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想不管世事生存下去,眾人皆知這是沒可能的吧,不知道這個世界在發生什麼事,永遠也不能配合社會的變化作出應有的態度。
好比現在,什麼事也需要把它們鬧得如火如荼,看見一些不公平的事,大家也需要在網絡上扮演一個審判的人,強裝正義,漸漸事件裡的主角,成了比他所做的事付出百萬倍的代價,這是一種不合理的循環,也不是一個教訓,只是我們眾人以大欺小,以眾敵寡的無齒行為。
唉,假若你不能學懂跟上時代的轉變,你永遠也不能從眾人中脫穎而出,因為思想太保守,欠缺那種衝勁去改變這個世界,與此同時,你最後只會淪落至被人無理欺壓的地步,抱著父母告訴你的「獅子山下精神」,只要忍受,終有一日能夠得到別人的賞識,只要安守本份,一定不會掉了謀生的工作,天曉得,所有過去都成了現在的俗套,也許還有這種的上位方法吧,但是越是忍耐,越是不踏出第一步,在眾人的眼中,只會成了一個只擅長這樣東西的人,為保不會因為你離開而令到另一個接手的人破壞掉這份的完美,所以堅持的是,你保持這個原位,那這個金字塔就不會因此而缺角失平衡了。
為免這種事的發生,各人也努力在上司 ( 老師 ) 面前,做出最好的一面,不過與其說那是最好,倒不如說公式化地做相同的事,長久以後,這個標籤還能從你的身上取下嗎 ? 不,因為已經被馴化為只會聽從主人指示作出行為的人,而你的主人會明確地告訴你,這些年你做得最好的是什麼,而你確信,只要一直這樣做下去,你定不會失去你主人對你的寵愛,而且保證萬無一失,也許就是因為這種養奴的方法,所以我們會自以為自己什麼也做不好,潛移默化地不曾會想過嘗試別的東西,努力消除自己的弱點,最後就會猶如蘇軾般,感慨周瑾年少有為,而自己白白浪費了年少的光陰,沒有立下什麼大功大業。
再悲觀地想,這一切歸根究底也是因為自己的命運,但從不會想,命運由自己掌握,在每個瞬間,做出選擇的都是我們自己,因自己選錯而把責任歸咎於命運,這可不是天大的罪麼 ? 是你自己想跟著命運的細節走,是自己不想抉擇,但,這到底有什麼意思呢 ?
世界上始終也會出現相反的人種,有些人自命不凡,從小學鋼琴,學小提琴,總而言之就是琴棋書畫樣樣皆精,在身邊的人面前,無論他們要求現在所需要做的是什麼也好,也會裝作無事人,自己畫畫,以其來吸引其他人的注意。以下是一個例子:一個本身彈鋼琴很厲害的人,在平常早會幫忙彈伴奏的時候故意加一段solo下去,以突出自己的鋼琴造詣,卻不知自己這是搞事。這些人想表現自己的不同,愛把這些以高調的方式來表示出來,卻不曾想自己做這些事後的後果,最後丟失了這個平凡的示人機會,這也就是貪婪,不滿於自己所得到的注目,自以為聰明,自負的後果。
或有一種不太明顯的,就是有一項歌唱比賽,而一個會彈奏鋼琴的人帶頭招人彈伴奏,當大家也紛紛問他為何不當那個為大家伴奏的人的時候,他就說我還要給合唱團伴奏呢,沒有時間練習這首歌,自然地把兩團人比較了重要性,以及實力,然後提議一些班裡彈琴比他弱的人,好突出自己。可能這個例子,簡簡單單來看,並沒有什麼虛偽炫耀的成份,但是入世已深的人,不得不以一種提防,戴以有色眼鏡的眼光去看這個「幫忙」的人呢。
也有一種腳踏實地的人種,他們不會如以上的兩種,當同學提出有沒有人想參加這次的比賽,即使自己不知道有沒有這種能力,但是也希望盡自己一分力,希望測試一下自己,自告奮勇的舉手參加的人。在平時,開簡報的時候,他會自覺地提出一些意見,而且是可行的實用的,不是一些花拳繡腿,只求搏得別人的注意,而是真真正正的,平凡的提出意見,兩者的出發點不同。
在這裡的三種人種下,你是屬於哪一種呢 ? 當然,這裡說得略為貶意,但是只要你明白它們箇中的問題所在,你自然會明白,為何時候身邊的人會敵視或者對你的行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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