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話【桃栗三年柿八年】
一匹馬朝著貴陽直奔而來.輕鬆跨在馬背上的卻是一個和她風格不太協調的少女
少女突然勒此韁繩止住了馬的腳步 「…跟著我的是何方高人?」
過不多久,不懷好意的一夥人像影子一樣圍住了她.
突然傳來無比悠閒的聲音。
「啊呀,這麼多人欺負個小姑娘,真是丟死人了。」
少女一驚－－－完全沒注意到這個人的出現。
突然出現的這個男子,看到少女的長相後瞪大了眼睛.
「呀,小姐?!不…….不對,不過長得真像……」
少女目光閃動,瞥了男子一眼.
一臉的大鬍子,一根長棍,左頰上一個十字形的傷疤.
少女果斷地轉身,揚起馬鞭一踢馬的側腹.
「謝謝路過的正義使者,承蒙相助,多謝了!再見!」
便以迅速的速度衝了出去
燕青瞠目結舌.連行動方式也這麼像! 「喂 不能就這樣跑掉了…」
身後的歹人想追 燕青決定先處理掉身後這幫人…
另一邊 秀麗的家….
「哎------嘿!!」
乒乓!!隨著如此驚人的聲音,可憐的麵團就這麼不斷的被狠狠地在菜板上摔來摔去.
「【那個可惡的清雅!讓人討厭!這個瞧不起人!!心腸又壞!!沒有人性!根本不是人!!竟然把我當傻子.什麼這件事情你應該這麼做,這麼做,然後再這麼做!!】
咣當咣當咣當!!秀麗狠狠地用拳頭捶打著麵團.然後又把麵團翻過去,拿起擀麵棍虐待似的蹂躪麵團.
就這樣眼看著麵團一點點地鋪展開來,變薄變大.
湊著門縫往裏面偷瞧的靜蘭和邵可,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太恐怖了.
與其站在那堵牆前面垂頭喪氣地消沉下去，倒不如「什麼東西！」
發著火，發著脾氣，發洩一下自己多餘的力氣比較好。
「秀麗恢復了精神，太好了呀。對吧，靜蘭。」
「對呀…不過,總覺得小姐的腦袋似乎要壞掉了呀.」
不過,如果自己做不來的話,就不會再向前進.
在自己壓抑自己的同時,自己原來的能力就不能充分地發揮出來了.
沒有想到,那個陸清雅就把秀麗的那根線給點著了.
「我們就在旁邊看著就好了.現在的秀麗才要開始大發神威呢.」
就在靜蘭和邵可嘀嘀咕咕的時候,秀麗又拿起了一把殺魚刀.
噌－－噌－－地用手指尖摸了摸刀刃,秀麗的眼睛宛如女鬼般發著凶光.
「哼哼哼…你給我好好看著,死清雅.什麼時候把你那張成天嘰裏咕嚕的嘴巴」
菜刀在清晨的陽光 下閃閃發光，那個光芒將秀麗的表情映照的有些可怕。
「哈哈~今天也要非常努力呀－－！」
另一邊 兵部尚書來拜訪葵皇毅
「難得大駕光臨呀,兵部尚書」
皇毅看出來者平日總是穩重的雙眸今天卻帶著些焦躁的神色.
「請您直接說正題吧.」
「葵大人…...也許您已經聽到一些風聲了,關於這陣子在全國各地暗中活動的殺手…」
皇毅什麼都沒有說,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孟侍郎心理有些困惑,皇毅究竟已經聽說了個個情況沒有?
從他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來.孟侍郎只好接著說下去:
「關於這些情況,我們得到了一些消息,雖然還有些話不能明說……但是希望能夠能得您的幫助…」
皇毅的眉頭微微皺起.孟侍郎一邊歎氣一邊說道: 「…藍家的公主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楸瑛 獨自坐在窗邊 思緒拉回到以前…
她一邊在盛開著大片野花的春日原野上嫣然而笑.
"你說我像金黃色的鬆軟雞蛋燒?呵呵,雪那也說過同樣的話呢."
