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們會在404號房前呢?我們進來的地方明明不是這裡呀!
我們倆沈默了一會兒,在思索我們眼前的事是怎樣發生的。
良久,我打破了沈默,「我們進去房間一次,再出來,試試會不會也是這樣。」秦勛點點頭示好。
我們進去,又出來、進去,又出來、進去,又出來,反覆進出多次。果然,不出我所料,每次出來的地方都不一樣。
「這到底是什麼回事呀,怎麼每次出來,地方就變了?」秦勛語氣中帶著不耐煩。他見我若有所思,便問,「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說來聽聽?」
「是的,我的確發現了某些事,」我悄悄停頓了一會,繼續說「但我只是猜測,不能作準。」
「你不妨說出來吧。」
「你也看見我們每次出來的地方都變了,這讓我覺得它是一間流動的房間。」
「流動的房間?」他疑惑地問道。我微微點點頭,他繼續追問﹕「那他為什麼要是流動呀?」
「這就是重點了,我估計這房間是為了防上人隨便闖入,而設訂了這房間是會流動的。」
「防上人隨便闖入?」
「嗯。也就是說,這些健康飲料是很重要,或者是一些不見得光的物品。」
「很重要?不見得光的物品?」秦勛不斷重複著我說的話,生怕自己聽錯了。
然後,我用手指指了指他身上的瘀傷,說﹕「還記得它嗎?」
秦勛循著我指過去的地方看,說﹕「記得,當然記得。怎麼呢?」
「這些瘀傷只有我們倆有,而且是在我們到了這個地方、不知在怎麼的狀態下、也不知是誰把我們倆帶離這裡的情況下,而得到的——瘀傷。」我故弄玄疑的不說下去,讓秦勛猜。
「照你這樣說,我們的瘀傷和這房間有關。」
「不錯。這房間是不許閒雜人等進出,但我們卻誤打誤撞的闖入了。身上的瘀傷是對我們的懲罰。」
「但這瘀傷一點都不疼,怎麼算是懲罰呀?」
「這是因為......」我停止了說話,因為我看見了水瑤在轉角處。
「這事以後再說。水瑤快要過來了,你還是先走吧。」
秦勛一聽到「水瑤」兩個字,抖了一抖,快步就走。
我心想,他一定心裡有鬼,而且是跟水瑤有關的。
「東,你都去了那了,找你半天了。」
「我只是出來轉轉,沒什麼。有事嗎?」
「沒事呀。」她把聲音提高八度的回答我,真夠刺耳呀。
「沒事找我干嘛。」
「擔心你嘛。」
我沒作聲,只是在心裡偷偷的咒罵著﹕放屁也沒必要放那麼大,本小姐快受不了了。
回到房間,二話不說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睡醒了,已經是第二天。
跟平常一樣,上課、放午飯、再上課,然後放學。
也照樣的,我們相約凌晨一時在444號房等。
到了444,秦勛和我講述了我們經歷的一切。
他們都大為驚訝,皆認為難以置信。
「我想問一問李咏、鄭帥和白賢,你們認識水瑤嗎?」我突然把話題轉到水瑤的問題上。他們覺得驚訝,好像有點措手不及的感覺,而秦勛的反應一樣,抖了一抖,並不斷冒冷汗。
依依好奇的問,「水瑤?關她屁事呀?她在這裡嗎,我怎麼沒再過她呀。」
「你們沒再過她嗎?」我覺得奇怪地問。他們紛紛搖頭。
「她跟我住在同一間寢室呀。」
「吓,她有沒有對你做了些什麼。」依依緊張地問。
「我沒事,她不敢。」我繼續說,「先別說這個了,你們三個加上秦勛,到底認不認識她呀?」我又把話題轉回去了。
我用凌厲我眼神看著他們,並用嚴肅地說﹕「我希望你們如實回答。」
經過我一番可怕的提問,他們終於支支吾吾地承認了他們是認識水瑤的。
「難道我們來到這裡是水瑤在搞鬼?」王錡慌張的說。
這次是她有史以來說得最有邏輯的話。
「對,我也這樣想。」我冷靜地說。
我心想﹕如果這事要真的是水瑤幹的,我不會放過她!
那李咏、鄭帥、白賢還有秦勛跟她是什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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