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寂寥,壓抑,如此刻寒冷的風一樣無處躲藏,****裸地充斥在校園裡。初見一直沒找準university的節奏,偶爾一個人狂歡,偶爾一群人孤單。偌大的校園,從南至北,千千萬萬的人,多少人多少次擦肩而過,最後,留下的只是陌路,只是背道而馳罷了。
懶懶的午後陽光,淡淡地洒在靠窗的桌子上,說不出的溫暖。初見與月如走進教室,原以為空無一人,抬頭卻瞥見角落裡的那個少年,朦朧的影子,很是美好。看不清臉,只知道那紫色的馬甲,不短的碎發,面前的筆記本。可惜,一切,在不久之後,在他高挑的身影離開之後,不見了。大概是她們打破了他一人的寧靜吧。
許多人說初見寫字瀟瀟灑洒,初見也不否認,只是在毛筆字方面有點失落。一直向往著用筆墨揮洒心意,恰好,便參加了學校組織的軟筆書法學習。錯過了消息,就那麼少上了兩堂課。去的時候,正趕上點名,富有磁性的聲音。落座後,那人在教室轉了一圈,走到初見身邊,站定。初見抬頭,只瞧了一眼,又趕快低下。他那麼高,難道我要一直這么仰著?“你怎么不坐前面?”“啊?這裡挺好的……這個毛筆怎么握?”“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這樣,等老師來吧。”簡短的對話,可能還有一張紅撲撲的臉,這初見倒是無法確定。內心是怎樣的百轉千回。原來不是老師啊,原來是學長啊。最後,老師終是來了,學長終是走了。於是,期待下一堂課。可是,下一堂課,他只呆了一會兒,只為傳達“以後我不再負責點名”。可憐,還是沒敢看他的臉。
從二樓餐廳出來,沿著長長的樓梯往外走,退場門處,對上一張戴口罩的臉,只能看見眼睛。不知為何,初見覺得這是一張不錯的臉。有點莫名其妙吧。難道是因為那雙眼睛?初見好不激動,後來,想想,又覺得荒唐。
這是初見最福祉的時候,似乎所有人都在奮鬥,只為最後不掛科。雖然,自習室的座位也因此少的可憐了,但是,那罕見的充實感卻是令人滿足的。最喜歡E區的教室,那是考研生的天地,因此,安靜的很多很多。2011考研的硝煙還在彌漫,自習室裡的桌子上已滿是“2012考研占座”,初見都抑制不住想在桌子上寫上“2014考研占座”的衝動。推門而入,黑壓壓一片低著的人頭,無奈,卻又不想退出,於是,硬著頭皮前行,總會有一兩個座位吧。快到教室後面的時候,瞥見一張臉。低著頭,只能瞧見那高挺的鼻梁。一瞬間的事,只能看見這么多。最後,在教室最後面落座。一轉頭,對上他的眼,也沒覺得怎樣,又哪有什麼心思注意他的眼睛是否深沉?初見不是那種膽大的人,對視幾秒,轉頭。後來,才真正想好好看看他,因為,他有頎長的身材,初見都覺得有點高了;他還有一個高挺的鼻子,這是初見最喜歡的。可是,初見不敢看,只知道他穿著一件底邊有紅紋的黑色羽絨服,只知道他在準備考研,只知道他的字不太好,這點初見不喜歡。
那日,與梅雪走出自習室,吃飯的時候。轉角,看到一個男子,穿著那件黑色羽絨服,視線上移,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書生意氣。還是側臉,這大概是最後一次見到了。之後,便是漫長的寒假,回來,會有膽量去找他嗎?到目前,還是不知道。
焰火在天空綻放,縱使粉身碎骨,卻無人在意,只知道那無與倫比的美麗。初見站在後方,看著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莫名,不知他們為何就是喜歡往前鑽。視覺的誤差,初見覺得那焰火正撲面而來,有想退一步的衝動。如果那是福祉,自己是否會依舊退卻?
心愿牆上有一張心愿︰從巧合牽手,到執著暮年,將愛進行到底。幻想,那是一對怎樣的情侶。蒼勁有力的字跡,那愛情又會堅定到何時?初見,真得是期待愛情了。但是,她還是堅持著“寧缺勿濫”,總是沒遇到那個對的人,還是已經擦肩而過?
只想有那麼一個人,淡淡的,乾淨的。
只想有這么一個人,能夠在第一次見面時觸動彼此的心弦,以後的每次見面,兩人一直讓心弦共振下去。可惜,那個艱難的前提︰以後還會見面。
目前,故事只進行到這裡。
或許,我們可以加一個結局。
新學期,初見所有的課都與E區無關,初見似乎也沒了什麼理由去那裡了。總是想去,可是不敢。到底為什麼不敢呢?教學樓前面有一個展板,如果初見在上面貼一張紙呢?我想你,希望你知道。會怎樣呢?他天天走過的時候是否會看到?只是簡單的“我想你”,並不是“我喜歡你”,更不必談“我愛你”。初見不是很相信 “一見鐘情”,即使“鐘情”了,還需要多見幾次的。
所幸,一日,她還是去了那裡;所幸,她碰上了那個少年。以後,誰又知道會發生什麼?如果可以,丘比特請告知吧。
最後的最後。
初見與他,爆米花,奶茶,《將愛情進行到底》。不是情侶。錯過的愛情,還會繼續的。正在發生的,是否又是愛情?
電影很美好,因為有他。
相遇即是福祉,至於結局,只不過決定以後的生活裡是否有ta罷了。
陳奕迅低唱著“等你愛我,哪怕只有一次……”電影落幕,所有人都在三選一,給楊錚和文慧一個怎樣的結局。初見不動,就那麼聽著,靜靜地,他動了動嘴角,最後也是不語。兩人就這么一直坐到最後,無聲,其實,初見在訴說自己的心聲,等你愛我。
不是等你說愛我,只是等你愛我。不必說,能感受到就好了。初見覺得,你是喜歡她的。
不希望每一次相遇都是擦肩而過,而是希望擦出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