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說不清是順利還是不順利,但總算放下了心頭大石,過兩天可以安安心心去旅行。
從緬甸回來之前我都不會check e-mail了。
傍晚的時候回了一趟家,買了個蛋糕給她慶祝。她煮了我最愛吃的菜,好高興。
越來越珍惜能夠和她相處的時光。她眼肚的皺紋越來越多,靜靜的看著她的輪廓,就像看到多年後的自己一樣,便知道我是她生命的延續。
便傻傻的想,這樣的日子其實剩下不多。想起龍應台寫的,父母子女一場,就是不斷地目送。我猜,我會很捨不得她。
雖然已經搬走,房間裡還是放著好多回憶。大部分卻都與他有關。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些死物都有了生命,又像琥珀一樣凝住了過去的時光。
我不忍去看,因為心還是會痛。
然而那種痛卻與十多歲時因失戀、貪嗔癡而痛不一樣,這痛是感嘆桃花依舊的陰晴圓缺,也是對生命中一期一會的無奈。
你說,到底為什麼呢?
是什麼原因,讓兩個曾經靠得那麼近,兩個曾經最了解對方的人,變成一種水火不容的矛盾? 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悲,卻是無可奈何。
我想見他,我敢說,是出於朋友、出於家人的身份。曾經相處過,在心裡刻畫過的人,非冷血,又怎能就此斷絕。
然而,他教會我的太多,也包括妥協。所以,我好像也只能選擇妥協了,只要出於對他好,我能吞下去吧。
說吞下去好像也太誇張,在他們面前,我也無甚資格去談委屈,早就明白兩個人相愛總是要動員整個世界去遷就。
所以,我盼她快樂,盼你快樂,也盼我自己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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