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病咗呀,冇返工,不過好采只係普通感冒咋,不過好多鼻水同把聲沙咗,同個醫生講唔好開啲眼瞓嘅葯比我,佢問我係咪要返工,我話係,跟住佢話,不如打技針等我可以早啲收鼻水,等我唔好咁辛苦,我原本都唔想打,但係為咗屋企兩隻恐龍同學校班怪獸,冇計啦,唯有係唔願意嘅情況打啦。因為我係學校要成日坐,我唔可以打“pat pat”,唯有打係隻手度,宜家打完到有3個半鐘啦,個針口都仲痛呀,唉!今日真係好慘呀!我好驚,我驚我捱唔到落下呀,只係做咗4日就病咗啦,真係唔知點樣可以捱落去呀,點算呀?
今日睇咗契妹碟啦,我睇到喊呀,因為係講由佢知道自己係病到宜家慢慢好番嘅日子,我聽到佢講嘅說話嘅時候,一路睇就一路喊,但係,我都好佩服我嘅妹呀,因為我相信如契妹個病如果發生係我身上呢,我一定唔知點算,可能我會選擇逃避或者死去解決問題,一定唔會好似佢咁堅強去面對嘅個病,因為佢個病係一個漫長嘅戰爭,要用好多時候同心力去同病魔搏鬥,我真係唔可以唔同我呢個妹聲“叻女,家姐佩服你,同以你為榮!”亞妹,你要應承家姐呀,無論呢場戰爭幾難打都好,你都要比心機打落去,家姐會全力支持你架,知嗎?千其唔好放棄呀,我哋一齊努力好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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