說過這句話後王紅的臉由白變成淡紅。

李樹道:「只要你沒有事的話,我……我給你怎樣都行。」李樹話未完立即展開身法跑向前方的村落。

王仁就跟著李樹,他心裡何嘗又不是擔心王紅。

就這樣,他們進了這一條漁村,這一所藥房。

李樹立即向大夫道:「請救一救她!」

那大夫開始了看診,李樹和王仁在等著。

過了良久,大夫才走過來。

李樹立即道:「她有沒有救?」



無賴大俠─第六章,死亡與火 分類: 武俠小說一、無賴大俠

 

今晚,是個靜寂的夜晚,在這樹林中幾乎靜得沒有一點聲音,只有漁人幫洞外是例外,那裡有三人,正是李樹、王仁和王紅。

李樹由背上放下大量的柴枝,道:「所有事項都準備好了,再過半個時辰就行動。」接著李樹又道:「忘記跟你們說柴的用途。我們進去後計算的一個時辰後,就用柴把山洞裡的所有東西都燒光,不論是否已人齊。」

王紅立即道:「但……若其中一人趕不及……」李樹打斷她的說話道:「若一個時辰也不能出來,只怕是凶多吉少。」說到這裡,李樹也感到有點陰寒,因為他也怕自己是凶多吉少的共中一人。

王仁「唉」一聲嘆了一口氣,道:「總而言之,我們必須立下心腸,不可讓他們逃出。」

李樹笑了一笑,道:「王兄說得有理,我們必然能平安而回。時候也不早了,行動吧!」

李樹指著守門那兩人道:「我先去把他們幹掉。」正當他想躍身而起,王仁便阻擋著李樹道:「這事請放心交由敝妹辦。」

王仁的話完後,王紅便那出了兩根針,喃喃道:「看我的迷魂針。」話過後,針便準確打在那兩人的身上,這投擲方式,比李樹的高明得多。

李樹向王紅問道:「你剛才說這是甚麼針?」

王紅笑著回答道:「這只是下了迷魂藥的暗器。」說完後,那兩人就倒下。

李樹等人立即走到門口把酒倒入去,突然聽到一聲劍的出鞘聲,原來是王仁向暈倒那兩人補上一劍,李樹心裡也暗暗道:「他們兩人做事乾淨俐落,一定大有來頭。」

王仁向李樹冷冷道:「走吧!我們要爭取時間。」李樹征了一征,只覺王仁的氣質跟剛才不同。

王紅走了幾步又回頭向李樹道:「你怎麼似呆子站在這裡,快點火把放火吧!」只見王紅走得遠遠,才回神過來開始放火。

李樹放火後,就走了入一個小山洞。

小山洞內有各式各樣的藥瓶,似是漁人幫的藥房。

突然有腳步聲接近李樹,李樹一轉身,那人已在李樹面前,顯然那人的輕功不弱。

李樹道:「是誰?」

那人得意洋洋地道:「我是漁人幫事務總管漁三兩 ,武功排行第五。」那人立即又道:「『你是誰?』這話應該是我問你,為甚麼你會先問我?」

李樹只覺這人沒有江湖經驗,絕不難對付。

李樹道:「在下只是位小人物,漁大人不必記得在下。」但李樹剛說完這話,就突然出手點了漁三兩 的穴道。漁三兩 只覺身子一麻,就仰天倒下。

漁三兩 現在只能說話和呼吸,漁三兩 怒罵道:「你奶奶的!你竟是個卑鄙小人。」李樹突然轉身看著漁三兩 ,漁三兩 立即驚道:「你……你想對我幹甚麼?求…求求你……別殺我。」

李樹道:「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我或許會放你一條生路。」李樹說話時已從藥櫃拿了一瓶藥,問道:「這是甚麼藥。」

