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光芒把我弄醒了。
我張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昨晚那個充滿健康飲料的味道的房間,而是的上課的教室——舞蹈室。
那道光芒亦不是來自溫暖的太陽,只是課室內的燈所散發出來的。我頓時想念起太陽伯伯的笑容,我竟然何時才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這發生的事又何以解釋呢?
咦!我為什麼身上會有多處的瘀痕呢?是什麼時候弄的,我自己也不清楚。
然後,我輕輕地碰一碰,不痛。
大力地按,不痛。
用力地拍打自己,不痛。
難道我在夢中?不會吧,我現在感覺所有事物都很真實,有聽覺、嗅覺,視覺——看到的畫面是彩色的。
我抬頭一看,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只有很認真地聽課。
對了,昨晚被黑衣男人們帶來這裡的男孩在那呢?
我環顧四周,沒有他的蹤影。難道還在外面?反正我又不想上課,出去八卦一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於是我乘機在課室的後門成功地溜了出來。
我自己一個走到大堂。
沒錯,是昨晚被帶來的男孩,我認得他一身襲紅色的衣裳,十分搶眼。而他和我剛來報到的情況一樣,被那個面帶笑容的小姐指示去更衣。
我躲在一角,等待那位小姐走開,我才可以接觸那個男孩。
現在時機到了。
我沒想太多就衝進了男更衣室。雖然我自己也覺得這行為挺變態的,但沒辦法了,我也是受形勢所迫。我同時亦可以確定一下我的質疑是否對的,這對我來說是十分重要,已顧不上人格問題了。
幸好我衝進去的時候,他還沒有脫衣服,保住了我雙眼的清白。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我客氣地問道。
他開頭是震驚了一下,但後來經我一番的解說後,亦放下了對我的戒心。
「你問吧。」
「首先,很高興認識你,我叫東,你呢?」
「我是何子魏,很高興認識你。」
「那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父母把的送進來的把。」
這不就跟我剛來的時候一樣。
他後來補充說﹕「但我覺得這應該不太可能。」
「為什麼?」
「因為我是個癌症病人,不宜外出過久。不然,就會受感染。」
「那你又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我也不太清楚,我想我的父母很快就會把的接回醫院吧。那我就不用換身身上的衣服了。」他索性把校服掉在一旁,坐著等人來接他走。
我知道他錯了,但我並沒有阻止他的想法,因為我也不太清楚如何幫助他。
「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再見。」我說。
其實我只是偷偷地躲在一角,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果然,就如我所料,何子魏被迫換上校服。那位面帶笑容的小姐把健康飲料遞給何子魏,要他喝完。
雖然我知道那並不是健康飲料,但我沒有阻止何子魏把它喝掉。
我帶著罪惡感看著他一口一口喝掉。
他喝下後,並沒有像之前的花槽一樣被腐蝕。看上去跟原本一樣,但眼神卻有瞬間的呆滯,可能這個對人類沒用吧。
面帶笑容的小姐再次走開了。
我出於好奇,隨便找了個藉口再次接近何子魏。
「好喝嗎?」
他驚訝地看著我說﹕「你是誰?」
我比他更驚訝地說﹕「我們是剛才認識的,我是東,你是何子魏,不對嗎?你不記得了?」
「我才不認識你,我也不是何子魏。」
「那你是誰?」
「我...我...」他雙手抱頭,一副難受的樣子。「我是誰呀?」
「我可能是認錯人了,對不起。」我見狀,立刻閃人。
這又是什麼回事呀?他竟然在幾分鐘後失了憶。
難道是與它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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