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跟前兩次不一樣了,不只是取資料參考,而是要認真考慮各個項目,並盡快下決定。
在會場內轉着圈,發覺要兼顧的實在太多了,而決定又不能草率。我們有一刻都有些煩燥了。
轉了一圈又一圈,不知是否大家都有點累,還是確實那地方吸引,我們有九成決定了。連忙趕到現場去,見那�堛漁薵^不錯,地點也蠻好的。只差作最後的比較。
一早,收到她的電話,說她那位很關心她的心臟科護士為她預約了一位外科醫生,並建議子女同往。於是重新安排今天的計劃,一起去了解一下狀況。
約好一時,卻等到了二時。細心的醫生給了詳細的意見:不論是不好的還是極不好的情況,兩者的病徵相似得難以分辨,且現時醫生對這兩種的情況認識不深,所以無法確定,對於兩者的情況,西醫醫學所能做到的,只是做個小手術,協助周邊的部分,而它,沒有任何治療方法。
得知是五十五十,還是存......(閱讀全文)
回到那�娷迠E。結果是,變成了人球,建議她那一所醫院去。
一時多的車廂,竟然能和下班時的車廂一樣擠迫。
下午她正式到醫院專科部門見醫生。四時半的籌,六時多七時才入診症室。親切的女醫生向我們細心講解着報告及她的見解。她說,現時情形還是傾向那種症,但卻有疑點,未能百分百確定。因此建議再多做一個檢查,一個終極的檢查,以確定情況,方才施藥。
果然是專科,話說出來前能看得出是「經大腦」的。先前那位呢?不是這個專科,卻斬釘截鐵地判了刑!醫生,怎可以這樣的呢?
回家的車廂��......(閱讀全文)
雙方終於見面了。在葵芳的一間酒樓,喝着茶。
不多話的他碰上健談的他,對上了嘴形;算不上健談但仍能找到話題的她,維持着桌上的對話。我倆,不太會搭話,靜靜地吃,或給別人吃的。
從此,身份便會有所改變。
一坐就是兩個小時,不見累的樣子。也許這就是所謂「沖喜」的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