漁三兩回應道:「這是漁人麻藥。」他又突然顯出一臉神氣的樣子,接著道:「我還記得上次屠殺對江的村,毒也是我下的。」他彷彿已忘了自己的處境。

李樹聽了這話後,心裡已大怒,但李樹知道這人還有利用價值,才未一拳把他打個半死。

李樹又面向藥櫃,笑道:「我告訴你,其實這漁人麻藥只是一些加了糖的蒙汗藥。」

漁三兩沒有任何回應。

「難道他已被嚇壞了?」李樹心道。

正剛李樹轉身,就感到有一股真氣向自己湧來,接著是一個拳頭。

李樹用右掌接下這拳,然後用左手切向那人的喉,那人用餘下的右手拆了李樹這一招,李樹右手放開那人的拳頭,伸手以那人的肩膀借力,一個轉身跳到那人身後。

李樹費了這麼大的力,為的只是把雙方的位置調換,因為李樹先前的位置並沒有退路,若繼續在那位置,不論身法和反應有多快,不用多久也必會中一招。

李樹只見漁三兩 依然倒仰天倒在地上,但肚子已多了個血洞,相信也必已失血而死。

李樹轉身打量了那人一會,那人戴著黑色笑臉面具,身材矮小,想必是那副幫主。

李樹道:「我想閣下就是副幫主,你為甚麼要殺自己的幫眾?」

副幫主道:「貪生怕死的人,本幫從不收留。」接著又道:「外來者,殺無赦。」

李樹恭手道:「難道副幫主你不能饒恕小人?」

副幫主道:「只怪幫規不可改。」話完,拳出,拳風「呼」一聲響起。

李樹雖避開那拳,但拳風所帶的真氣卻多得可怕。李樹若不是有內功底子,早就被拳風的真氣所傷。

李樹驚道:「這是就是漁人幫的武功?」

副幫主回應道:「漁人幫的武功只有一招心法,還有一招《萬鬼推磨》。」話未完,拳又揮出。這一拳在看似平平無奇,但跟他交手的人會知道,這一拳特別快,快得連李樹也躲不開。

只聽一人叫道:「停手!」只見一絲銀光射向副幫主的手臂。李樹不用看也能猜到,這人就是王紅。

王紅道:「這是王紅神針,半個時辰後就會毒氣攻心而死。」

李樹聽了「王紅神針」這名字,不禁笑了起來。

王紅道:「起初我想不到該用甚麼名字,我才會用自己的名,你別笑吧!」

副幫主見他們兩人正在談話,便向李樹出掌。

其實李樹已預計副幫主會這樣做。

李樹身子一斜躲開這一掌,左手一拉,副幫主的身子已失了平衡。李樹右手一打,副幫主已被打飛。

李樹向王紅道:「有沒有見到幫主及漁神?」

王紅回應道:「沒有。難道你也沒有?」

李樹沒有回應,因為他只見副幫主吃了顆藥丸,然後又站了起來。

副幫主道:「我吃了這『漁神藥丸』後,你們休想有命能走出這山洞。」

只見副幫主用左手強行扯斷了中毒右手,血淋淋的手被扔在地上,笑道:「甚麼毒?現在甚麼也不怕了。」話完,用左手向王紅揮出一拳。

王紅似嚇傻了,動也不動站在原地,拳到她的面前距離一分時,才回個神來,但一切都太遲了。

拳就在王紅的面前停下,距離一分也沒有,但拳的確沒碰到她,但她卻被真氣所傷,口中已吐出了一口血。而李樹已抓住了副幫主的拳,但虎口已裂開,血慢慢流出。

李樹已用盡全力來制止這拳,沒有力再動。

「只要他再補一拳,我的命就會完。」李樹當然也知道這道理。

但奇怪的是,副幫主沒有再動,連呼吸和心跳都已停止。

李樹看了看副幫主的屍體,看出是那『漁神藥丸』的副作用,令身體受不了所增的內力。

李樹突然想起進來至現在差不多已有一個時辰了,便向王紅:「快走!沒有時間了。」

王紅哭起來,道:「我的腳很痛,走不動。」

李樹沒有辦法,只有把他抱起,展開輕功,向出口跑去。

王紅被抱在李樹的手上,臉已紅了起來,輕聲道:「謝謝你,我……」話未完,已見王仁己在洞口。

王仁在門外已開始放柴,見到李樹和王紅,已開心得哭了出來。

火已放好,熊熊烈火在燃燒。

李樹放下了王紅,擦了擦汗,便問王仁道:「有沒有發現。」

王仁自衣袋中抽出一本書,道:「這是《張家劍法》,是我在洞內發現的,我看張文武真的跟漁人幫有關係。」

突然有一人道:「把那本《張家劍法》交給我,否則這女子必死無疑。」只見那人已脅持住王紅。

他們的命運會如何?誰也不知曉。



無賴大俠─ 第五章,計謀 分類: 武俠小說一、無賴大俠

 

