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的一片天,是男兒的一片天,曾經在滿天的星光下,做夢的少年……”
——鄭智化《星星點燈》
11月18日夜,獅子座流星雨爆發,若下次再看,要等十六年。
十六年說長不長,說短卻也不短,足以讓紅顏少女的鬢邊也見到了白髮,足以讓物是人非事事休,我自覺等不起,還是這夜看看吧。
寂靜清冷的夜,沒有喧鬧,沒有塵囂,抬頭望去只有滿天星光,久違了的星光,燦爛,閃爍,偶有劃過,拖一條長長的尾巴,點亮夜空。
我想起了那首歌,想起了那個曾經在滿天星光下做夢的孩子,他曾以為這世界是屬於他的,如今半生為人,才知道他只屬於他自己。成長是生命的必然,少年卻是永遠的不舍,短短數十載人世浮沉,我很想知道誰是誰命中的過客?誰是誰生命的輪轉?每個人心中都有個世界,我們看到的世界都是心中世界的折射;同樣每個人的心中都有個夢,每個人用一生去追夢,有時候為別人追,有時候為自己。
城市還在沉睡,想起那多雨的江南,細密的雨絲落下,編織一個傷愁的雨簾,雨滴敲打著湖畔的小草,唱著寂寞的情歌,一彎娥眉,一世紅顏,一個定格的畫面……
年輕的時候得不到的東西,現在已經不想再要了,這記憶早已消散,奈何還在心底。駐足塵世的旅途,用盡一生輾盡歲月,循環往復……
人們說那些曾經銘肌鏤骨的情感都會在繁華落盡後隨風飄散,只是當回憶在身邊慢慢凋謝,我卻依然停留在這輪回的邊緣,聽著花開的聲音,吟詠歲月的如歌。縛成繭,掙不脫,為何那滄海桑田只在於一個轉身的瞬間?或者只是個要用一生去忘記的童話。
只是要怎樣詮釋鐫刻在靈魂深處的傷痛?
只是張開雙手,我果然能夠擁有個未來嗎?
幻化成蝶,停在這片落葉,點綴這片枯黃,成為今生的印記……
“你許下了什麼願望?”
“啊!我忘了。”
當有人問起我才想起,小時候看到流星飛過的時候,我總是來不及許願;如今半生為人,看到了流星飛過,卻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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