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身體記憶,我們沒有剩下什麽。”
想想,再想想,很認真想想,是的,在意識�堙A真的沒有可剩的。
也許會認為是壹種不負責任的逃避,也許壹個從未開始過的故事,根本就不存在會有結束,也許真 Amway呃人正的原因是從來沒有叫過壹聲她的名字,也許,太多的也許,仍舊沒有了記憶。
然而,在強迫丟棄、自我安慰間依舊得不到自我的認可。
“我對於妳,除了身體的記憶,還有很多記憶!”
語言似乎是對立而產生,是真又似假,無從考對,都是喜歡自欺欺人的人,面帶笑容也可以說是在哭泣。
很多事情很想去相信,卻又在相信之間選擇不再信任。愛再說不出口,舔著心中的傷口,笑說無愛無傷害。
以為放棄了可樂的癮,卻不知上了咖啡的毒,猶戒猶陷更深。
“假如這個世上有雙眼睛和我壹同哭泣,就值得我為生命而受苦。”
不知這個世上是不是有人也關心這問題。
照鏡子,都在想,為什麽這個人是我,為什麽我不是其他人,為什麽我要想這麽多的問題,為什麽別人就不會想這麽多;為什麽這世界上壹同哭泣的眼睛那麽多,為什麽我的只在鏡子�堙C
沒有壹個完整的答案,卻認為,豬無知,所以豬快樂。
雖然不知道豬是不是真的會快樂。
只在,在認識某人之後,想生生世世投胎做豬的我,現在恨死豬了。
“我不知道我的目的地,也許我的使命就是尋找,得到也許就是壹種結束。”
應該感謝多愁善感又很執著、傷感抒情的音樂和文字。
總在壹瞬間,總在某壹時刻,牽掛著壹個人.淡淡的牽掛,淡淡的喜悅,淡淡的哀愁,等待是甜蜜苦澀的,不知是在等待壹個人還是壹個結果。
“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而當日思夜想的那個人出現時,“今宵剩把肛照,猶恐相逢是夢中。”夢中與現實的心理落差如此之大,找不到壹個平衡點,於是又開始新壹輪的等待,這樣的等待何時才能結束?
試圖抓住內心壹種稍縱既逝的感受,可始終也沒有真正抓住過,也許那就是說不出的理由,不是不想說,是真的說不出來,就是為了這樣的壹個理由,我成了壹個匆匆的過客。
“原本天際間匆匆的過客,為了壹個說不出的理由,莫明其妙成為對方的那杯茶。”
茶從熱到冷卻,只是看著,看著,從未真正品過壹口。
誰是誰杯中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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