人總不會認為自離死亡很接近,但真正接觸到死亡的時候,總會覺得自己未活夠。

李樹現在離死亡有多長距離?李樹自己也不清楚。他迷糊中只知道自己被帶了上船,渡了江,然後被人當垃圾般掉到一個地方。這地方有著大大的腥臭味,但此刻李樹已睜不開眼睛,真正地失去知覺。

他失去知覺期間,發了一個夢。夢中出現的人是草勇,草勇向李樹伸出了手,原來李樹現在躺在地上,他接過草勇的手,站了起來。

李樹向草勇笑道:「你沒有死?你知道我們都很擔心你。」

草勇冷冷道:「你要替我報仇,清除漁人幫這惡勢力。」話完後,草勇就不知不覺地消失,李樹此刻也夢醒了。

李樹只醒得身子沉重得很,只是站起來也費了很多氣力,頭也隱隱作痛。李樹伸手摸一摸自己的額頭,原來他正在發燒。

李樹替自己把了一把脈,雖然他不太懂把脈的技巧,但也知道毒已散。

「草勇,謝謝你,你又救了我一命。你放心吧,我定會替你報仇!」李樹心道,但此刻他已哭了起來。

「男兒流淚不輕彈」這一句話李樹當然明白,所以現在所承諾的,他一定會去做,即使會死,也這樣做。

他此刻又睡了,或許是因為病而增加了他的睡意。

過了大半天,李樹睡醒了,精神飽滿。他站了起來望了地上一眼,就嘔吐起來。地上的全是死屍,所以腥味也十分重。

這裡三面都是岩石,剩下的一面是一條樓梯。李樹走了上去,誰知盡頭是道鐵門,門外有兩人守著。

李樹的心中己沒希望,因為他知道若驚動這裡的人,就必死無疑,即是只可待在這裡等死。

誰知其中一人道:「你剛才聽不聽到裡面有聲?」

另一人面上的表情已凝固,道:「我也聽到,難道……難道裡面有鬼?」

另一人回應道:「一起入去看看吧!」話完後,兩人便走了入去,李樹一見他們進來,就偷偷躲到他們兩人後面,然後一拳打在兩人的後腦,兩人就暈倒了。

「這裡就是漁人幫?」李樹心中起了這疑問,因為他只見這裡是個大山洞,大山洞中又有些小山洞,每個小山洞都用石門封閉,就像房間一般。

他走到其中一個山洞,見到裡面人山人海,他們都全是穿著漁民的衣裝。這山洞中間的燈火特別光亮,照著中間的一顆巨石。

在幫眾的歡呼下,有三個人走了上那巨石上,他們都戴著面具。一人身材矮小,戴著一個黑色笑臉的面具。另外兩人的身材同樣高大,其中一人戴著黃色苦臉面具,另一人戴著紅色,只有一雙眼孔的面具。

那矮小的那人拉起了衣袖,手上有一個「下」字的刺青,眾人就道:「副幫主。」黃色苦臉那人拉起了衣袖,有一把劍圖案的刺青,眾人就道:「幫主。」剩下的那人拉起了衣袖,他手臂上的刺青是一條魚,眾人見後立即跪拜在地上,道:「拜見漁神。」

「他就是漁神?」李樹心裡暗道,因為不論怎樣看這「漁神」,都是一個人。

此時,山洞的入口打開了,有一個書生打扮的男人跑了入來,一邊跑一邊道:「爹爹,救命啊!」這男人是張義,張義根本急得沒有留意李樹,此刻眾人都望著小洞口的張義,李樹不得不退到旁邊。

