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雲國物語第二部第十九話【打如意算盤】
深夜的宮廷
靜蘭交給劉輝一封信未發一語即轉身準備離去
劉輝不解「皇兄 這個是...」
靜蘭回頭 留下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
劉輝頓時了解
是的
那是秀麗回來後寫給劉輝的第一封信…
迫不急待的打開信件閱讀
【等到櫻花盛開的時候…】
手指輕拂信中的字「我明白了…」劉輝不禁微笑
另一邊的秀麗 看著劉輝之前送來的那株櫻花 有若有所思…
秀麗著手整理著官服與花蕾髮簪 將其收入箱子中
腦海中浮現出影月的話「所謂賦閒就是只掛著官吏的職銜但沒有任何的職務」
秀麗不禁猛搖頭 試著讓自己不要再想這些事
一如以往的爽朗「那麼在處分結束之前 應該來去做一些能力所即的事才對」
朝廷上 劉輝冊封鄭悠舜為尚書令
「鄭悠舜 鑒於你在茶州的功績 孤想任命你為尚書省尚書令兼任宰相之位」 你意下如何」
悠舜不卑不吭的表達出自己的意見「如果陛下能接受臣的條件的話…」
朝廷一陣嘩然
「條件？」
「是的!第一治民須以仁義為重、第二不得隨便興師無謂的徵伐、第三不得以貴族身份為理由給予權限和地位、第四不隨意增加法律沒有的官位、第五必需對仗陛下之名而為非做歹者嚴懲、第六必需設法封鎖受賄途徑、第七不得利用稅金建造多餘的寺廟和離宮、第八必 須明確 君臣之禮 禮遇臣下、第九必須廣言納諫、第十在陛下結婚後不得讓外戚介入，以上這十條如陛下能承諾遵守的話，尚書令之位 臣願意拜受」悠舜洋洋灑灑的提出十點要求
台下百官 有的露出微笑 有的一陣嘩然 有的則是不悅 各有各的反應
「悠舜這傢伙真的幹了」黃尚書向紅尚書低語
「竟然這麼寵他 悠舜根本沒必要去保護那種流鼻涕小鬼」紅黎深不屑的表示
「正因為沒有人做 悠舜才做的吧 這可是現在的李絳攸與藍楸瑛做不到的事 貴族們對這位年輕的王 抗拒日益增高 但 剛剛那十個條件 王上的想法變成了悠舜的想法 矛頭自然從對付這年輕的王轉向悠舜了 能為王挺身而出 發誓絕對忠誠 一直孤身一人的劉輝 終於不再是孤軍奮鬥了…」黃尚書將這件事清楚的分析一番
劉輝深思許久 允諾悠舜提出的條件「孤與你約定」
悠舜接下尚書令的代表扇子「臣就接受了 陛下 臣在此謹拜受尚書令及宰相之位」
另一邊姮娥樓 蝴蝶哈欠頻頻 緩緩步下樓
「唉呀 蝴蝶 現在才起來喔」老闆輕鬆的詢問
蝴蝶怨嗔的說「昨天是眾首領的集合會議 可能稍微用眼過度 害的我一整夜都沒睡好…」
「眼?在會議上用眼?」老闆不解的說
蝴蝶瞄到老闆手上的畫「是ㄚ~對了大老爺 你不是說要把畫賣出去嗎?看你的樣子 多半沒賣掉 反而還又買了什麼回來了吧」
老闆開心的笑道「不是的 那幅畫我確實賣掉了 不過 又忍不住買下別的畫了 雖然還是個無名的新人 不過 他絕對會成為大人物的」老闆愛惜的撫摸畫作兩下
蝴蝶深知老闆愛買的習性 並不感興趣的問「雅號是什麼呢」
