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啾~」我被自己的打噴嚏聲吵醒了,睡意尚在的我,發現自己躺臥在渺無人煙的大街上。這才回想起我剛出了車禍,但為何沒有人送我去醫院?不會是看我沒受太大傷,就連送我到醫院的力氣也省了吧?算啦,本小姐福大命大,不跟他們計較了。
在我努力地站起來之際,脊椎的一陣劇痛令我難以忍受。但,現時已顧不上這事了,我現在才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原全陌生的地方,一個人影都沒有,而且四周煙霧迷漫,能見度不足十米吧。我很明白現在不是慌忙的時候,我要冷靜,想清楚是否有細節被我忽略了,可能就是解釋奇怪現象的關鍵。究竟是甚麼呢?難道那輛車把我撞到去第二個空間,「哈~」想了出來也不禁覺得是無稽之談。
「呀!該不是那全身黑色衣著的男人幹吧?」我大叫道。若真是他幹的話,那他又為什麼要這樣做呢?我跟他無冤無仇。可惡!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呀?又有沒有誰可以告訴我呢?我想應該沒有吧,這個世界仿佛只剩下我的呼吸聲。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只是在四周走走看,尋找人類的蹤跡,希望可以如願以償吧。
良久,我終於找到了像有人在內的建築物。我拖着疲倦的身軀,慢慢地走近認為有人在內的建築物。當的走近的時候,我已看見那大大的招牌寫着,「獄之舞蹈訓練學院」,我顧不上那名字的奇怪,就已走了進去。一推門進去就感覺到背後有陣涼風吹過,有一位笑容甜美的小姐坐在前枱,我暗裡高興地想﹕總算沒有找錯地方。當我準備開口問她的時候,「你是東吧?怎麼遲到了呢?今天可是你第一天上課,你遲到會給導師一個壞印象。」我給她的說話弄得一頭霧水,我何時有報過這些興趣班呀?怎麼連我自己也不記得了?該不是媽給我報的,但又忘了告訴我吧!不過,反正我也喜歡跳舞,試上一堂也不錯。
「你怎樣甚麼也沒帶上呀?」她驚訝地問道。
「有什麼要帶的,不是帶個人來就可以了嗎?」
「我們這是寄宿學校。」
「吓!那我現在就回家作簡單的收拾吧。」我都把要問路我事忘記了,「對了,這裡是那呀?我不懂如何回家。」
「反正來了,也回不去。噢不。應該是說回去也挺麻煩。我幫你準備了更換的衣服,你現在快去更換衣服吧,是本校的校服。」她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了一大段話,把我弄得糊塗了。
沒等我來得及反應時,她已把我推進了更衣室裡。我亦是在糊里糊塗的狀態下,換上了該校的校服,這件校服也蠻漂亮的。我換好了衣服後,她立即遞了一樽烏黑黑的液體給我,我想應該是「鐵打酒」之類的東西吧,跳舞不免會弄得周身勞損,她想得也挺周到的,我感謝地收下了。
「這是健康飲料,你上課前一定要把喝完。」
「健康飲料?」
「是呀,它對你身體很有益的,快喝吧,我先去幫你辦住宿手續,待會兒我帶你進教室。」
我待她走遠了,才慢慢打開那樽所謂的健康飲料。一打開,一陣陣的中草藥的苦澀味從裡面傳出來,我最怕苦的東西,我才不會把它喝進肚子裡。我在她不為意的時候,偷偷的把它全倒進旁邊的花槽中。我的天呀!被我淋中的花,全都在瞬間枯萎,慶幸我剛才沒有喝,這分明是毒藥嘛。這學校怎麼怪怪的,不但是學校,最近發生的事也怪怪的,真讓人摸不着頭腦。
不久後,那位小姐帶着我來到教室。
一進教室,我感受到有成千上萬我眼睛看着我,但實際上只有幾十個人在教室內。在他們的視線中感到他們的冷漠。現在不單單是學校、所發生的事奇怪,甚至連人也怪裡怪氣的。
這令我喜出望外的是,我看見三位久違了的死黨——依依、王錡、阿嘉,她們甚麼會在這樣呀?原來一直音訊全無就是跑來學跳舞,怎樣就不約我一起來,真不夠義氣。我向她們招手,她們只是一直看着我,嘴巴好像想說甚麼,但就是說不出來﹔從她們複雜的眼神中,我覺得她們有難言之隱。
到底她們想跟的就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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