其實李樹恨不得衝進去看看誰是張文武和張文武跟這幫有甚麼關係。

張義進去後,又有一人跑了進來,這人是名女子,身法之高,可比上現在的李樹。她跑到李樹面前,抓住了李樹的衣襟,厲聲問道:「小子,你看不看到剛才有個色相的男人進來。」

此刻李樹和這女子的距離很近,可以嗅到她身上的幽香,李樹望著她,只覺她身材豐滿成熟,成熟女子的臉孔,令男人心動。那女子看到李樹的視線,紅著臉道道:「你……你看甚麼,信不信我把你宰掉?」

李樹指著小洞內笑道:「裡面有很多人,快走吧,我倒有辦法替你報復。」

那女子不相信李樹的說話,走了進去。誰知一走進,就有一群幫眾拿著武器向那女子攻擊,那女子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李樹拉後。

李樹急道:「我都說過的了,你怎麼不聽我的說話,性格真不像女子人家應有的。」那李樹跟那女子已展開了身法跑出了山洞,然後跳到一顆樹上。漁人幫幫眾找不著他們,就退回了山洞。

李樹跳了下來,道:「你為何要追殺他?你知道他是誰嗎?」

那女子道:「我不知道他是誰,總之他惹起我,我就要把他殺死。」話完後,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跳到那女子的前面,柔聲道:「小紅,你有沒有事?」

那少年全身都帶著平凡的氣質,但背上的劍,為他帶來了一點俠客的氣魄。

「小紅」道:「我沒有事。」然後又突然怒道:「但我竟給那色狼走掉。」

李樹笑道:「原來你叫小紅,跟你的男人般的脾氣很貼切呢!」

那少年指著李樹,向「小紅」問道:「他是誰?」

「小紅」回應道:「這小子是剛由洞中救我出來的,但我不會多謝他,因為他這樣說我。」這話中依然帶著幾分怒意。

少年向李樹恭身道:「在下王仁,她是我的妹妹王紅,多多包涵小紅的無禮。」

李樹向王仁笑道:「我大人有大量,怎會介意呢!在下李樹。」接著又向王紅道:「你不斷說那張義是色狼,難道他對你無禮。」李樹未等她回答,又道:「又是的,誰叫你這男人長得那麼像女人,害得張義以為你好惹。」

王紅剛想出口大罵,卻被王仁插嘴道:「小弟已聽過李兄之名,你原來並沒有死,你剛才說張義是甚麼意思?」

李樹回應道:「不用這麼客氣,怎樣說我的年紀都應該比你小。說回正題,難道王兄你未見過張義?」

王仁忽然恍然大悟,道:「李弟,難道那色狼是張義?」李樹回應道:「正是!」

李樹又道:「張文武或許跟漁人幫有關係。」李樹接著又道「有沒有興趣與我一起把這幫除掉?」李樹眼中起了怒意道:「我要報仇!」

王紅立即道:「這小子有意思,真他媽的想不你為何會被人稱做『無賴』。」

王仁立即板起了面孔,道:「李弟現年二十一歲,比你大一歲,你要叫他做李兄。」接著又道:「還有我說過多少次,不可以這麼沒有禮貌,身為女孩子不可這樣的!」

李樹問王仁道:「王兄你怎知我的歲數?」

王仁回應道:「在你的死訊上所知的。」王仁話完後拔出了背上的劍,擦了擦,冷冷道:「我們何時行動?」

王仁的劍身之厚,看起來不輕,是俠客中常用的武器,招式往往輕快而較有威力。

李樹笑道:「不用著急,我已有計劃,晚上可行動。」

王紅道:「你真有計劃?是否可行的?」

李樹指著不遠的鎮道:「我的計劃是到那鎮上,買些酒,然後倒進去,由於山洞內是斜下去的,酒就會滿佈山洞,然後一點火,酒就會燃起。」

王紅立即叫道:「妙!很妙的計,李兄真聰明。」

王仁疑惑地道:「但酒只能燃燒一會兒,絕不能把整個幫派除掉。」

李樹向王紅道:「王妹,你的腦子長在那,你要向王兄學習學習。」王紅的瞼被怒紅撲撲的,李樹覺得此刻的王紅十分可愛。

李樹又向王仁道:「我們可以趁混亂時混進去的。」



無賴大俠─ 第四章,死而復生,生後再亡 分類: 武俠小說一、無賴大俠

 