她很嫺靜,可是有時候又會很活潑,不算少言寡語,但是也不會喋喋不休,
光是呆在身喧就能讓人心裏感到溫暖,那柔和而有魔力的微笑,
看著看著自己也會跟著笑起來.連最小的那個弟弟的笛聲,她也笑眯眯的聽完,並且拍手致謝.
雖然沒有什麼特別特別出眾的地方.可是她卻是自己永遠都不可能得到的人.
連做弟弟的自已也有些辨不清的三胞胎哥哥們,她卻從沒搞混過.
那時自己還沒有出任,只是作為哥哥們的代理偶爾來到朝廷.
有時候會去後宮走走, 漫不經心地在回廊上拐個彎－－－－楸瑛突然停下了腳步.
不知道是哪個女官,正在庭院裏,在雪中獨自起舞.
一手拿著扇子,靜靜地,一心一意地,像是被釘在原地似的旋轉著的那個舞,
叫做「想遙戀」－－－－永遠不能實現的單戀之舞.
直到她潔白的纖手一翻, 舞扇像劍一樣直射過來之前,
楸瑛都沒有意識到自已是在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人家,
飛過來的扇子差點都沒能接住.對方凜然一聲怒喝:
「誰!...........」
不知道為什麼楸瑛並沒有逃走,雙腳也像是凍結了一般動彈不得.
那女子走到楸瑛跟前「………怎麼了?你有什麼傷心的事嗎?」
到這一刻,楸瑛才意識到自己臉上的淚水,急急忙忙遮住臉「……別,別看我…….」
……接下來,楸瑛自己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就被帶到跳舞的女子溫暖的房間裏去了.
「上衣換下來給我吧 是剛剛向你扔扇子時扯破的吧」
女子幫他縫補衣服,楸瑛輕輕喃喃一句:
「明明拼了命的喜歡她,可是看他們那麼幸福,心裡好痛苦好難受……..」
「是嗎?可是我覺得很幸福呀,比起看到喜歡的人難過要好得多呀.」
「騙人.一點都不幸福.要是我直到變成老頭都這樣怎麼辦呀？」
「你一定是在幸福中長大的.所以覺得百分之百的幸福是理所當然的.愛著他比任何人都還愛著他 而我,一直一無所有.唯一的幸福還常常會發生難以置信的事情.因為太害怕失去.所以我只要這一點幸福就夠了」
「我可不這麼覺得 所以我才逃了出來 以後也會一直逃下去」楸瑛沮喪的說
「呵呵 那也沒什麼不好 人各有志嘛」
看著不擅針 黹的縫紉技術 那件衣服 楸瑛一直放在身邊…還有那把扇子…以及它的主人...珠翠…
帶著對所愛的人們的愛戀.帶著自己不配擁有的幸福. 趁著自己還是自己。
只要把這把錐子刺時喉嚨，一切就都結束了。快－－－－
「…珠翠,在嗎？能陪我聊聊嗎？」
門外傳來王上小心翼翼的呼喚, 珠翠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珠翠?…珠翠?在嗎?我能進來嗎?…那個,你在生什麼氣嗎?」
聽著這一遍又一遍的小心的呼喚, 珠翠的淚水奪眶而出.
寂寞的王. 珠翠是他的依賴和寄託.
自己還能在王上身邊再多陪上一段時間.
珠翠顫抖著把手裏的錐子收起來.整理了一下衣容.
「抱歉王上,我這就來給您開門.」
王上在門外似乎鬆了口氣. 珠翠推開大門－－－－
（噹－－－－－－－－－－－－－）
耳邊像是有一口大鐘敲響,震耳欲聾的聲音讓珠翠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咦？？)
王上詫異的看著她,替她拉開開到一半停住了的大門.
「其實今天 帶了個人一塊兒來見你.替我保密哦.來,這是璃櫻.」
－－－璃櫻?
少年身上像有一種磁石一樣，難以抗拒的力量吸引著珠翠的目光.
黑檀一樣深邃得炫目的眼睛.那是－－－
(啊…)
喀嚓－－－珠翠腦海中絕望的聲音響了一下,
然後，停下了.