「沒有落款!但是就算沒有落款也沒關係 我會跟平常一樣 欣賞幾天再放到店裡 你就期待吧」老闆像是獲得至寶 抱著緊緊的笑著離去…
蝴蝶不敵睡意又再度打個呵欠
秀麗在家不斷書寫 紅紹可有點為女兒擔心 交給女兒一封信
秀麗一看 是蝴蝶的來信
紹可問「信裡寫什麼」
秀麗說「說是想介紹個人給我認識 讓我過去玩一趟」
「那麼今天你也要出門囉」紹可繼續問道
「是ㄚ」
此時屋外傳來訪客的聲音「有人在家嗎」
是秀麗從小的玩伴三太【慶張】來訪
「上次提到的東西是這個和這個」柴凜將畫作及錢幣擺在桌上
「凜 全商連能盡全力控制嗎」悠舜問著身旁的妻子
「我會好好處理的」柴凜承諾著說
「那麼 凜 接下去的對話 需要麻煩妳回避了」悠舜請妻子離去
柴凜也順從的拜退下去
「那麼各位 這件事請保密」悠舜慎重的對劉輝.絳攸及楸瑛接著說
「御史臺已經開始派人暗中調查了 我們先靜觀其變吧」
「御史臺嗎」絳攸不禁疑問
劉輝詢問悠舜「你有什麼頭緒嗎」
悠舜答道「是ㄚ 主上即位都四年了 差不多也該找個名畫師來畫幅肖像畫了」
似乎偏離了話題 楸瑛不免疑問「肖像畫 悠舜大人 為什麼現在要」
悠舜也不賣關子「其實根據我妻子提供的秘密情報 那位碧幽谷據說正在貴陽附近呢」
「那位千年才出一位的天才畫師嗎」絳攸說
「孤也任為他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才 但是 肖像畫…」劉輝想了一下 突然矛塞頓開 「阿~是這樣ㄚ 原來如此」
「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一定要找到他請他幫忙」悠舜回應劉輝的話
「的確 孤現在也正是時候 當然 雖然是委託肖像畫 但說不定幽 谷 先生偶爾也會想做一些不是畫的東西…」劉輝很明白悠舜主要的目的了
「除了繪畫以外 他的其他的才能比較不被外人所知」悠舜繼續補充「而且聽說碧幽谷總是居無定所 到處雲游」
「所以我們必須盡快分頭收集情報才行」楸瑛立刻點出即刻要處理的方向
「吏部也有碧家的人在 我去問問他 是否知道什麼」絳悠提供一條方向「在五金物價升高之前 無論如何也要拜託他幫忙」絳攸胸有成竹
吏部 絳攸立刻招來碧家小子 碧珀明 詢問
「有關碧幽谷的事 不管說什麼我都不能透露一字半語的」珀明堅決的拒絕
「什麼」絳攸對於珀明這麼堅決 是有些詫異
「這是碧家全族人的共同使命 碧家是擅長才藝的一足 這項才能曾被皇族及其他各族所利用 操縱輿論及民意 曾經為了反抗這種利用 而喪命的人多不勝數 所以我們不能再失去了 碧幽谷本身就是碧家一族全力保護的碧家至寶 而且幽谷很可能被指派為下任宗主 所以碧家得更慎重」珀明將保護的決心透露無遺
「原來如此 那麼我就不問你了」絳攸不讓珀明難做「幸好幽谷似乎來到貴陽附近 接下來就讓我自己想辦法吧」
此時珀明驚訝不已 面目抽蓄「那…那個人 到貴陽附近了…」
「我是這麼聽說」絳攸對珀明說道
珀明像是遇到什麼驚恐的事 久久不能正常….