李樹立即跑到那口井,他用木桶吊起了一桶水,然後嚐了一口,水也是甜的。李樹知道此刻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才可把事情解決。他走到一顆大樹旁邊,然後用《李家拳法》中的《破天》,身體退了一步,然後衝前一拳,用盡全身氣力「阿!」一聲打下去,樹就漸漸倒下。李樹把樹推到井口,並刻上「井水有毒」四個字。

《破天》是《李家拳法》中的其中一式,也是威力最強的一招。但世上甚少完美的,《破天》這一式也不例外,當用招者衝前一拳,這動作明顯,對手容易躲開。另一方面,弱點也廣,出拳那手的肩膀至出拳的另一隻手,這麼大的弱點,相信任何人都能發現。

此時,李樹已回到藥房,他把的自己手臂用刀畫了一畫,把血滴到草坪口中,因為李樹知道,是因於自己吃過草勇的丹藥,才可避免中毒,因此自己的血也許能有大同小異的功效。

李樹的確猜得不錯,草萍已醒過來,她站了起來,又無力地倒下。

草坪道:「四肢依然無力,這一種,也許是蒙汗藥。」

李樹想了一會,道:「你能做到解藥嗎?」

草坪有信心地道:「應該可以。」話完後,她再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向藥櫃。

過了一會,有幾十進了來,每兩三個人扶著一個暈倒的人。草坪也不斷處理藥方。

李樹則走出了屋外,吹著輕而冷的風,因為只有冷風才能令他完全清醒。他心中有許多不解的問題:「是誰人要殺我們?」「為何要先用藥?難道他們武功不強?」「還是要到村中搶劫?」這些問題在李樹腦中不斷響起,又想不出答案,這情況不論在任何人面前,也會覺得十分苦惱。

此時,出頂上有一批人,全都是夜行衣打扮。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有氣勢地道:「任務開始!分頭行事!」

「遵命!漁神的福保佑大家。」其他黑衣人回應,當中十多名黑衣已瞬息間離開了。

高大的黑衣人道:「我們也開始吧。」

高大的黑衣人的一行人有二十人,每人都背著不同武器,但他們的身法卻十身平均,顯然不是普通的隊伍。

李樹也當然發現這一批人,立刻走回屋內,並通知其他人快離開。大多人的毒都己解,他們也立即從後門逃跑。現在只餘下李樹、草坪和三位村民,他們正想逃,那一群黑衣人就已在門外。

李樹向草坪道:「你帶他們兩人先走吧!

草坪立即緊張起來,道:「那麼你……」她的話未完,卻已被李樹打斷。

「我隨後就會立即跟來。」李樹堅決地道,並把草坪推出了門口。

其實李樹沒有信心能打敗這些黑衣人,但他的目標卻不是打敗他們,只是要拖延著他們就是李樹的目的。李樹走回正門,向那高大的黑衣人道:「你們是來看病。」

那人道:「我們是殺手,要把這村的所有人都殺得一乾二淨。」

李樹笑著道:「不論是否要看病,都先進來吧,不要呆子似的站在門口。」

眾黑衣人都怔了一怔,李樹即使看不到他們的樣子,但也能感受到他們的驚訝。其實李樹此刻的心裡都驚得發抖,但他知道他若表現出來,黑衣人就會覺得李樹沒有存在的價值。

那高大的黑衣人揮了揮手,就走了入看診廳,其他黑衣人就如影子般跟著他。

入到看診廳,李樹向眾黑衣人笑了一笑,又道:「請坐!請坐!

那高大的黑衣人又揮了揮手,其他黑衣人又慢慢坐了下來。

高大的黑衣人問李樹道:「在下已向閣下說明了來意,那麼能告訴在下閣下何稱呼?

