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的前妻談戀愛
張琪看著俞曉紅的身子閃進了晚報社樓裡,拉起架子車就向街角跑。而馬勇就站在街角正等著他!那個所謂的讀者來電就是馬勇打的,他必須要把俞曉紅先調動開。張琪跑過來,把花連同架子車都交給馬勇,說:“給你!你去處理吧。”馬勇接過架子車和花,關切地問他教的話張琪是不是都說了?俞曉紅反應怎麼樣?馬勇特別地問道在俞曉紅問這要花多少錢時,張琪是不是揮手了?馬勇特別叮囑張琪這個時候是一定要揮一下手的。張琪激動地說他揮手了,感動得俞曉紅稀哩嘩啦的!
馬勇放心地笑了,表彰張琪道:“好!幹得好!那你趕快去吧,再接再勵!”
張琪匆匆向來路跑去。馬勇拉起架子車,拉著滿車的花,朝不遠處的一個花店走去。這花就是在那兒租的。馬勇把花拉到門前,對花店老闆說:“老闆,花我用完了,我退給你啊。”他說著,邊動手把一盆盆的花往下搬。他從兜里摸出二十元錢來遞給老闆,又強調道:“說好了,明天我還這麼租,租金還這麼多噢!”
馬勇走了。臨走,他替張琪付了花店一個星期的租金。張琪於是便一個星期天天來租,爾後又由馬勇送回花店去退租,日復一日。這浪漫的鮮花攻勢讓俞曉紅身心歡娛,腳印一時被遠遠地拋離和遺忘了。馬勇和張琪都得意非凡,彈冠相慶。
這一日的黃昏,已經很親暱的張琪和俞曉紅,和馬勇一起吃完飯後,兩人辭別馬勇向華燈初上的大街親熱地漫步走去。張琪還挽著俞曉紅。這些時日,張琪已經是能夠輕易地熟練地經常性地挽著俞曉紅了。
馬勇看著他們相挽著走去,想到了自己的孤零,由此他又想起趙慧來,一陣遲疑和猶豫後,他撥了趙慧的電話。電話沒人接。馬勇更加地落寞,悵然。他不知趙慧怎麼樣了?她是有事還是故意不接電話?
馬勇在落寞中走回自家門前小街的時候,他又看到了王建軍。
王建軍依然不干活,依舊既不揉麵蒸包子也不賣包子,而是又站在包子舖對面牆上的那塊居委會的黑板下面,在無限得意和陶醉地看著黑板上的一篇新文章,這是她的第二篇創作。
王建軍回頭看見了馬勇,頓時羞臊起來,嬌羞地看著馬勇說:“馬哥,你上回問我為啥日後也要當記者?我告訴你吧,我……我是為了能配上你!我會好好地努力,總有一天,你會看上我的!馬哥,我這兩天在旁邊看你,你都瘦了,你肯定有啥事不順心。我要是你老婆,我肯定把你伺候得好好的,我肯定讓你天天高高興興的!”
一個晚上都深感落寞和孤苦的馬勇不光是感動,他甚至有一點被融化了,他再一次閃過那個念頭,他覺得真娶了這小姑娘也不錯的!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想撫摸一下王建軍,突然他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馬勇看見了趙慧!
