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頭近牙齒的一邊,長了一顆"痱滋",困擾了好幾天。咀嚼,吞嚥,痛得呀呀直叫。漱口水,鹽水用過了,以為快好了的時候,牙齒與痱滋的磨擦又惡化了傷口。 受不了。想起媽對付她口腔内痱滋的做法:傷口上灑鹽。她說不會痛的,而且一晚便好。些微掙扎過後,決定一試! 弄濕指尖,沾上一點鹽,直伸傷口…… 漸漸,漸漸,數秒過後,淚水直湧。好痛啊!!!
她哭了。她哭着說:想要回家;她哭着說:不要再理我;她哭着說:不如讓我走吧。 腦中,一片空白。
付出與回報,是不能放到天稱上的。努力不一定有回報,關係則擁有無窮力量。踏入社會多年,自己似乎仍如嬰孩般單純,看不開,面對社會上正常得不得了的現象,心中竟為之忿忿不平,甚至覺得恐怖。在社會生存的技巧,我怎麼也學不會。在這所社會大學,我未能考得好成績。
衝衝衝!這幾天,眼中就只有期限,耳中就只有催促,手中就只有顫抖,就連夢中,都是一疊一疊的厚重的稿件。文字,質素,都消失得無影踪了。在送走每一冊的每一刻,都舒出了憂心的一口氣,心中清楚得很,這書的質素……還是别提好了。
早陣子從弟弟處得悉,一個朋友的父親離開了,末期肺癌,從發現到離開,就只有短短的兩個月。 人是堅強的,卻又是脆弱的;人具有智慧,卻對屬於自己的,就在自己身體裡的,與自己最密切的,毫不了解,無能為力。這就是,世界的平衡?是命運的惡作劇? 在面書上看到他上載的一幀照片,一句簡單的句子: my dad's handwriting, 隱含了多少哀傷與無奈。可憐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