李樹面依然帶著容道:「在下姓李名樹。」

「李樹!」高大的黑衣人道,這一句話中,蘊含著極大的怒火,跟先前的話完全不同,顯然那高大的黑衣人也憤怒得很,但李樹怎樣也猜不出自己說錯了甚麼。

高大的黑衣人又問道:「村中其他人呢?」他的目光忽然變得十分銳利,彷彿如李樹不回應,就立即把他殺掉。

李樹帶笑回應道:「他們已走去很遠,你們再追也追不到。」

那高大的黑衣人立即怒道:「十人,追!」簡單的四個字,已有十個黑衣人展開身法,跑出門口。只須四個字就明白命令,李樹已先確定,他們並不是普通的殺手,也因此,李樹的心裡寒了起來。

高大的黑衣人道:「你一定知道毒是我們下的,但以我們的實力,一定能把你們殺光,對嗎?

李樹的笑已愈來愈生硬,但仍若無其事地回應道:「如果在下沒猜錯,貴組織必定是漁人幫。」「漁人幫」這三個字說得特別強調。

那高大的黑衣人卻聽不出李樹的話的意思,道:「閣下既已知道在我們是漁人幫派來的,那麼你可知道我們為何還要下毒?

李樹回應道:「洗耳恭聽。」這正是他心中的疑問,雖然他已猜到大約的原因,但他也想知道真正的答案。

那高大的黑衣人道:「是由於要把村內的人都聚集在這裡,斬草除根。」話完後,他已站了起來,拔出了他身後的劍,其他黑衣人已隨即準備武器。

李樹見那高大的黑衣人的劍已出鞘,殺氣也自他的身上發出,李樹也感覺到那高大的黑衣人在凝聚真氣。李樹回想起對張文武的一戰,他想這高大的黑衣人也跟張文武一樣,一出手就不知不覺取了對手的性命。

其他黑衣人已向李樹衝了過去,並展開了攻擊。李樹能做的,只有回避和卸下避不到的招式。

當中不同武器有剛有柔,剛的有重錘,柔的有長鞭,這剛柔並濟的組合,即使是高手,也難以架招。

李樹到現在已躲開了數十招,他的《萬里行》只練到第八重,但已那麼迅捷,不得不感到吃驚。

不幸的是,李樹被他們漸漸逼到牆角,當他再向後退一步,竟把自己絆倒。

有幾個黑衣人已放下了戒心,向李樹恥笑道:「你看看現在的樣子多麼笨拙,哈哈!」有幾個人則向那高大的黑衣問道:「如何處置這人?

高大的黑衣人立即叫道:「小心!快閃開!」其他黑衣人都未反應得來,只見李樹在地上的手一揮,就覺得自己的要穴被點下,然後就暈倒了。

高大的黑衣人卻只是把手一揮,內力已把暗器接到手中,道:「把木屑當做暗器,不錯不錯。」

原來李樹倒下,為的是在牆上抓一些木屑,然後用《銀針刺》的方式投出木屑,十分準確地投向黑衣人的要穴。

高大的黑衣此刻已把劍刺出,李樹知道這一招是虛招,但也可以取他的性命,所以用左手迎上,預計能把劍卸開。

誰知黑衣人突然轉身,反手一劍斬向李樹的背。李樹瞬間一跳,跳到黑衣人的劍上,再跳到黑衣人的背後。黑衣人向李樹刺了幾劍,這幾劍可說是沒有章法,亂剌一通。

李樹很輕易就躲開了,黑衣人又突然很快的一劍瞬間刺來,這一劍可媲美張文武那一劍。李樹知道自己躲不開這一劍,只有真接迎上去。李樹用的是《李家拳法》,而黑衣人用的卻沒有章法,但每一劍都帶給李樹威脅。

兩人原來都在廳的中間,突然兩人都各自跳到一角,李樹的右手放在左邊的肩上,血由手之間流了下來。

黑衣人手放在右邊胸口上,嘴角流出了血,原來李樹的拳也打在黑衣人的身上,黑衣人受到了輕微內傷。

李樹再衝過去,一拳打過去,黑衣人伸出了左手,一推,李樹自己的拳就打在自己的身上,立即被自己打飛。

李樹想起了張文武也懂這一招見鬼般的武功,就忍不住道:「張文武?你是張文武」

黑衣人道:「甚麼張文武?這一招是我們的『萬鬼推磨』。」

黑衣人接著道:「我也跟張文武交過手,他也有一招是跟我們這招十分相似的。」

李樹原以為黑衣人不會告訴他這些事情,但他心中卻想到一個原因:「由於自己快要死,因而告訴我也沒關係。」

李樹的心此刻更寒了。

黑衣人從手中投出一粒小東西,只覺忽然全身乏力,倒在地上。

李樹連說話也快沒有力,柔弱地道:「這是甚麼?