「哇－－今天的飯菜又麼多呀.」
蘇芳打開秀麗帶來的便當飯盒,不由得呆住了.
在套盒裏面堆滿了如山的春捲,燒賣,餃子和燒餅什麼的.
全部都是用和的麵糰製作的東西.蘇芳似乎已經明白了當時秀麗揉麵的時候想要把某人就這樣揉來拍去的心情了.
「狸狸!還沒有到中飯的時間呀」
清雅看到在桌案上擺著的飯盒,一副儼然是自己家的東西一樣打開盒子,
拈起裏面的餃子啦燒賣啦什麼的自顧自地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秀麗氣憤地的說「等一下, 清雅!誰請你吃啦.這可不是為了你才做的呀!!」
「你這不是就是專門為我做的嘛?」
秀麗馬上覺察到了清雅話中的意思,挑了一下眉頭,
在自己的心品默默地數了三下,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氣,又重新坐了下來.
「啊,是嗎,看來你連我今天做早餐的事情也調查得一清二楚呀.」
「當然了.」
「好了,和你的閒聊就到此為止－－等到午休結束之後,你去皇毅大人那裏一下」清雅的聲音變了過來.那是平時冰冷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
出門的時候. 清雅又回頭看了一下秀麗.
「對了,你也可以去調查我的,不過,估計也會和其他人一樣徒勞無功.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工作比較有意義.你別妄想透過你的同撩瞭解到我半點的事情.」
「善泳者常溺,不是嗎?」
清雅的眼睛閃爍著冷冷的光芒,他的嘴角浮現出了他所特有的傲慢的笑容.「我們也提早吃中飯吧 狸狸」秀麗沒好氣道
「今天的便當似乎也很好吃的樣子呀。」
秀麗回頭一看，發現在自己做冗官之際給自己桃子吃的晏樹笑眯眯地站在門口。
「啊,晏樹大人…你怎麼來了…」
「因為在都是男人的朝廷裏面只有這個地方可以和女孩子單獨相處呀.」
「可是有狸狸在呀.」
「就是呀.只有這個讓我不滿意.」
感覺到投射過來的目光,蘇芳拼命地忍住了向外面走的腳步.
在和靜蘭簽訂的賣身契約中規定」不可以讓小姐和其他男人單獨相處.」
「算了算了.但是.我原本就只打算 和秀麗 小姐單獨相處的.我會當作你不存在的.」
接著,秀麗向晏樹打聽著是否知道些那個神神秘秘的清雅的一些事情.
「晏樹大人…關於清雅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呢?」
「啊啊,比你知道的要多,據說是皇毅的殺手鐧.呵呵呵,你想要瞭解清雅嗎?」
「嗯….啊啊,如果有的話請告訴我.」
「那麼，你想瞭解什麼呢？」
晏樹雙手抱叉，雙眼中閃爍著戲謔。
「那麼你有什麼可以用來交換呢？」
秀麗張口結舌，作為門下省的小小的官員能拿出什麼作為交換呢？
「我沒有什麼可以用來交換的.」
「真是這樣子的嗎?好吧,看在我來的時候你還在這裏的份上,你試試可以從我這裏套到什麼話吧?」
這也是很平常的事情了.
就算是秀麗努力地想要從晏樹那裏套出什麼有關清雅和皇毅的話,
這個多嘴多舌看上去很和氣的.諳熟社交手段的大官,是不會給出秀麗想要知道的真正的東西的.而且…
「說實話,剛才我說的什麼清雅是皇毅的殺手鐧之類的,難道不是和人的骨盆很像嗎?」
「是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就算是和人的骨盆一樣,這麼說對於一般人來講也不太可能理解的吧?」
看著被自己的把戲耍得團團轉的秀麗,晏樹咕咕地笑了出來.
晏樹真的是一個天生的撒謊高手.而且對於自己的這個毛病從來不覺得羞恥.
秀麗的氣得渾身發抖.但是沒有發火,只是又重新倒了一杯茶.
