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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幾年前的壹天,我在西寧書城買了書往家走,前面過來了壹個女孩,盯著我看。擦身而過,她突然又停下回頭叫住我問:
“先生,妳是不是姓孔?”
“是?”我很納悶。
“我是妳教過的學生,塘格木學校”她說。
我想了好半天,沒想起她叫什麽名字。畢竟只教了壹年,而且離開塘格木十多年了,直到她說出名字,才想起來。她坐第壹排,上《白毛女》那壹課的時侯,安排表演課,讓她演過巧兒,表現的十分出色。
站在街邊喧了壹會,她已經結婚了,和老公在西寧工作。真難為她,據然還能記起我這個臨陣脫逃的老師。那是壹群特別不錯的孩子,雖然學習壹塌糊塗。
其實剛上班的時侯我也算個孩子,貪玩。所以挺能和學生玩在壹起。
我的宿舍幾乎是公共活動場所,三天兩頭有學生來,有時兩三個,有時壹大群。來問問題的有,借書的有,大多是純粹來玩。我這有最流行的音樂磁帶,放了歌,大家跟著大聲唱,或者讓我講故事,十分開心。體育課上也和學生壹起去踢球。有個學生還帶我去騎馬,他們家養的馬。
也許那是我第壹份工作的緣故,做事特別上心。仔細研究教案,反復推敲習題,認真批改作業,用了十二分的熱情投入工作,每周十八節課,超負荷運轉。
不過那地方的學生也不是省油的燈,玩劣異常。
記得那學期期中考試的前幾天,星期六的下午,我剛整理完印好的期中考試卷,她們班的三個特別調皮的男生來找我,問:
“孔老師,下午有沒有事?沒事帶妳去套兔子。”
壹聽到去套兔子我來勁了,讓他們稍等壹下,換身衣服,鎖了門,跟他們出校門,上後山,往草原深處走去。
所謂草原並不是壹馬平川的平原,其實是高低起伏的小山丘。山丘上生長的也不是綠得像地毯壹樣的青草,而是壹堆壹堆的草庫倫。草庫倫的草有壹人多高,在風中搖搖擺擺,有點像蘆葦。特別好看。天氣晴好,雲淡風清,天藍的像水晶,透明而深遠。
農場周圍是藏民的牧場。他們才是這個地區的原住民,真正的主人。這些草原都是他們的牧場。藏民居住的比較分散,差不多四五公�堣~有壹戶人家。住的是賬蓬,門前拴著傳說中的藏獒。我們邊走邊聊。學生告訴我,這�堣ㄥ�有兔子,還有狼、狐貍、黃羊。每年開春都鬧狼災,狼群跑到人家�堸膠洁C偷得不行了,農場就組織打獵隊打狼。到夏天,狼跟著牧民的羊群到遠處的高山草場去了,所以現在很少見。
我們走了很遠,然後開始找兔子走過的地方下套子。兔子壹般是早晚出來活動,喜歡從草庫倫中間穿著跑,而且有個特點,從哪條路跑出去,回去的時侯還原路返回,所以在草庫倫邊上找到兔子的腳印,然後看被壓倒的草地,就知道兔子從哪�堥咫F,這個草堆中間就可以下套。
套子是細鐵絲編的十五公分大的活圈,離地有兩拳高。下邊綁在壹個三十公分高的木樁上,下套的時侯,把木樁釘在地上,套子離地兩拳高,正對著腳印上方,隱蔽在草從中。為了防止晚上月亮反光,套子用煙火薰成了黑色。野兔跑回來的時侯,不註意壹頭鉆進套子,就給活套套住了。
下完套子,還要在附近明顯的地方打上記號,以免下次來時找不著地方。我們在那壹圈走了五六公�堙A下了二十幾個套子,趕吃晚飯回了家。
過了兩天期中考試,她們班考的出乎意料地好。和剛接上這個班的時候進行的摸底考試成績比起來,好的有點過份了。
有問題,想著想著,突然恍然大悟,他們套的不是兔子,而是我。
那三個學生帶我去套野兔,另外幾個人潛入宿舍,消消停停地抄了題,然後再透露給其他同學。
好小子,竟敢玩我!我不動聲色,根據對比試卷,挑了幾個重要嫌疑,抽空壹個壹個叫來審問,連嚇帶蒙,各個擊破。真還打開了口子,把參與人員全挖了出來。
下壹步是讓他們寫檢查,也是壹個壹個地寫了,私下交給我。之後重考壹次,上次成績全部作廢。
那段時間他們在我的課上特別老實,沒壹個調皮搗蛋的。看得出來各個提著心吊著膽,害怕我把事情匯報到學校。考試作弊事小,入室偷題可就事大了,處分、請家長絕對免不了。不過我沒有那樣做。回頭就把檢查撕了。給他們壹次機會,也是給我機會,相信他們會理解。
果然,那以後那群學生特別聽我的話,學習也很用功。做為感謝,哪幾個調皮鬼拿來了壹只野兔,他們套的。這是我第壹次吃到野兔肉,盡是瘦肉,沒壹點脂肪,而且有股土腥味。
後來,學生給我說,這個學校�堛滬�個老師都在考試前漏題,讓考試的成績看起來光鮮壹些,以證明自己教的不錯。教導主任帶課,也漏題,這是潛規則。
平時也看得出來,自己工作用心壹點,同事們免不了會冷嘲熱諷,好象就我在幹活,他們都在混日子。時間久了,和同事相處的也不太容洽。這也是我最終離開的原因之壹。 love another boy
Peach Blossom Spring la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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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端坐在文字的光陰裡老去
すなわち
在江南的春色裡,躍動
その内容を紹介すると
夢想之樹能夠開花結果
走進那別樣洞天的秦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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