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病了去看醫生
又囧了我一下
醫生:什麼事看醫生?
我:頭很痛,有點發燒
醫生:有喉嚨痛嗎?
我:沒有
醫生:有咳嗎?
我:沒有
醫生:有流鼻水嗎
我:沒有
結果拿藥時我發現有止咳水、喉糖和收鼻水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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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部
他的臉上浮現出警戒的神色,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嵐把用木封住的窗口一刀斬開,接著說:「到別處裡躲起,快點!」
「請小心一點。」說完便聽從嵐的話從窗口爬了出去,然後便消失在街道之中。
「是剛剛那顆人的同伴嗎?」嵐心想。
屋外傳來腳步聲,然後是說話聲:
「搞什麼鬼啊,幹嗎開那麼多槍?」一把聲音說到。
下一瞬間,嵐和第一個進來的男人四目交頭。
他看到了屋裡頭的光景僵住了,完全搞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嵐沖上前對男人的腹部洗出一記側踢,然後轉身再一記迴旋踢擊中頭部,把男人踢飛到門外,
然後重重地倒在濕漉漉的街道上,淺起了無數晶瑩的水花。
嵐也走到了屋外,順便把屋子的門關上。
「你、你、你、你!」那個倒在地上的人說道:「你這傢伙!」
未料這句好不容易擠出來的話成了他的遺言。他的肚子隨即被劈開。
嵐以跑步的方式沖進正在前方的人群之中,一路上他從最靠近自己的人先砍,而且還頗富節奏感呢!
第二個人原本站在第一個人右斜方,這下喉頭被刀尖劃開。第三個人的胸脯被剖出一道一字形。
第四個人正把槍往上舉,他的雙手跟頭部都被砍掉。結果槍掉在地上走了火,子彈打了到�暀W。
嵐邊轉身邊跑,一鼓作氣砍了第五個人。優雅舞動的刀身彷彿切斷了雨滴,
當那個人的上半身滾落地面時,嵐已經穿過街道躲進屋舍旁邊。
一個反應較快快的人開了槍,可是當然不可能打中早已不見人影的嵐了。
「可惡!」「殺了他!」「快追!」「王八蛋!」「開什麼玩笑!」「混帳的東西!」「宰了他!」
嵐躲進了一條狹長的巷子裡。
不久有支槍管從巷口轉角探出來。嵐用左手一拉,一個男人連帶被拉了過來,刀尖穿過水滴刺向他的喉頭。
雖然那個人同時也開了槍,不過子彈卻往後方飛了過去,打穿了屋舍的�椈嚏C
「幹掉他了嗎?」
轉角後面傳來男人的聲音。嵐回答說:
「對。」
嵐把探出頭來的男人拖過來,並在把他打倒之後沖了出去。
有兩人正背對著嵐。
「噗!」 身體被刺穿的聲音。
「王八蛋!」另一個身手不錯的男人轉身及時舉起長槍擋下了嵐的一記下斬,刀身和槍身交擊,一時拼發出火花。
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槍身開始裂口, 接著一分為二。緊接著的是男人的身體發出了撕裂的聲音,骨頭和筋絡看來被活生生切斷了。
「這裡擺平了三個,還有一半......」
嵐在小巷間無聲無息地跑著,然後在這條巷子跟另一條略寬的巷弄交叉口停了下來。
這時聽到有人說:
「有人開槍了!」
「幹掉他了嗎?」
男人們更加接近。然後嵐沖出來,在他跟最前面的男人擦身而過時順手砍了他。只見那男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鮮血已經從他的頭上噴了出來。
而緊跟在他後頭的男人則被嵐的左肘打中下巴。
嵐以這個姿勢把刀子向後一刺,刺穿男人的用胸部。男人的頭一瞬間像触了電似的抖了一下,很快平靜了。
從肺里擠出的空氣在他嘴里聚積的血里做了個氣泡,扑滋一聲破掉了
「混蛋!」
跟在最後面的男人舉起槍瞄準嵐。嵐用左手拉著“即將變成屍體”的男人。
男人伸出雙手開槍,只可惜距離太近了。嵐往右前方跨出一步,輕松的閃過子彈,接著只見他輕輕由下往上一揮,男人的右邊身體便和左邊分離了。
然後他背靠在轉角屋舍的�椈壑W,靜靜地等待。
雨水把他身上很多的血都去掉了,並起了很好的匿?效果。
過沒多久!隔著�棸巨鴗F有人講話的聲音。
「喂,讓他跑了!快去找老大」
「怎麼能讓他為所欲為?一定要宰了那家伙!」
「可是……」
「別!咮....」
兩個男人大聲嚷嚷地走了過來。
嵐一語不發地等待著,只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
他們忽然轉進一條小巷裡,接著嵐沖了出去,確認一下那兩人剛剛走進哪條巷子,然後便從後面追了上去。
嵐拐了兩個彎,終於追上他們。他緊跟在那兩人後面,仿佛三個人都是同伙。
悄悄從後面用左手捂住他面前那個人的嘴巴,並刺穿他的側腹。
放開安靜死去的男人之後!第二個人也遭到幾乎相同的下場。
「還有4個!」
嵐穿過這適合玩捉迷藏的巷弄,一面快速確認左右的狀況,一面跑到街上。