不知什麼時候走進小街來的趙慧站在不遠處,她瘦了,正幽幽地看著馬勇。趙慧朝馬勇走過來,她過來拉著馬勇就走,完全不顧在場的王建軍和劉婉香驚愕的眼神,在這倆從鄉下來賣包子的小山東的記憶裡,他們從來沒見過這個一直都是矜持而穩重的城里女領導幹部這麼兇猛過。趙慧兇猛地拉著馬勇回家去,馬勇一路上都在愕然地問她這是怎麼了,要幹什麼呀,而趙慧一概不作答,她兇猛地將馬勇一直拉進了他的臥室。在臥室的床邊,馬勇又想問她,卻被趙慧撲過來用嘴堵住了馬勇的嘴。在一陣像啃和咬一般激烈的親吻後,趙慧開始扒馬勇的衣服,也開始扒她的,這讓馬勇心驚肉跳。過去都是他急猴猴地扒趙慧的衣衫,而趙慧都是矜持地承受著。趙慧扒去了馬勇身上的最後一根紗線也扒光了自己後,她開始騎到馬勇身上去,這讓馬勇除了心驚肉跳之外又加上了瞠目結舌。以往兩人做,趙慧都是傳統地在下面羞怯地躺著任馬勇動作,就像一個傳統的標準的女幹部坐在下面聽台上的領導做報告。而趙慧現在坐到了“主席台”上去,在猛烈地搖晃著下面的馬勇。馬勇被這種美妙的欺壓催發得燃燒了起來,他的落寞,他的孤單,他一瞬間對王建軍的心旌動搖想入非非,全部都煙消雲散遁了去,他又回到了趙慧的世界裡,他也猛烈地回報著趙慧。趙慧親著,咬著,山崩地裂,完全不像一個穩重的婦聯幹部,最後,“主席台”塌了,趙婦聯大叫一聲,汗淋淋地轟然倒塌在馬勇身上,一動不動了,會議結束。
之後的趙慧哭了:“你把我弄了,你就想跑,你門兒都沒有!”馬勇笑了,原來趙慧這些天也和他一樣的孤苦和落寞。
趙慧激情平復後,不自然地開口說:“這兩天,我,我反复想,想你那天說的話……”她頓住,彷彿在琢磨在如何最後抉擇。
馬勇又不免緊張起來:“怎麼樣啊?還是對我去找俞曉紅耿耿於懷?”
趙慧緘默了一陣,毅然地說:“不,我也想通了,在咱們結婚之前,你可以去找俞曉紅,反正不把她的事情先解決了,咱們也結不了婚。要是有什麼地方需要我的,你就跟我說,我也幫她。”
馬勇笑了:“這才對嘛!我就說嘛,我馬勇的老伴兒哪能這麼心胸狹隘!”
趙慧緊接著嚴正地說:“但是,結婚以後,我不許你再去找她,一次都不許!我在婚姻上是受過傷害的,我不想讓我的第二次婚姻再失敗,我再受不起傷害了,有那麼一點點的可能性我都要防,你要說我是小心眼兒,我就是小心眼兒。結了婚,我這一輩子最親的人就是兩個了,一個是我兒子,一個就是你,我不能讓有一點點的可能從我身邊奪走一個。馬勇,你能答應我嗎?”
馬勇不無感動,艱澀地說:“好吧,等把俞曉紅的事兒搞定,我……再不見她。”
趙慧高興地笑了,親了一下馬勇作為獎勵……
馬勇遵趙慧之囑去建材市場選地磚以及潔具準備翻新裝修房子了,他特地把張琪叫來陪他一起選購。
張琪說:“馬勇你真準備要裝修你的房子真要結婚了呀?”
馬勇一邊拿著一塊褐色的地板磚打量著,說:“難道我上這兒來,是來割痔瘡的嗎?我今天特地要讓你跟我一塊來這建材市場,我就是要讓你親眼看見,我不是在跟你說笑,我結婚成家的事兒已經正式擺上了議程,你和俞曉紅的事兒,你得抓緊,你別誤了我的大事兒你知道嗎?”
張琪連連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當然會抓緊!”他又不無得意和喜形於色地對馬勇說:“不過馬勇你放心,在你的指導和教練之下,最近我和俞曉紅,我們發展得很順利!”張琪得意地告訴馬勇,俞曉紅這段時間總是跟他在一起,基本跟那小憤青不見面了,而且,早上的時候,俞曉紅主動打電話給他說,她饞了,她晚上想吃水煮魚了——張琪亢奮激動得像便秘之人終於通暢了,對馬勇說:“馬勇你聽聽!她已經主動跟我說她想吃什麼了!啊,祖國萬歲!”
馬勇表揚張琪道:“很好,繼續操練!”
張琪發狠地說當然!今晚吃過水煮魚後他就要深入發展。
明日提示:一席爭吵,揭開馬勇心裡隱藏的傷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