一如以往的早朝「那麼 關於翰林院長官的接任人選就先暫時保留 大家有沒有意見 若無 那麼今天的案件就全部….」
「請等一等」大家同時望向聲音來源「請等一下 等一下…」努力從桌下跳到桌上的仙洞省羽羽大人
「關於劉輝陛下的結婚問題還沒解決」羽羽大人急追著這問題不放
突然一陣風衝出 不是別人 正是努力逃避這問題的劉輝
講到結婚 劉輝一定跑的最快
而羽羽大人也飛快的追出
留下一朝堂錯愕的官員
「鄭尚書令 之前你對主上提出的十個條件….」一班不滿抵制貴族言論的老貴族準備對攸舜發難
突然大門大開
跑掉的劉輝大喊「有東西忘了」
像風一樣
衝入抱起悠舜立刻再飛奔出去
「真讓人不愉快」老臣不滿的說
「旺季大人 你想說什麼」宵太師問這不滿的老臣
「在先王陛下時期有無數的貴族無奈的被消滅或者沒落 門下省有許多經歷這樣命運的貴族 彩七家與縹家和其他家不同 受到太大的優待 你們不認為嗎？我本來還期待主上會跟先王陛下有所不同 陛下即位以來的這幾年 關於女人國試和茶州州牧的事 多次無視我們門下省的諫言而採取獨斷的政策 就算拿鄭悠舜當擋箭牌 身為貴族出身門下省長官的我 是不會忘記的」旺季大人不滿的發表言論
宵太師並不認同「即使如此 你不覺得貴族也已經比一般庶民享有非常多優厚的待遇了嗎」
「是沒錯 但若是不以顯眼的方式人人民知道身份差異的話 那就無法治民了」語畢旺季大人便轉身離開 再回頭補上一句「真是讓人覺得不順心阿」
一間充滿名畫的房間 一位體型福泰的小官得意的捻著鬍子對自己兒子說「兒子阿 你有空的話 我有事情想讓你做」
「想讓我做件事?」年輕人接話(這位就是蘇芳)
「簡單來講 聽說是要跟某個女孩子談情 最後發展到結婚的地步」父親接著說下去
「聽說? 難道是哪個有權勢的大人物叫老爹你這麼做的?」蘇芳了解自己的父親「唉 那麼對方到底是誰?」
「超超高級貴族呢對我們來說就像是在天上一樣 紅家的小姐」
聽至此 年輕人嚇的從椅子上摔下 「就是紅秀麗」蘇芳大聲問
父親得意的笑「是的 沒錯」
蘇芳可不願意「我絕對不要 要我娶那種像是被鬼附身 行為舉止有問題的女人 開什麼玩笑ㄚ」
「那可是能提高爵位 最重要還能拿到許多錢呢」老爹不死心的繼續說服兒子
「也就是說 你就是為了那個大人物的金錢跟爵位 把我的終身幸福出賣了吧」蘇芳斜眼鄙夷的看著父親
父親也坦承不諱的說「沒錯沒錯 總之趕快去求婚吧 在和那女孩立下結婚約定前 我可不許你跨進家門半步喔」
「真的假的 好麻煩呀」蘇芳庸懶的說「對了 老爹 為什麼最近你突然迷上藝術品啦？」
「為了有朝一日提升爵位 我正在努力培養藝術造詣呢」父親搓玩著自己的翹鬍子
蘇芳無奈的步出家裡 手持著父親提供的求婚物品 一到門口 被一位擺攤的賣家喚住
「那邊帥氣的公子 我這裡有很稀有的珍品喔」
「可是 我現在要去爽快的求個婚ㄝ」
「那簡直是命運的引導ㄚ 我這裡有最適合像你這種要去爽快求婚的帥哥專用商品 請看」商人展開三寸不爛之舌 指向一個金色貍貓像
蘇芳遲疑一下仍被那金光閃閃的貍貓所吸引「不錯嘛」便買下並繼續往秀麗家前去
在秀麗家的三太 看著秀麗不斷記錄著某些事 隨手取來一張紙讀出上面的字【鹽有點貴 金屬製品質量不太好 附近某某人欠著一屁股債逃跑了…】