黑衣人一字字道:「漁人神針,只要被刺中,就會全身無力,不知不覺地死去。」黑衣人的眼中現出惡毒的眼神,接著道:「這死法全沒痛苦,感覺還很奇妙,可說是世上最好的死法。」

黑衣人話完後,李樹便無力地失去知覺。

李樹是否就這樣死去呢?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無賴大俠─第三章,怒起 分類: 武俠小說一、無賴大俠

 

這一年,李樹在村中變得很受歡迎,因為他有才幹,又經常幫助村民,如建屋、撃退山賊、捕魚等等的勞動工作。只要是能幫上忙的事情,他就去幫忙,因為他知道,若像以前一樣怠惰因循,一定會被人說閒話。

很多人都知道,閒話的威力可以令一個人生不如死,李樹也不想草坪因自己而被其他人誤會。

這一年,草勇每一個月都給李樹一顆藥丸,草勇指可以抗百毒,對江湖上所流行的毒都有效,從此李樹對草勇的感激更是沒齒難忘。

今天正值中秋佳節,是人月兩團圓,歡度佳節的好日子,但這房子裡卻只有兩人靜寂地坐在床上,這兩人就是李樹和草坪。

草坪突然哭訴:「想不到爺爺會那麼快就……」接著的話就被自己哭泣的聲蓋過,都聽不出自己之後說了甚麼。

在十五日前的其中一個晚上,沒有月亮的光,彷彿將有災禍的降臨。這一晚就有一批上百名的海賊由大海逆珠江上岸,誰也不知道他們為何要到這小漁村。

他們全部人都是漁人打扮,但武功之高,每人互相配合,顯然是受過訓練。但以草勇的內功心法,又怎會不發現他們呢?

草勇以一敵眾,打倒了上八十人,但他所用的並不是甚麼特別招式,而是一些基本的拳術加上內功,這或許是草勇不全廢自己武功的原因。

當李樹發現並出到屋子時,草勇已受了他們數十招,並不支倒地,臨終前對李樹說了一句話「漁人幫……」說了甚麼?除了李樹,沒有人知道。

李樹面對剩餘的十多人,不廢吹灰之力便把他們打倒,李樹當時自己也驚訝草勇的心法如此奏效。

草坪問:「當時爺爺跟你說甚麼?

李樹回應道:「他說……他要我好好地照顧你。」李樹知道,若說出事實,難免會令草坪擔心,因為漁人幫是一幫不簡單的幫派,李樹心中也暗暗地決定,一定要替草勇報仇。

草坪突然哭聲更響,撲進李樹懷裡。李樹聽到哭聲,不自覺想起草勇火葬時的一刻,草坪的哭聲也是這麼響。那一刻「萬里俠醫」草行正的祕密,也隨著草勇的屍身慢慢地從世上消失了一半,因為知道這祕密的人,還有李樹。

李樹輕摸著草坪的頭髮,一面跟草坪一起痛哭。

過了良久,草坪才停止了哭聲,站了起來,跟李樹柔聲道:「我現在心中只剩下你一人,我會將所有都給你。」說到這裡,她的臉上添了幾分嫣紅,就像塗上了一陣薄薄的胭脂

她漸漸解開了衣服,露出了己成熟的身材,即使她的身材沒有張淑敏那麼豐滿,但溫柔的面孔,為自己添加了幾分姿色,這也是令任何男人心動的身材。

李樹望了幾眼,又忍不住再多望幾眼,但他想回以前的自己,又不希望這事情發生。

以前的自己接近女人,為的只是她們的身體,但直至與張淑敏的最後一天,才把這想法改變,或許他被張文武刺下那一劍時,他才愛上了張淑敏。

李樹已不想再只為得到女人的身體,他的視線避開了草坪的身體,慌道:「不要這樣,快穿回衣服。」

李樹心裡此時已暗暗叫苦,不知是覺得可惜還是尷尬,總之他想轉移話題,道:「不如……不如我們去……」李樹停了下來,因為他不知道接下來要說甚麼。

「你要說甚麼,你說得這麼不自然,難道要說些壞說話?」草坪嫣然笑道。

李樹慌張起來,道:「不……不,我只想說……對!我只想說的是今晚一起喝酒,好嗎?

