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每一個也有著非一般的朋友,好聽一點,就是與你匹配的朋友,好巧不巧,我就是有一個不怎麼跟我性格磨合的人。
沒有記錯的話,這也已經有一年多的認識,開初覺得,他的朋友圈子太混亂了,另外成績好的與成績差的一起,不會影響到他嗎 ? 我承認自己是一個保守的人,但是,那的確是我當時的想法。
其實也不稱得上是朋友,只是一種交易的對像,是相等的付出吧,他教我不懂的東西,與此同時,我也要付出相等的,保持著一種互不拖欠的關係,但不知道何時一切也變了調,就在你前一秒與他開心的開玩笑,他便嚴肅的跟你說正事,他堅持自己的見解,卻保留你與他爭辯的空間,當然,與我相交的人,大多也是這樣,看似會與你平心靜氣的討論,其實最終也是不了了之,因為大家各執己見,根本耳邊已經聽不到別人的說話,即使道理,也成了歪理。
有時候,我會覺得自己挺傻的,以為所有的爭吵也可以一夜之間消失,但忘了,以往的自己還不就是第一個低頭的人,才會讓事情完結得這麼快,也就是性格上是一個一廂情願的人,所以可以把很多東西複雜化,忘記了對像是何人,忘記了那人的性格,忘記了事件發生的起因,只知道,關係帶來的利益,聽下去,彷彿帶有幾點陳振聰和龔如心那種關係的感覺,只是欠缺了那種虛偽,帶出更多的感情用事,別人問你,那樣東西是不是真的,你拉一個關係下去,便以為自己解答了那個答案,太傻,也太悲哀,因為你在尋找答案的途中,你才發現,原來你與他之間,並沒有什麼可以證明。
要是你問我對他的感覺,我只會答一句,很像一個裝大人的小孩,不得不說他的腦子很靈光,可能是因為智力上高,所以上天也給了一個缺點他,性格很娘娘腔,明明是一個男生,卻會裝娃娃音說話,站著也彷彿軟若無骨般,找東西倚住身體,除了一些基本的男性特徵或交友特徵以外,我也看不出,他到底是男還是女,我知道自己是一個黑心的小孩,喜歡喊他「女人」,怪不得我阿,因為你也叫我「男人」,很諷刺,卻亦反映出,性格上的互補。
當他遇上感情上的問題,就在即時通跟我談上半天,最後總是要求我狠下心的責罵他,坦白的,我是一個很沒有創意的人,也不想動腦子,所以既然罵的東西永遠也不會改變,就讓他的事順其自然的發生,之後他又找我談,開始的一兩次我還會罵的,但是到後來,你會發現,他永遠也不會改變,而你責罵他的言詞也永遠不會改變,所以說什麼也是徒然,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改變,或者說了一分半秒,你會發現他的個人訊息又換了,變得更迷茫更不知所措。
當然,我也會跟他談天,說音樂,說班上,說家裡,總之就是天南地北的數盡它們,感情上的,也說過不少,我個人認為,你我也只是抱著一個旁聽,給意見的角色去談這件事,可是每次談上這些事,就會開始越發緊張,我這個當事人也不覺得什麼的東西,他卻要緊張夸夸的,唉,搞不懂搞不懂。
每一次被人抓住說人生哲理,人生意義,我倆的想法也不同,甚比差天共地,而當我朋友跟我說「 生存的意義就是服務社會孝順父母,這就是你的好友用一個月的時間想出來的東西。」我便羞得想去死,我明白他是這樣的人,但實在接受不了這樣的思想,也讓我感到幼稚以及不知所謂,面對朋友,我不會不說事實,我總會說夾雜著一點兒謊言,因為假的,就是真,而真就是由假的演變出來,也許這就是他唯一能想出來的東西,就好像被人設定了數學公式的運算過程一樣,不差分毫地計算出,人生最膚淺的一面,何必說到這樣高深,簡簡單單,回答他們,各人定義不同就好了,無謂令自己顏面無光。
即使,他是男的,我也可以告訴你,他亦有他的生理期,因為他會無故生氣,無故抑鬱,無故對你竭斯底里的呼喝,最後冷靜的跟你說話,十分莫名其妙,也令人摸不著頭腦,的確在那一刻的爆發期,你會以為自己是做錯了什麼,但當你細心一想的時候,其實過程中你沒有做過什麼,當你嘗試解釋的時候,他會推開你,轉移話題,然後一巴打過來,說是你錯,把你拒諸門外。
真是一個麻煩綜合體。
這裡說完以後,從此不提,就在這分岔路,分道揚鑣吧。
也沒有什麼好傷心的,好哥們,就學懂如何瀟灑的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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