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年的宿舍
最後幾天 好像有點依依不捨 又好像沒有
天下無不散之延席 好像已經習慣了
存在的感覺越來越弱,心靈好像患了白內障,跟現世距離越來越遠,好像有一幅很厚的牆。
還是我智商下降了
天生缺乏一種感覺。
別人說社會多殘酷多現實,縱使怎樣說,我也改不了自己的價值系統,即使我有這個慾望,盡力使己身融入下去。
但,無論怎麼樣,都改不了。
那是天生的,我信了。
因為我真的..沒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