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是一種病態,一種由童年麻木了的心態
痛,必須叫喚嗎?
為何遇上危險時,我卻異常冷靜?
也許,因為我覺得這種危險沒什麼,我相信自己可以活下去
面對著色魔,變態叔叔等事不是第一次
很多人大概一見就會驚呼然後不動吧?
而可笑是,我很多時是選擇「攻擊」,並逃走
過去,我比現在更怕佰生人,隨身帶著剪刀和界刀
現在,我是空走的追去前凶嚇對手,再從最貼近對方的右側擦手逃走
在與朋友的談論中,我好像失去了什麼
就像流血會怕,痛了會叫一樣
痛了,我會選擇忍受
往往會平靜的說「啊,很痛。」
一點都不像痛的樣子,可是皮肉明顯是燒焦出味道來了
等等,我並不是一個M,我是一個S。
對於痛感覺只是仍在活,理所當然的感覺,並不是在爽
雖然我看到獵奇的東西,殺人什麼的都在爽(喂
嗯…到底我失去了什麼呢?
也許這是一種病態,一種由童年麻木了的心態(被打得太多,早已習慣痛楚)
冷靜面對危險雖然是好事,但我的狀態與其說是冷靜,更像其他感覺
自然,順利逃過了變態的身後,跑啊跑啊跑啊逃走逃走逃走
沒什麼很鬆一口氣的感覺,倒是感覺「已經完了…啊?」的感覺
也許我覺得人生很無趣,偶然出現這種BOSS也不錯
但對於同住我一棟樓的變態,每次都來搭話,實在煩死我了
對於為什麼我身邊總有變態,我也不知道為何,也太習以為常了
所以朋友跟我說「沙田最近又有變態色魔!!!」
我顯得什麼平和-__-)「啊,這又怎樣…」
比起和平,我更喜歡戰爭
雖然喜歡自由,但沒有對抗的東西,仿忽這個就不是一個完整的世界,有正亦有邪,而我正是惡魔。
為喜歡的東西獻上時間,不惜傷害人也要得到
在這個世界是不可以白活的,這是存在於世的風險
當你付出自以為正確的努力,很多時候另一角度卻是使他人不幸
世界是灰色的,而我決定放棄別人眼光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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