中飯時間已經結束了.今天 還是沒有任何的收穫…
「難道你對於清雅猴子大王的認識還沒有改變嗎?」
「不愧是清雅呀.看來他似乎比我還要有自信呀.」
「那麼,晏樹大人你看來的話, 清雅和葵大人是不是同一類人呀?」
晏樹…收起了他一開始輕薄的笑容,雙手交叉看著秀麗.
「這可是你應該判斷的事呀.」
「為什麼突然不說了呢?」
「那是因為,因為你一直在問我皇毅和清雅的事情,一點都不關心我.」
「那還不是因為晏樹大人你聲名遠播呀.」
「哎?聲名遠播?我的什麼呀?難道說,你在什麼樣地方聽過我一些什麼傳聞嗎?」
「秀麗終於鬆了口氣.瞥了一眼晏樹,若無其事地看著他.
「想要聽嗎?那麼,你能用什麼來交換呀?」
晏樹笑了.終於反擊了呀.
「幹的不錯呀.知道了.那好吧,就一個.認真地回答你一個問題吧.」
「即使我只是個門下省的次官?」
對於如此尖銳的問題,晏樹卻看上去越來越高興了.
「好吧.就這麼說定了.我回答好了.我一直都很欣賞秀麗小姐你呀.但是,只是一個喔。」
秀麗想了一下問「現在,陪在王上身邊的人是多還是少呢? 」
「少!!有些不妙」晏樹很清楚的作了回答
「陪伴在王上身邊的藍楸瑛與李絳攸那兩個人經常不在王的身邊剛好和尚書令鄭悠舜就任的時間距離很短 所以也有傳出是因為這樣發生衝突不滿 似乎倍受寵信呢」
秀麗吃了一驚「怎麼可能呀,這種事情!」
「實際上無論怎麼樣都沒有關係.重要的是那兩個人在眾人的眼前做事情方式過於輕率 少年得志並獲得賜花的兩個人都不在王的身邊僅僅如此就能給人很糟的印象」
秀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明白了.謝謝你」
「那麼 我哪裡出名了」 晏樹笑著問
「因為你可是那個蝴蝶大姐怎麼問都不肯說出大名的神秘人物呀」
晏樹吃驚的呆住了. 「你為什麼會知道呢?」
「你在我十歲的時候,給我桃子而且摸著我的頭說「長大後嫁給我好了」,」
晏樹盯著秀麗,眼睛越來越大「.難道你就是那個妲娥樓櫃台前打算盤的小女孩嗎?」
「是呀」
「這是怎麼回事 不覺得是命運嗎」晏樹開心的說
「我只感到是一桃之緣呀.」 秀麗微笑以報
「啊,中飯結束了.如果不趕快走的自豪感…我還可以來見你呀?」
晏樹嗤嗤地笑著,而後,將一片桃子出其不意地塞入秀麗的嘴裡.
「如果想要保護王上的話,你要變得更強.如果需要的話,我會幫忙的」…
之後皇毅召見秀麗與清雅劈頭就說…
「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給你忠告…一看到那個傢伙就要馬上逃走.無論給你什麼東西都要馬上還回去若收下他的桃子的話就無法挽救了」
「桃子…嗎?」 對於秀麗莫名其妙的尾音,皇毅皺起了眉頭.
「你接受了嗎?」
「是的…」
「那樣的話忘記剛剛說的吧 現在說工作的事情」從一開始一直到現在,都是一個腔調,那宛如定罪般的冰冷口吻,比起訓人更加有效果.
被他那雙淺色的眼睛盯住的話,就會讓人不由得要挺直了腰,感到一種威壓.
