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最美的,卻是我記憶深處無法忘懷的存在;
你不是最香的,卻是我鼻端最無法割捨的縈繞;
你不是最奇的,卻是我心中那唯一超然的獨特……
初見你,是在多年前,彼時的我,還處於最初的懵懂狀態……那天,跟小夥伴玩鬧的我,為了躲避夥伴們,獨自走過小徑,穿越重重阻礙,意外地闖入了你的領地。潔白無瑕的你,靜倚在那牆邊,緩緩散發出一種沁人心脾的毒藥味,藥倒了我。那時的我,尚不知你是誰,即便之後明瞭,芳名——梔子花,當時尚未能好好思考的我,只是朦朧中迷上了你,無數次,悄悄潛近你的身旁,戀慕著你。
之後,你遠行了,是的,遠行。我沒有看見那支撐你潔白花朵的軀體倒下的場景,只是在一段時間的別離後,永遠的在初遇的地點,失去了你的倩影。多次詢問他人,卻無果而終。再後來,後來我長大了。
再見你,是在一戶人家的測院裡。彼時的你,化作無數分身,在那個大家庭裡歡快地笑著,是的,笑著,一直笑到了我的心裡。那一刻,久違的喜愛之情再次襲擊了我,我知道,是你,你再次回到了我的世界中。一次,我在家裡後面那小山坡裡,在山另一面的山腳下,趟過一條小溪,有一戶人家,整個院子圍繞了一圈的梔子樹,綴滿了你,讓我不能自禁。我貪婪地擁抱著你,在得到允許下,那時,卻聽到阿婆的怒喊,驚嚇之餘,拔腿往回跑,卻還是舍不下滿懷的你。直至最後,迫於越來越嚴厲的喊叫,我才不舍地別離了你,散你於那山之徑。勿怪。
“你不知道/你是多麼的美麗/你像花兒一樣盲目”——這是泰戈爾的一句詩,我覺得甚好。你肯定不知道,你是多麼的美麗迷人,因為你就是花兒,你是那樣的盲目。可是無礙的,你的美,我懂,他們也懂。每至夏季,總能見你徜徉在女孩們的發間,或停駐在或杯或瓶中,靜靜地,緩緩地,用你所獨有的“鶴頂紅”,讓人們無可自抑地戀上你。白色,至純,至真,一如你純潔的內心,無憂的美麗笑容。你的香味,經久不散,即便色已褪,瓣已枯,那怡人之香,卻依然徘徊在人們鼻間,久久不願離去。有人批判你,味過於濃烈,過於刺鼻,我卻愛煞你的這種熱烈而決絕。既然要香,那就要香的驚人動類。我亦喜歡你那即使色已衰,軀已敗,卻依舊不願默然離世,拼盡最後一絲氣力,也要把體內那一點香氣逼出,愉人。你是那樣的純潔真然,又是那樣的熱情決絕。我是個嚮往、傾向淡雅之人,蘭花本應是最得我心之花,可我,,卻無可救藥地戀上了你,呵。
記得,中學時離開家鄉求學的我,可暫離了故鄉的水,故鄉的土,故鄉的山,卻在得知你已再會人間,而無法與你相見時,滿心焦慮,你可知?故而,與友滿大街小巷地奔走,去尋覓你的芳蹤。終於,在那賣花人的背簍或籮筐中,望見你靜靜地躺著,默默地與我對視。你知道,我回來;我知道,你會在……那一年,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人生中的轉捩點,我卻遭遇了無可抵抗的困難。每當我靜伏在課桌上,身體的難受一陣陣地侵襲。那時,給予我幫助的,是友人,讓我堅持下去的,卻是你。難受時,每當嗅到你的清香,腦中便會一片清明,隱隱一種涼意,在疼痛的包圍下,護著我。忘了跟你說,多謝。
現在的我,更是來到不知遠了多少的此處他鄉。來了之後,我才知道,這是個不受你喜愛的國度。去年,我遍尋不著你之時,才明瞭,這裡,可能等待不到你。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麼的難過,更不知,多少次你的影像,反復播放在我的夢中、腦中吧;你的清香,也不時地在我鼻中溜過。尋不著你,方知,皆是幻。記得中學時,曾用你的花瓣做了很多鏈的,有點後悔,將其塵封在老家的箱底了。意外的是,今年、今月,我又尋到了你,雖然是未曾降臨的你,但我知道,這次,可以等到你的。你,會來的吧?
故鄉是支悠揚的笛
我好想回到過去
誰讓你的思念無處安放
難道是這個季節就適合孤單寂寞嗎?
“不患位之不高,而患德之不崇。
失去你,是愛你的宿命
僅僅只是喜歡過而已
最難了解的是自己
實,人生也很容易,只要懂得“知足”!
滿世界的去溜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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