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給我的東西不多 只是剛好的你和我
這個世界給我的快樂不多 只是剛好悲傷已過
這個世界願意帶給我的東西不多 只是再也不能再多了
這個世界願意帶我的東西不多 只是太多都不懂珍惜了
天阿 是多麼的難受 我早已忽略了世界帶給我的一切
難免不能接受父母從前給我的一切 拒絕和悔疚
難免不能接受四周從前給我的溫暖 無奈和慘澹
我也曾經為此而痛苦 掙扎
到底 父母對我來說 是什麼了 他們是我的什麼
似乎 痛苦不能告訴我 似乎 掙扎之下 不能活
從來人生都是悲慘的 沒有哪一刻讓我感到 活在當下真好
人就只剩下空殼吧
實在不能再受到苦的煎熬 即使快樂彷如毒物般 誘人 卻不像淡薄的空氣 清而不膩 醉而不醺
走了就好 死了就好 消失不見就好
其實 什麼也好 活著就要為自己負責
死了 就當真什麼也不可以重來的 Game Over 了
人生不是無限復活的 Online Game
也不是團戰 蹲點刷怪的 合作 和諧 和自給自足
而是 兩者皆備的 藥師
跌倒受傷了 扣血了 就要自己爬起來 加血 加狀態
假若是團戰的話 就要小心四周 不要輕易說放棄 退團 被人打趴了 那就會滅團了
人生就是如此 你一個人自以為是的離去了 永世不會明白 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會引致什麼
所以阿 世界給你的 並不是快樂 而是經歷 以及機會
讓你能認識自我
人 誕生以來 就已經是痛苦的了吧
從 母體中 從溫熱的胎盤中 脫離至 接觸冰冷的空氣
震耳的哭號 只是人生的序幕而已
沒有人想過 嬰兒出生的意願 可能你只會認為他們都是一班尚未有能力思考的東西罷了
真正控制他們生死的 是他們的父母
你們喜歡帶他們到世上就帶 不喜歡便把他們落掉
不會覺得很可惡嗎 ? 不會覺得很可恥嗎 ?
看來 是我的愚蠢了 竟然會相信人權的存在
既然不能給他們幸福 那讓他們受苦 你們會好受嗎 ! ?
我真的不明白了 !
不能照顧他們便隨手拋棄他們在孤兒院 有沒有想過他們的感受阿 ! ?
知不知道 即使是一個小孩子 他們也會有傷心的存在
曾經我在商場看過一些父母把孩子拋棄在路那頭 自己走到一旁躲著
目的是為了讓小孩害怕 以後也不會再重犯錯誤
小孩嚇得哇哇大哭了 卻也無人理會 只有團團圍觀的人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人阿 別說是現場沒有善心的人 我那刻多想揍那些父母
不過 可能是因為這個社會已經把所以人腐化了吧 大家也把事件普及化了
這就是教育下一代的方法 你試想 在這種環境下成長的孩子會變成怎樣
也是誰說 舊有的方式也不為人所用了 現在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
長輩 不過是要一些會聽話的奴隸吧 不會反抗的最好 沒有自主思想能力的更好
道德文明所管轄的範圍 似乎沒有妨害到他們 反而更加幫助他們 使用更多的藉口去支持他們的行為
唉 要怪 就怪自己是中國人吧 觀念太重 無能負擔矣
長大的責任可大了 中國人的三規 要有家庭 孝順父母 要有孩子 最好是男的
好吧 終於我從老師得知為何所有上一輩的都如此執著孩子是男的了 只是因為 要若是女兒出嫁的時候 嫁妝太沉重
古代的時候 這種問題便產生了 何況現在還有古板思想的人們呢 ?
香港是一個中西文化交會的地方 可是 我從來也沒有看到任何改變
更別說是影響 除了文化以外 我們好像不會再接受其他的了
可能就是因為這樣 年輕的一代才會嚮往外國的生活吧 嚮往那種無枸無束的生活
即使只給他們一天的時間去享受 我猜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就去了吧 因為身處在這裡 生活太沉重了
大家也把學業看得太重 成績似乎就是換取東西的唯一方法
連學習的地方也要加上圍欄 實在難以想像這就是一所學校 在那裡讀書 就似是進去當犯人一樣
要不是那裡有大字寫著是學校 我也會覺得這裡是一座監獄
出入的門口也會有人守著 大家也習以為常了 或者在喊自由的時候 早已經忘了什麼叫作自由了
對吧 ... 人權也有假的 權利也有假的 別說是自由 自由也有假的.
長大太多負責了吧 所以才會有人想逃避 偶爾逃避一下 不是錯 沒有人會責怪你
但是 細心一想 長大後的你得到什麼
他們是可以平衡的.
人 還是平淡的過好了
要是感到辛苦了 那去歇一會 再站起來吧
笑是一種很消極的行為 這代表你不顧一切了 快樂真是一種病呢...
「 非禮勿視 非禮勿聽 非禮勿言 非禮勿動 」
八卦是好 不過還是安守本份的 更好吧 被牽涉在內 不見得有什麼好的
更何況 即使作為一個朋友 你的範圍也不過是陪伴著別人 而不是插手事件的發生
我們都是一班沒有權利的人阿 只有當事人才是有權利選擇的人
你的意見只供參考而已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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