已穿好衣服的草坪當然答應,但她卻扮得很不開心,道:「他們這些男人難道只懂渴酒和工作嗎?」「撲哈」一笑後,草坪又道「跟你開玩笑而已,走吧!

這是一所酒家,李樹和草坪的桌上已多了五六壺酒壺。

再過一會,李樹已有了醉意。

有人說,會喝酒的人有兩類人,第一種,是會慢慢喝酒,他們的酒是一種藝術品。他們絕不會喝得多,最多都只喝到有醉意,就停下來。第二種人是一想酒就喝,喝到喝光或醉倒為止。這一種也往往是酒鬼。

李樹就是第二種,雖然他不是酒鬼,但他一喝,就要喝到醉為止。

李樹醉道:「坪兒,你知不知道,我以前真的喜歡張淑敏,她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女人。」

草坪的心又沉了下來。

李樹又道:「但我現在的心中只有你,我要你永遠跟我一起,不許再離開我。」他說著,又把自己的手握緊草坪的手。

草坪的心漸漸溶化成眼淚流出,因為她知道,當一個人喝醉時所說的話,大多都會是真話。

李樹又提起一壺酒,不用幾口就喝完。

李樹道:「草坪,你美了很多呢!」他的視線開始模糊,然後便醉倒了。

草坪留下了酒錢,就背起了李樹,一步一步地走回藥房。

很多人都認為住在藥房是一種不幸的事,在藥房整天要嗅著藥材的味道。但草坪卻反而覺得住在藥房是一種幸運,若不是她住在藥房,又怎會認識李樹,又怎會互相一見鍾情。

在這路上,李樹的身體雖重,但草坪卻覺得十分輕,因為她已決定把一切都獻給李樹,很多人都說她是一個重情義的人,她的確是這樣。

回到藥房中的住房中,李樹一共嘔吐了三次,但草坪卻無怨言地替李樹清潔,更替李樹換上乾淨的衣物。

草坪把一切辦妥後,就回房睡覺。李樹跟草坪早已是住在同一房間,睡在同一床上。草坪輕輕抱著李樹,回憶自從遇上李樹的那一刻到現在,全都是美好的。

愛情的魔力比迷幻藥更強,但完全沒有副作用。現在,李樹和草坪也能深深地體會。

第二天一大清早,草坪便起了床,她想準備一餐豐富的早餐,所以她要起床去山下的水井打水。她一出門口,就見到有人跑過水井,那人的速度輕快,由此可看出他是一個懂輕功的人。

他或許在趕路吧!平常人見這情況,大多都會這樣想。

草坪也向水井出發。半個時辰後,回到藥房,再用了一個時辰,把早餐都做好了,草坪也面帶滿意之色,把餐點抬了出廚房。

當草坪佈置好一切,就把李樹叫醒。李樹摸著頭腦,道:「頭很痛!」接著又對草坪笑道:「早知就不喝這麼多酒。對了,忘了是你來找我的,找我幹甚麼?

草坪興奮道:「我已弄好了早餐,快起床吧!

李樹走到客廳,就看到很多食物,全都有著食物應有的光澤,食物香氣更令人難忘。

李樹拿起了筷子吃了一件燒賣,草坪立即問:「味道如何?

李樹總覺得食物帶點從未嘗過的甜味,怪得很,但望著草坪那渴望的緊張,就只好苦笑道:「很好很好,你加了糖?

草坪卻疑惑道:「糖?我沒加過糖。」

草坪就嘗了一顆燒賣,更疑惑地道:「的確很甜。」

草坪突然倒下,李樹立刻把草坪扶起,草坪無力地道:「早上的水井那人……有毒。無力……動不了呢!」話完後,就昏倒了。

「是……是誰下毒的!」李樹怒不可遏,身子都震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