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兒,我可不可以不要喝了....這都已經是第五碗了....」南宮毓苦著臉討饒。
「不行,毓哥,你失血那麼多,體虛氣弱,一定得多喝些補品,才能早點恢復元氣。」公孫宛兒堅決的反對,又以柔情輕哄,「更何況,這是我特地命人下去熬煮的珍品,毓哥,難道你忍心糟蹋我的心意嗎?」
「這....好吧,宛兒,我喝就是了。」南宮毓投降,認命的一口喝盡第五碗補藥。「不過你可得答應我,自己也多補補,別只顧著餵我,卻把自己的身體給疏忽了。」南宮毓柔情提醒,不願愛妻為照顧他而忽略了自己。
「呵呵,就知道你擔心孩子,你放心,我現在精神好得很,我猜寶寶在肚內正睡得香甜呢!」公孫宛兒心裡甜絲絲的笑道。
「那麒兒——」南宮毓問起孩子,擔心剛才螭吻入侵傷了沒自保能力的孩子。
「麒兒你也不用擔心,他在奶娘那裡玩得可開心了。」公孫宛兒要丈夫安心。
「呵呵,每次見到你們倆總是讓人羨慕的很。總是有說不完的話、談不完的心。」一旁看著他們互動的瓔珞且羨且慕的笑道。
「瓔珞姊姊,你又取笑我了。」聽到瓔珞打取的說話,公孫宛兒羞紅了一張俏臉,不依的道,「你也快成為新娘子了,怎麼一點也不緊張,你不急,我看孫桓將軍都要急破頭了。
「呵呵,怎麼會,叔武自己也總是忙上忙下的,再加上陸遜有事沒事就拉著他參詳這個、參詳那個,我看他倒也樂在其中呢。」瓔珞笑笑的道,他們也是冷靜理智的人,不會每時每刻都在對方左右。
「小弟、瓔珞妹妹、宛兒妹妹。」一入到宛兒的房間,蘇袖便喚道。
「哦~南宮小子,你的氣息好多了!」上上下下的打探南宮毓,樓澈滿意的笑道,眼尾掠到瓔珞的身影,他又說,「美女姑娘,你也在這裡?看來你的夫婚夫也沒什麼大問題。」
「叔武只是受些輕傷,現在正在安撫城裡居民。」瓔珞簡單的道出叔武的情況和行蹤。
「仙人師傅、大姊,我也沒有大礙了。」南宮毓道,然後問起他們和螭吻決戰的情況。「我已經聽瓔珞姑娘說了,那叫螭吻的大龍,後來又在明風港興風作浪,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仙人師傅可有收服他?」
「呃.....你說那隻髒兮兮的大頭龍嗎?」樓澈心虛的乾笑,「哈哈,就差一點點,可惜讓他跑了!」
「...看來這九龍之一果然不好對付....」南宮毓有些愕然,然後輕歎,沒想到螭吻竟然能在仙人師傅手中逃脫。
「不過南宮小子,你們聽本大爺說,我們在明風港又聽見琴音了!而且那螭吻就是因為琴音跑掉的!」樓澈急不及待的提到那神秘琴音的事。
「什麼?!那——」是紫丞嗎?最後一句瓔珞不敢問出聲。
「儀葉仙人已經前往察看,假仙人,我們不如到外宛等待消息吧。」蘇袖知道瓔珞想說什麼,只是他們也沒有答案。
「仙人師傅,我也一起去。」南宮毓主動叫道。
「毓哥,你還有傷在身,應該多休息....」公孫宛兒擔憂的想阻止。
「宛兒,我不要緊的。你放心,我不會勉強自己,現在去外宛走走,也只是想聽聽看有沒有紫丞大哥的新消息。」南宮毓安撫的道。
「...嗯。那你自己當心點,我等會再去幫你買些補品回來。」公孫宛兒點點頭不再阻止。
「嗯,你自己也多歇歇吧。」南宮毓關心的道。
「我知道了。」公孫宛兒溫柔一笑。
來到外宛,樓澈見伶葉還沒回來,不禁有些失望,誰知,片刻後伶葉就帶同一名姑娘出現在他面前。
「啊?!又是你——!!」認得那名姑娘就是之前在成都所見到的抱琴,樓澈不禁驚訝的叫道。
「抱琴姑娘?你怎麼也會來到此地?」鷹涯關心的問,她畢竟是桂馨的妹妹,關心她是應該的。
「原來你們已見過面。」伶葉見他們言談間甚至熟悉,便省了介紹之語,直接道,「我們在明風港聽到的琴音便是這位姑娘所彈。」
「兩位公子,又見面了。」抱琴有禮的道,聽到他們提到琴音,疑慮的問,「莫非——小女子又給任你們添麻煩了?」
「....抱琴姑娘,你可以告訴我們今日彈琴的原因或經過嗎?」鷹涯輕聲問,還是難以相信彈琴之人不是紫丞。
「是的。」抱琴點點頭,詳細的道,「那日與諸位在長安一別後,我們藝團便一路來到建業表演。今日抱琴會在明風港附近撫琴,只是因為一位公子表示他對此曲很感興趣,希望能請我演奏、好讓他記下琴譜回去練習,所以——」
「公子....那位公子長什麼模樣?!他可是穿著一身紫衣?」琴瑚追問。
「這......不,那位公子穿的是一襲青衣。」抱琴頓了頓,否認琴瑚的猜測。只是眾人也沒發現她停頓得有些可疑,像是思考過什麼才回答。
「獨眼的,你說!究竟是不是彈琴的!他喜不喜歡青衣啊!」樓澈急急向鷹涯確認。
「這.....」鷹涯也沒法回答,他從未不曾見過王穿過紫袍以外的服飾,所以他也答不出王喜不喜歡穿青衣。
「難道....這又是一個巧合?」南宮毓沒法子不這樣想。
「這世上豈會有如此多的巧合!」蘇袖直接反駁南宮毓的猜想。
「....此時當真十分蹊蹺。」瓔珞深思的道,然後又問起螭吻之事,「不過螭吻害怕琴音又是怎麼回事?」
「嘻嘻,他會懼怕琴音,是因為他曾被一位十歲小童以琴音收伏,那段過去也被他視為奇恥大辱。」知之甚詳的勾陳嘻笑道。「那位小童就是如今的北方天帝.顓頊。」
「北方顓頊帝?」鷹涯詫異的重複。
「嘻嘻,螭吻在九龍之中,雖號稱刀槍不入、無人能傷,卻偏偏罩門處只有琴音可無形滲入,相信這也是當年他始料未及。」勾陳風涼的道。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他也是有弱點的嘛~~!」樓澈邊點頭邊道,他還以為他真的沒弱點的呢。
「...澈兒,這是收集好的流光弦,我有事先回天界,一切小心。」伶葉突然道,把流光弦交付樓澈後便閃身離開。
「伶葉先生?」樓澈愕然的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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