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沉溺在自己一個噩夢裡,我跟班上的人說起,大家也覺得這是瘋了,要不然就是我在編一個故事,可以把之當作小說出版了。可是對我來說,卻是真真切切,從噩夢裡感受到莫名的恐懼。
是這樣的,昨晚我回到家裡已快六時多了,頭從早上開始已經覺得很暈,一個支撐不住便跟還在聊天的友人說一個小時後醒來再繼續,當然,我會調好鬧鐘,然後就沉沉入睡,可是這一睡便已經到了十二點多,我媽叫我起床,而我起床以後第一件事不是去洗澡,而是看SKYPE,果不其然,友人已經留了幾條訊息,心裡覺得十分愧疚,但對於自己醒不起來,彷彿進入了昏迷狀態的自己,感到無能為力。
然後陪伴了他們一小時以後,他們都紛紛下線,剩下自己一個努力的寫功課,還好功課早已在學校完成得七七八八,所以自己的負擔也不重,只需要增添一兩句就可以了,吹乾了髮,便倒在床上準備入睡,那時已經是半夜三點許。
剛入眠的時候,我的夢境還沒有那清昕,模模糊糊的,之後漸漸的看到主角,那當然是自己了,被三個疑似同班的同學邀請進入班房,可是似乎那個時候是午膳時段,所以門都鎖上了。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方法,我們四人就進去了,不知道在裡面聊了些什麼,我只記得面對自己的男生笑了一下,乍然門外出現了一個校務處的人,兇惡的說什麼:同學,我一定會出你違規!什麼的。
我們四人拔腿就跑,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被那個職員捉到,只剩下自己一人在樓梯跑下去,不幸地,在一層裡,我也被捉住了,我那時靈機一動,就扯著嗓子說:一定要讓我解釋!那個職員就抱胸,不屑的讓我解釋了,而我編了一個很笨拙的謊話,說是本來門自己也沒有鎖上,所以我們見這樣便自己進去了。職員冷笑了一下,伸手就想捉住我,我大喊了一聲他媽的就往樓梯間的隙縫下跳,由於是從二樓跳下去的關係,我並沒有受傷,然後跑進了操場,隨手便取了在石壆上的一件衣服套了起來,閃身站了進一隊人裡面。
突然跟隨著自己的視角轉到職員身上,只見他往操場上望,獰笑起來;視角又轉回我的身上,以為自己不會再有事了,誰不知職員從樓梯裡頭走出來,跟我說好啊,你這就跟他們去操兵吧,我這不給你違規了。我被這個驚喜弄得有點不大清醒,記得自己在點點頭後,職員就不知道往哪裡走去。
我這時放鬆下來,因為不知道到底該怎樣排隊,所以就隨便找一個位置排了,出於本能,我排到最後的一行,最後一個。隊裡已經有好幾個人在,一些小孩子身穿橙、綠的軍服,每三至四個孩子前都會有一個類似「行長」的人站在前面,身穿著墨綠色的軍服,我仰望了一會,在最前的軍官指向我,我疑惑的望著他,就在我隊裡的行長望過來,溫柔的笑了一下,雖然他沒有說話,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明白他在表示我要到右邊排去,我這才發現自己也穿著墨綠色的軍服,只好低著頭走過來,心裡也對這個人產生了好感來。
沒多久,軍官就叫我們全隊往右邊踏著步過去,操著兵往沙包走,突然打了一個手勢,前方就出現了輛輛的吉普車,已經有好幾個人用單手往後撐起身,翻到沙包後躲避吉普車,但不幸的是那個對我友好示意的行長並沒有做到那個動作,使他一下子被車撞血流不止,我自己也不比他的情況好多少,只是險峻地不用「標準」動作翻到沙包後,我跌坐在沙地上望著他,他已經快要斷氣了,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突然自己不控制似的說什麼丟了一個治療術過去,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溫柔示意的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眼睛暴突,剎那間從他的口中出現了一隻黝黑的手,要命的伸出來,口張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我看得險些嘔了出來,然後不知為解想著:手不是指神蹟嗎?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然後那隻手彷彿佔用了他的身軀,那張血盆大口說著:我們這是來佔領這個地方了。那隻手以奇怪的、使人毛骨悚然的方式從他的左耳左右蠕動到右耳,視角又轉換了,換到位於學校後的一個垃圾場,裡面有很多相似的斷手,還有吉普車上都有許多這樣的東西。
就在此時,我的夢醒了,母親在門口喚我起床,而我還心有餘悸,全身也是因為恐懼而流的冷汗。
我不想睡,有極大的預感,這個夢會再次找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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