「－－陸清雅，紅秀麗。」
清雅和秀麗不由得挺直了腰板回答說。
「我現在交給你們一個工作」
清雅似乎不爽地挑了挑眉梢「皇毅大人,難道是要讓我和這個傢伙一起合作嗎?」
「是的.」
「那能不能讓我知道理由呢.認定我不能一個人完成任務的理由.」
「因為你是男人」皇毅淡淡的說「這次監察御史的案子是要入後宮…查明企圖暗殺藍家十三姬的人幕後關係」
秀麗心跳了一下「後宮…藍家小姐…」
「也就是說您打算讓這個女人做十三姬的替身進入後宮嗎?」清雅不客氣的說道
「就是如此.」
皇毅只是看著秀麗. 「即使是紅家千金 在這裡你就是個官吏 十三姬是無可取代的 但能取代你的人很多挺身保護十三姬吧 萬不得已時 你就代替十三姬去死 」
秀麗不認輸「我明白了!但是我不會死的.我可沒有時間去死.!」
等到秀麗氣衝衝的腳步聲遠去之後
皇毅淡淡的說「不滿嗎?」
「相當不滿 真是讓人無可奈何的傢伙」
「還有那件事可要好好地給我辦好.」皇毅提醒著
「知道了 那種事不需吹灰之力」清雅信心滿滿的說
氣呼呼的秀麗腳步沉重地回到辦公室。「是呀。我可沒有乖乖等死的時間！我一定要努力！」突然，秀麗想起了這個為之努力的任務。保護劉輝的新妃子，不由得苦笑著。「為了保護劉輝的妃子而成為替身嗎… 如果自己去問劉輝的話，不知道會怎麼…」如果說自己的心情不複雜那是撒謊
絳攸在吏部侍郎室中一邊做著手頭上的工作,一邊坐立不安的滿心煩惱,最後不的不停下了手.
「真的打算把妹妹嫁給王上嗎?」絳攸不滿道「那個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啊~」
負責審查的楊修…正把拿過來的工作資料放到絳攸的桌案上.
「如果您在意這件事的話,不管是陛下那裏還是別的什麼地方,都可以去問的呀你知道朝中的傳言嗎」
「我知道…不過你看現在這個樣子,我能去哪」
絳攸說著向堆滿了案頭 的小山一樣的工作資料掃了一眼
「也是」楊修環顧整個房間一眼「難道大家對於悠舜大人對王上效忠一事這麼不滿嗎?...還是說不想讓你留在王上身邊呢 也許兩者階有喔」語畢便轉身離去
絳攸也細細的想…「我被黎深大人及紅家束縛著無法動彈 那傢伙也被藍家綁著…以藍家之名為榮的傢伙更勝一籌」…想到此 絳攸不禁眉頭一皺
「璃櫻!」
劉輝到書庫來找璃櫻…
「怎麼了.我在做事情呀.」
「稍稍借用一下你的腦子」劉輝邊走邊說
聽到這個話璃櫻放下手中的文件聽劉輝說話…
「璃櫻…如果拒絕藍家小姐入宮的話會怎樣?」
「那麼你會失去臣下的忠心 因為你竟然無視這麼高傲的藍家提出的極少要求」
「可是孤一直主張一夫一妻的呀.」
「再也沒有比這個更了不起的演出了，你一直等結不成婚的那個人，就是你的理想結婚對象」
「我雖然不是很明白 但是愛真的有那麼重要嗎」璃櫻不懂
「當然重要了.非常重要.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呀.」
「紅秀麗把自己的人生的全部都奉獻給了你不是嗎？與其當你為數眾多的妃子之一,倒不如成為你的戰友和你並肩作戰，不管與誰敵對即使到了最後只剩自己一人 他還是選擇成為你的戰友 這樣你還不滿足？大概你太習慣向那個女人索取了 無論是誰都有極限的.如果你想要的太多的話,即使是那個女人也會崩潰的」
這一次,劉輝又不說不出來話了…什麼,什麼都說不出來。
璃櫻走出了房間,悠舜站在那裏.雖然笑容不是那麼的困擾,不過眼神很認真.
「你說的太過火了。璃櫻君」攸舜提醒著
「難道我錯了嗎?」璃櫻不覺得點醒劉輝有啥錯
「如果沒有錯的話,就可以隨便說嗎?」
璃櫻沉默了「是啊」
璃櫻目送著擺著手拐杖走向王上辦公室的悠舜.
「哎…等一下.」
「怎麼了?」
「如果遲頓的話 真的會被殺掉喔 你和王不同 你是可以被取代的」璃櫻擔心的說
「哎呀，我是不是快死的樣子啊?」攸舜笑答
璃櫻－－不自覺地倒吸了口涼氣.