「這是怎麼回事阿？」三太不明白秀麗為何記錄這些日常生活瑣事「我說你ㄚ 你明明不是在搞什麼便民咨詢中心…. 」
秀麗停下筆「三太 不要說這種話…」
「我不是說過叫我慶張嗎」三太最不喜歡秀麗叫他小時候的小名
「但是對我來說 現在你還是我青梅竹馬的玩伴三太阿」秀麗可不覺得這稱呼有什麼不妥
「青梅竹馬…」三太心裡一震 他可不希望只是這樣而已 趕緊恢復鎮定「妳現在不是在處分中嗎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阿」
「現在我只想做自己能做的事」秀麗淡淡的說 卻有著許多無奈「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秀麗到現在才想起 三太來好像還沒說什麼事呢
「恩~這個…我叔叔不知從哪裡買來的東西啦」攤開手裡的畫作「因為要是被騙的話就麻煩了 所以想問問妳 有沒有認識會鑑定的人」
「今天正好我要去蝴蝶姐姐那 請她幫你看看吧 蝴蝶姐姐的眼力在貴陽可是數一數二的呢 之後我再聯絡你」
「不不不 等一下」三太急忙打斷秀麗的話 臉不禁紅起來「這畫只是一個藉口啦 其實主要是我有話想對妳說…」
「有話就直說」秀麗可一點都沒查覺三太的不對勁
鼓足勇氣的三太「我說..今年我和你都18歲了…」
秀麗歪頭一想「嗯是阿 去年17歲」
三太不敢看秀麗「不要打岔啦 就是說 我 對妳…就是說 我有申請 要對你提出…」話仍說不全 一看到秀麗 臉更是漲紅不已
愛情學分不及格的秀麗還是不懂三太要說啥「申請? 我又不是接待處..」
三太懊惱漏講重要的部份 繼續鼓起勇氣講下去「我說的申請 不是要告什麼人」
「那是申訴嗎」
三太已經猛槌牆避「不是 我說的申請是…」唉 放棄了「算了 以後再說吧 我也去蝴蝶小姐那」【看來要求婚的話語 是說不出口了…】
「ㄟ~這株是以前的櫻花嗎」三太注意到秀麗房間窗外正對的櫻花樹
「是我前年收到的禮物 所以還很小 不過有花蕾囉 要是開花的話…」秀麗若有所思的說
三太不解的重覆最後一句「要是開花的話?」
秀麗立刻回神「就能賞花了 呵呵…來 走吧」
秀麗跟三太前往姮娥樓
一踏出大門 即遇到前來的蘇芳
「你是紅秀麗吧 在朝廷偶爾見過妳幾次面」蘇芳聲調平淡的對秀麗說
對於眼前的人 一點印象都沒有 手持金色貍貓的怪人「是 我是的」秀麗仍禮貌的回應
不拖泥帶水的蘇芳道出此行目的「其實是有人叫我來對你求婚的」
不僅秀麗嚇一跳 一旁的三太更是嚇一跳（怎麼人家講出來就這麼流利）
蘇芳把手上的東西遞給秀麗「那麼 再見了」就這樣離去
讓秀麗與三太一頭霧水
皇宮內 羽羽大人仍不放棄找到劉輝進行逼婚 「悠舜大人 主上有在這嗎」
悠舜遲緩的回頭「沒有」
羽羽大人不放棄的說「無論如何也要讓陛下娶妻」像風一樣又飛奔出去繼續找劉輝
悠舜朝著桌子輕言道「已經沒事了」
劉輝從桌下鑽出 為了躲羽羽大人 才不顧什麼皇上形象呢
「其時 我也沒說我不結婚ㄚ…」劉輝像個孩子一樣嘟嚷
悠舜走向劉輝「那麼您一定是有心上人了吧」一語說中劉輝的內心
「陛下有想要的東西吧」悠舜笑著問
「雖然我也知道有點貪心 但不知從何時開始 就變得越來越多了」劉輝臉紅不敢直視悠舜
「我會盡量為陛下想辦法的」悠舜溫柔的說
劉輝馬上回頭「想辦法~」眼中閃過曙光
