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幾個月,什麼也可以改變,老師的態度能夠轉變得如此快,同學的眼光能夠如翻書一樣,轉眼已經失去了焦點所在。
寫了一封信,那是一封請求書,希望老師正視問題,然而太多的藉口,礙於身份輩份問題,我只能坐在座位上,任由老師斷章取義的讀出我的信,我討厭這種無力的感覺,我能夠站起來,為何這個世界就是有這麼多的束縛 ? 我問為何沒有權利,老師便回以一句,對阿 ! 你們就是喜歡說權利。這一剎那,我只覺得,耳邊傳來的是嗚嗚的耳嗚聲,這所學校是多麼的奇怪,所著重的是民主教育,但是存在在這裡的,只是權力一邊倒的局面,我沒有權利去說話嗎 ? 我沒有權利去發問嗎 ? 難道,我連我最基本需要的,也沒有權利去要求嗎 ? 這真像中國,什麼也不用想,只要聽政府的計劃就好了,沒錯,這樣的統治能長久,但同時亦抹殺了思想的自由,抹殺了所有創新,大家也守舊好了,什麼也不會出錯,最重要的是,能安居樂業。
所有人也喜歡聽一些有人性的話,就好像某某同學寫了一封有關班會詳情的信,老師不約而同的把它們都以擇錄重點的方式,去對著班上說,我覺得奇怪,以第三者去看一件事不是更好嗎 ? 為什麼要聽一位在場同學的片面之詞 ? 他們可能會把事件都刪減,或者改換內容,但是,老師就是喜歡找一些插入私人情緒的文章,好讓他能抓著你的弱點,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老師說信中的同學「莫明奇妙」地走去替秘書輸入資料,「一湧而上」走上前,需要主席「驅趕」離開,這幾句話,簡直是老師最容易抓住的弱點,因為這些詞性也是偏向貶意帶有感情的,可想而知,老師可以借題發揮,誇大其詞。
所以請那位寫信的同學,下次小心一點了。
寫了信以後,你才會明白這個老師的劣根性,逆我者死,信我者生,我從來也不是聽命的主,只是有不對的地方,我便會說,假若你喜歡扭曲事實的,請你繼續明目張膽的說,早有一天,也會有人知道,到底是誰錯,誰對,這不是消極,而是君子之義,清白的,自然不怕別人在背後說你的壞話。我唯一覺得他讓我哭笑不得的是,當他說完信的問題時,他便一直瞪著我,這算什麼 ? 一個小孩子幼稚的恐嚇嗎 ? 還是你自認沒有能力說自己沒有錯 ? 有錯就要認,還是身為一個老師,更要做到,要若連這樣也做不到,那你可以離開了。
這所學校,依我所見,是一所說民主的學校吧,然而你卻竟敢說班會內部討論 ? 內部也罷了,你希望的是內部以後是我們擅作自張去計劃所有事,那這跟中國有什麼分別 ? 你們不是不喜歡的嗎 ? 為什麼要聽命於人 ? 為什麼要順從 ? 即使他是老師,也不用這樣吧 ! 是他先不尊重我們,我們為何也要尊重他 ? 一個只會公報私仇的老師,不當也罷了 !
這更提醒了我一樣東西,他不是我們的班主任,只是當一個傳話的人。一個一個月也不會上來兩次的老師,憑什麼說為我們好,他連我們的性格等等也不知道,每次看到的,只是另一位班主任。說管理我們的事,我猜他只會用,他那個一年前的記憶去判斷事件的對錯吧,人總會改變的,要若時間不能夠讓一個老師明白,那我們學生更不應該說他是老師,這個道理連小學生也能答出,為何一個老師可以這樣的 ?
劉曉波為中國的民主而多次入獄,他會爭取,旁人當他是白目,為什麼要這樣做,大家也忘記了,他是為我們而做的,終有一天所有人也會感謝這個偉大的人,他用自己的人生去換取我們的自由,同理,我們現在只是為一些人爭取公平的對待,難道這樣也有錯嗎 ! ? 不是劉曉波先生激勵了我們,而是我們已經受夠欺壓了,面對著不公平的對待,難不成我們需要啞忍嗎 ? 這所是教民主的學校,而不是教你如何在社會生存,社會有社會的法則,反之,學校也有學校的法則,就是活學你們所學的東西,我不是在質問老師為何沒有公正的懲戒某些學生,而是在以一個期盼的心態,去問他為何,他的答覆是什麼 ? 他說,我只是為你們好阿 ! 我想請問,你憑什麼說這是為我們好 ? 你所說的你們,是你偏袒的某些人吧,說得太動聽了,直讓人相信不疑。我提出的方案一一被否決,為什麼 ? 因為老師要留有機會,好讓他能操控我們的一舉一動,要若你還在說他在為我們好,我只能無奈的說,你已經中毒已深,或藍藍路的洗腦歌早已深入腦髓 ?
班上某部份被老師偏袒的人,請別高傲,終有一天,你的後台也會散,待那會兒,你就會明白,什麼叫作苦,拍馬屁拍得那麼響,連老師的屁也要說是香的人,當真可悲,你的世界只剩下這樣生存的機會,那所有人也會為你們而憐憫,繼續支持老師的話吧,真正有實力的人,是不會怕靠攀老師關係的人。
以上只是針對一位老師的言論而已,我能為我現在所說的話而負責,那你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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