悠舜微微抬了抬眉頭「人總歸要死的.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所以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便轉身進入書庫
秀麗和蘇芳坐馬車出城辦理御史的工作。
「長官交待的那件工作…有許多要準備的吧」蘇芳開口道
「所以我想在此之前 盡可能的解決一些能做的事情」 秀麗回答
這個時候，大路上傳來一聲大嬸的悲鳴。
秀麗連忙探出頭，只見一個大嬸倒在地上，一個男人從她手上搶過提著的袋子就跑…跑的方向剛好是向著這邊。
秀麗不管三七二十一從正在飛奔的馬車上一下子跳了下來。
「給我站住…！」
然而那個搶劫犯突然在秀麗面前撲通一聲倒下了。下一瞬間有人衝了過來，
一手拉著搶劫犯的手臂拉了起來。搶劫犯發出了一聲悲鳴。
「要是不想這雙手斷掉的話就快點把搶來的東西還給人家！」
來人身穿旅裝，臉被緊緊包住，所以看不清長相，不過從那嬌小的體格來看，應該是女性，而且還很年輕。
秀麗不禁等大了眼睛。少女從搶劫犯手上把袋子搶回來之後，
往他的脖子上一記手臂下去，搶劫犯昏死過去了。
「哼！竟然敢在我面前搶劫，你還真是倒楣啊。好了，這下終於有錢了，剛好我的盤纏都快用完了呢。」
少女把搶劫犯就這樣攤在地上之後，開始若無其事光明正大地解開袋子翻了起來。秀麗在她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
「喂，我說你…」
「咦？啊呀，看你這身打扮難道是官吏麼？來得還真快。不，其實我沒有打算黑吃黑的喔。」
少女把實現移到秀麗的臉上之後，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 紅秀麗 小姐？」
「咦？是的，雖然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麼傳說，不過我的確是紅秀麗沒錯。」
你的性格還真跟我想像中的一樣。那麼，我們後會有期吧」 不過秀麗沒放開少女。她伸手抓住少女手中那個搶劫犯的錢包。
兩人在無言之中開始了一陣拉扯。秀麗嫣然一笑－－－
「雖然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請把這個還回來。即使是搶劫犯的錢包，也不能不問自取呀。」
「…好的。對不起」 少女滿臉不情願地放手，低頭道歉之後翻上馬背「麻煩告訴大嬸 下次要小心喔 那麼 再見囉」
一直呆在車上的蘇芳伸長了脖子「那個是女孩子麼？」
「沒錯，真了不起啊。」
楸瑛正準備出門
靜蘭用沒帶任何感情色彩的雙眸瞄了楸瑛一眼。
「您要出門麼，藍將軍？」
「我去接妹妹回來。那麼請問找我有什麼事？」
「看來你沒有帶著‘花菖蒲’的劍啊。這下我就放心了。」
楸瑛腰中掛著的寶劍，劍柄上並沒有雕刻著’花菖蒲‘的花紋。
「你打算選擇哪一邊，藍將軍？藍家只要有事發生，都會擺出一副事不關己 的樣子，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在第二公子被流放的時候，以及王位爭奪戰的時候，紅藍兩家不也是什麼也沒做嗎要是在緊要關頭不能為王上挺身而出 那就麻煩了 若是我的話 根本不會留下這樣的臣下 這種無意識的做法，比單純裝出支持者樣子的人還惡劣…陛下說你可以選擇藍家。對於我來說這種話實在難以說出口 但是我不像王那樣天真」靜蘭把仍然插在劍鞘中的劍舉起來指著楸瑛
「如果你選擇的是藍家 我也無所謂 只要你快點滾回藍州就行了 把菖浦花的榮譽及微不足道的忠誠如數交還」
這個時候砰的一聲，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子欺負我哥哥？」
走進來的是一位身穿旅行裝束的少女，她伸手把頭上擋風用的頭巾一下子拉倒腦後。
看到少女的臉後，楸瑛和靜蘭都不禁倒吸一口氣。
楸瑛看到進來的少女之後不禁驚呆了「十三姬…嗎？」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