悠舜坐下緩緩道「自從腳被弄傷之後 我就覺得人生的路也比以研更難走了 對其他人來說是理所當然的幸福 在自己看來則成了遙不可及 只能放棄 但是我明白想要放棄卻永遠放棄不了 那大概就是非常重要的東西了 就跟樹木花草需要水份一樣」
劉輝無奈的說「孤是王…」
「而我的職責就是實現您的願望」悠舜給予劉輝強力的支柱
劉輝內心充滿暖暖的感覺
「不行的事 我會直接說不行 但不必放棄的事 我也不會要求陛下一開始就放棄 悄悄的努力試試看吧」悠舜的微笑代表無限大的支持
秀麗跟三太還是不明白剛剛是怎麼一回事
但言談中三太語氣十分不悅
「生什麼氣ㄚ」秀麗關心的問
「才沒生氣呢」三太堵氣的將頭轉向另一邊
橋上一堆民眾觀看
「差不多到了洩洪的時間呢」秀麗說
大家看著水波瞬間衝入
一人發現橋下竟有個年輕人蹲在那
橋下的蘇芳不及回話就被大水沖走
「為什麼會有人待那被沖走」秀麗對此人的白目程度有點訝異
「在下游就會被救了」三太也一樣的感覺「快去蝴蝶小姐那吧」說完變轉身離去
「今天怎麼淨遇到一些怪事」秀麗也不免三條槓
楸瑛在宮裡看著池内的自己 煩惱充滿俊美的臉龐 【陛下賜予我的花菖蒲的章紋 那是向王上發誓絕對忠誠才能擁有的證明】此時才發現不知已在身旁多久的靜蘭
靜蘭似乎發現楸瑛即將的改變 而怒視著楸瑛
楸瑛對於靜蘭的敏銳 也感到一驚
「楸瑛 現在馬上就出發」遠處傳來劉輝的聲音「靜蘭你也一起來吧」已換上便裝的劉輝與絳攸 準備微服出巡
四人便裝外出 靜蘭擔心的問「陛下 這樣可以嗎 政事…」
「悠舜說只有下午的話就可以」劉輝放心的說
「找幽 谷 先生 也是工作之一」絳攸接話
「首先去桓娥樓找蝴蝶了解情報才是最重要的」
秀麗與三太已先一步抵達桓娥樓
「秀麗 歡迎回來」蝴蝶高興的歡迎秀麗 注意到一旁跟來的三太 蝴蝶一眼就明白三太的心意 三太心虛的不敢看蝴蝶一眼
「蝴蝶姐姐 你信中說要介紹某人給我認識?」秀麗詢問著
「應該說介紹你認識 還是她想認識妳呢 我看先來處理三太的事吧 你找我什麼事呢」蝴蝶走向三太
「我叔叔買一幅畫 想請妳鑑定」三太拿出手中的畫作
一聽到畫 蝴蝶臉色一變「拿出來吧」
三太將畫作攤於桌上
蝴蝶一看表示是贗品「雖然畫的非常像 但確實是贗品」
「是贗品?」秀麗也一驚
蝴蝶難得的嚴肅表情「秀麗 我只在這裡說 這一兩個月 出現很多贗品 既然沒在黑市出現 那麼幕後操控的恐怕是…」
「貴族」秀麗立刻反映過來 也了解事件的嚴重
蝴蝶點頭「他還賺了不少錢 究竟想要做什麼呢」蝴蝶也不是很明白其中的意圖
秀麗立刻向三太借下這幅畫
「可以是可以 難道你…」三太知道秀麗會做什麼事
「調查是我個人行為 你也希望能幫你叔叔要回錢吧…」秀麗嚴肅的說
突然房門大開 「蝴蝶 怎麼那麼久」一個潑辣聲自門口傳入
一位身材曼妙 面貌姣好 打扮入時的美麗女子 大臘臘的走向房內
蝴蝶露出無奈的表情「自己跑來了」
「快點給我介紹」美麗女子兇巴巴的對蝴蝶說
「好好 我想讓你認識的就是她」蝴蝶對秀麗說「她是我的老朋友」
「你就是紅秀麗吧」美麗女子對秀麗大聲質問
「是的」秀麗有點被嚇到
突然 美麗女子一把將秀麗擁入懷中開心不已
讓在場的蝴蝶 三太及秀麗本人都驚訝不已…..【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