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鄭帥和李咏的「深情」剖白,可真是令人聽出「耳油」來,弄得我一夜沒睡好,今天又要神早從床上辛苦的爬起來去上無聊的課。
我來了這麼久,所學的舞蹈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的。開初學的時候,覺得挺難的,但舞步一成不變,慢慢地,所有舞步我都懂、學會了,真沒趣。
今天換了一個場地,我們去了一個比較大的舞蹈室,聽說今天是合班學習,鄭帥、李咏、白賢和秦勛都在,當然我那三位姐妹也在。整個舞蹈室都擠滿了人,這叫人怎樣跳呀!
開始的時候,我們先聽老師的解說。我沒心上課,隱約記得老師好像在說華爾滋,其他的都沒聽上心,只是發呆,發呆可是我的強項。
我快進入一個完全放空的狀態下,在我眼前出現了一張手。
「老師說了那麼多了,就請這位同學和老師一起做個試範吧。」老師帶著點諷刺的說。可能是發現了我在發呆吧,想教訓我。老師就是沒一個好貨,又跟我來陰的,真毒。
我身為一個好學生,當然要答應好,免得她以後找我又不知道想幹嘛、找我麻煩,那就慘了。這時候,就算沒聽課也要硬著頭皮上。
音樂奏起,老師帶著我跳華爾滋。我已經很小心翼翼的,但還是把老師的腳給踩著了。我沒敢看好的臉,怕好那張臭臉給我嚇著了。
不久,我想好應該是已經受不了我不斷的把她的腳給踩痛了,她停了下來。停下來後,過了許久她都沒有任何的舉動、話語想表達。整個空間就像靜止般,所有事物都不能動、不能呼吸。
我終於忍不住了,我抬頭一看,在我面前的不是一個外貌正常的老師,而是面目狰獰、眼睛沒有了眼白、長長的舌頭從口裹伸出來,樣子惡心極了。
我本能地逃跑,我沒想太多,因為在我眼前發生的事太可怕了。
我一手抓著旁邊的秦勛便向外跑,另外王錡他們也想都沒想就跟著我跑了出去。我們一直向外跑,跑呀跑呀,都不知自己跑到那了。
終於,白賢大叫﹕「不要再跑了,累死了,停下來吧。」
大伙都累了,紛紛停下,喘個大氣。
良久,阿嘉問﹕「東,你幹嘛跑?可把我們都累壞了。」
我沒好氣地回答她﹕「那老師的表情可恐怖的,我嚇壞了,本能的逃跑出來,你們沒看見嗎?」
他們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其實她要東和她一起跳的時候,表情和眼神都怪怪的,四周的氣氛也變得奇怪,好像四藏危機。」王錡用她高八度的聲音說。不錯嘛,跑了那麼久又那麼累,還可以用正常的聲音說話。
「這裡有升降機,不如我們試一試到大堂從正門走吧。上次,我們是在夜裡行動才會被一道像隔膜的東西被反彈﹔我們現在出去可能那隔膜會消失,可能那個隔膜是為了防夜賊的。」白賢說道。
白賢說得亦不無道理,聽上去好像他很瞭解。
「你又知道是這樣?你有試過嗎?萬一又像上次被反彈了,這個危險呀,你也不想有人受傷吧。」李咏不屑地說。
「不然你想個更好的辦法唄,只懂得反對,又沒有什麼好提議。」依依更不屑地對李咏說。
「看來只能先下去大堂吧,看能否出去。若不能就唯有『見步行步』。」秦勛在重要的時候,像個大哥哥般作出決定。
我們一行八人,走進小小的升降機,按了「G」樓的按鈕。
升降機緩緩地往下。
突然,升降機在四樓停了下來,並自動把門打開。眼前的只是空無一物的地方,只剩下在中間圓圓的大柱子。雖然看著的地方是空曠的,但給人一種周圍暗藏危機的感覺。
「王錡和鄭帥留在升降機裡,其他人跟我在四周視察。」我分配道。
王錡是個膽小鬼,留好在這免得成為大家的「拖油瓶」﹔鄭帥是有一定的智慧和勇氣,他留在這,王錡我就放心多了,就算走散了,鄭帥也有能力保護王錡,好在阿嘉沒吃醋。
我們其餘六個人在四同視察,其實也汲什麼可看,是個空曠的地方,可以單眼看女婿,一眼看完。我們是找有沒有暗格或機關,每個人仔細拍打著牆、細心地聽。
可惜幸運女神並沒有對著我們微笑。
我們聽到的並不是我們期待的聲音,而是一群朝著我們跑過來的腳步聲,而且就在不遠的地方,我想他們應該是來抓我們的吧。
「王錡,快按升降機隨便一個按鈕,看升降機能否動。」我焦急地大叫。王錡聽到後。不斷地按,一旁的鄭帥也幫忙,升降機依然沒反應。
「不行,怎麼辦。」王錡緊張的說。
「這裡有扇門。」白賢這句話令我們有一絲希望。
正朝向我們跑過來的是一群黑衣男心,他們近在咫尺。
「快進去!」白賢催促道,「別想太多了,他們快到了。」
我們就跑到白賢那裡,他在圓圓的大柱子那,果然是有一扇暗門。我們一個一個的進去,黑衣男人們也快到了,我們趕快把門關好。
「白賢呢?白賢在那?他還在外面,快開門。」王錡緊張地說。
「不行,黑衣男人們已經在外面了,現在出去太危險了。」秦勛說。
「這也不能不管白賢吧。」
「請以大局為重。」
王錡生氣得不說話。
雖然隔著一扇門,但還是可以聽到外面的聲音。
「幹得不錯,我的寶貝白賢。但我不是說只要把他們困死在四樓就可以了嗎,沒想到你這麼狠把他們困在裡面,你真捧!」是水瑤聲的聲音,我認得。
白賢是個叛徒!
「白...」
「別吵。」李咏想說的話,大家都清楚,他這話被依依擋住了。
我們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他們好像要走了,腳步聲也漸遠了。
待人少的時候,白賢隔著扇門悄悄跟我﹕「東,我相信你有能力帶大家離開這裡。」白賢把話放下也走了,語氣中帶著苦澀。
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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