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車程上,電話響起。
「下班了嗎?」「在車上。」
「我只用了一個小時,就做好了一頓兩餸飯了!有西洋菜湯和蕃茄煮蛋。哈哈!」「呵呵!以後便有人負責做飯了!」
九天的假期,終於結束了。一早爬起來,天矇矇光,不太適應。
邊吃早餐,邊和她聊了兩句。略有倦態,但似乎恢復了點。然後,帶着懸在半空的心,出門去了。
知道中午她覆診,沒給她電話。下班,掛了一通電話,話筒�媔ヮ蚇豸薊滿u喂」,呼了一口氣。
回到家。只見她不時擦着鼻子。或許是感冒未清吧。然後她告訴我,今天她的鼻水�埵釵撋楚C「可能是太乾燥了。」想起今天自己擦鼻子時也曾有血絲,還有乾得流血的嘴唇。
躲在廚房洗碗時,他嘆......(閱讀全文)
放假的最後一個清早,趕得及起床,跟他們一起到海旁走走。
還未完全恢復的她,有點累,但仍堅持要到樓下走走。海風吹來,陣陣涼意,我挽着她的手臂,她握着我的手心,而他,則陪伴在旁。
沒走得多遠,她累了,說有點暈。於是三人在晨早的海旁坐下。海旁,有人緩步跑,有人默默垂釣,有人遛狗。平靜的早晨。然後,我們站起來,慢慢地,慢慢地,朝家的方向走。
今早,也是被「噠噠噠」的輕敲聲喚醒。只是,喚醒我的是他,因為,她肚子痛得冷汗直冒。
一個骨碌爬起來,跳到她的床邊。只見她依坐在床頭,眼睛緊閉,蓋着三張被子。她整個身體,都浸在汗水中。這下子,我們都感到不知所措,也不敢給她藥吃,只能緊緊抱着她。她努力地跟痛楚搏鬥着,口中唸唸着鼓勵自己的話。過了一段時間,痛楚似乎緩和了下來,我們都暫時鬆了一口氣。
可是,下午,她又突然發冷起來,整個身體抖得卡卡聲直響。三張......(閱讀全文)
得到好友介紹和相助,約好今早七點十五分到上環的中醫診所。於是我們三口,五點多起床,六點多出門。
我們差不多是最早到的一個。簡陋的候診室,長長的走廊,再到醫師的診症室。醫師的診症室�堭�着她與高官的合照,聽說她已治好了幾位高官。她是個很有趣的醫師,努力地操着看似剛學會的廣東話,話不多,目無表情,有點兒不修邊幅的感覺,有些冷漠。看了報告,問了病癥,寫下紀錄,便要我們等候針灸。
候診室�堛滲f人越來越多,有年老......(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