他突然停了下來。
嵐聽到有人焦躁的嚷嚷著,還伴隨著快步跑來的腳步聲。
「可惡,又是死路!」
「這邊!」
嵐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只見兩個男人朝廣場跑去。
嵐故意現身,對那兩個人的後面大喊:
「不玩了嗎?」
「混、混帳的東西!」
嚇了一跳回頭張望的其中一人開了。第一發根本沒瞄準。第二發就似乎有瞄準了,
只是嵐仿佛在嘲弄他似的直往後退。
開槍的男人舉著槍正準備往這邊來。不過他後面那個人拉住他的肩膀阻止他。
「別追了!」
「可是!」
「你還不明白嗎?我們不能在這裡跟他對上!先撤退再說吧!」
他後面那個人比較冷靜。面對熟悉構造繁雜的巷道,且能不動聲色殺人的嵐,手持長型步槍的他們不管到哪兒都很不利。
正當這顆冷靜的腦袋如此考量時,繞道後巷的嵐沖出來把那腦袋砍了下來。
原先大呼小叫的男人,則被刀子貫穿腹部。倒下的男人把地上的積水都染成了一片組色。
「還有兩個啊?不在這附近.......唯被他們找到就麻煩了。」
嵐小心地在巷子裡移動,突然發覺旁邊的窗口裡有個人影,他悄悄地繞到屋子另一面的窗口,悄悄爬了進去。
那人躲在蹲在窗口的後面,嵐靜靜地接近。當他準備從那人背後刺下去時,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唯?」
「嗚哇!」
「你在這裡幹什麼?」
「那個...就是....躲起來吧?」
「......為什麼是問句?」
「......」
「......」盯。
「嗚...別這樣盯著我啦......」
「......」盯。
「我說就是啦......我在看嵐你嘛....那個...那個....因為...嵐你舞刀時...很......」
「很?」
「很帥!」說完後唯的頭好像冒煙了,
接著她便抱著頭從屋頂上跳下去,一溜煙地逃掉了。
「落地還真是完美啊......」嵐感嘆道,「話說我比盜賊還可怕嗎?這裡可是還有敵人的啊.....真是的」。
嵐不禁念叨起來,然後無奈地搖搖頭便從屋頂上跳了下去。
嵐往廣場的方向跑過去,後躲進距離最近的屋舍陰影裡窺伺廣場
到處躺著屍體的廣場裡還留有兩個人。
「老大!你想自己逃走嗎?」一個人說道:「怎可以這樣的!」
「去你的,你很煩呀!」
那人被對方拔出的槍擊中,胸部挨了兩顆子彈。
嵐像在散步似的朝廣場走去,
男人看到了他並露出驚訝的神情。
「去、去死吧!」
看到出現在眼前的嵐,開槍擊斃伙伴的男人舉起槍瞄準嵐。
嵐看著他,男人開槍了。
前兩發沒有命中,第三發瞄準肩膀,第四發瞄準側腹部的位置。不過全讓嵐用刀身擋開了。
嵐繼續靠近,男人一臉驚愕地不斷扣扳機。
卡嚓!卡嚓!卡嚓!
「哎!」
男人把彈夾從旁邊退出來,丟掉裡面的空彈殼。在從腰際的皮帶取出嵌有子彈的裝填器。然而——
「!」
他卻因為兩手發抖而無法把子彈裝上。不曉得是雨水還是汗水,從他的臉上流下來,
只聽到他的手和牙齒都因顫抖而“卡滋卡滋卡滋卡滋”作響。
嵐不必再白費力氣了,因為子彈從裝填器散落到了地上。
「哇啊啊﹗」男人胡亂地擲出了左輪,但發現嵐已不在眼前,
而刀子從背後架了在他的頸上。
「喂。」
「救、救、救命呀!」
嵐逼問道:「你是就是首領嗎?」
「是.....是啊。」
「你們還有其他黨羽嗎?」
男人直立不動,坦白答道:
「沒沒沒沒沒沒、沒有!」
「為什麼說自己是神的追隨者,卻去劫掠那種小村莊?」
「我我、我們曾經是信徒,靠別人的捐獻過活。但因他們說我們品行惡劣被驅逐了,我們十分痛恨那些人,
便組織起來把他們都殺掉,並把財物都拿走了。我們發覺這樣過活還輕鬆,而我們也沒其他技能.........」
「所以便借宗教名義到處搶劫小村莊?」
「是、是的,你知道生活不容易啊......打個比方的話,我們就是狼啊。狼有狼的生存方式。為了生存這是沒辦法的事」
「……嗯,你說的一點也沒錯」
男人可能是高興嵐同意自己的說法,就抬頭看著他,接著面帶僵硬的笑容說道:
「對、對吧?」
嵐露出和藹的微笑。
「不過一切也到此為止了。」
而且邊說邊移動著他的手。
「什麼?」
這是男人說的最后一句話。
他的頭顱依舊帶著僵硬的笑容滾落到了地上。
「結束了。」嵐望著藍白天空說道
雨,原來早就停了。
尾聲.
「嵐!」唯說道 : 「你沒事哦?」
「嗯。」
「很利害啊!一個人打倒了他們。」
「殺人沒什麼好得意的,不是什麼值得贊賞或炫耀的事。」
嵐把刀擦乾凈,放進了刀鞘里,
擦掉臉上的水,脫下風衣把它卷起來打橫捆在肩膀。
唯見嵐一副馬上要走的樣子,便問道:
「你要走了嗎?」
「嗯。」
「去哪?」
「誰知道呢。」
「那個......可以帶上我嗎?我已沒地方可去了。」
「......」
「隨便你。」嵐好不容易才忍著沒說出「 好啊,請你一起和我一起到處旅行」
丟下這句後便逕自走去。
「是你們不對啊。但,你們也並不想死吧。」離開前嵐以只有自己聽到的聲音對小鎮說道:「但是別怪我,因為我是人。」
「啊!等等我啦~」唯從背後喊到。
在森林裡並肩走著兩人。
「話說回來,唯你好像不怕血啊?」 男的說道
「嗯,不怕。」女的答道
「屍體也不怕?」
「嗯。」
「看著人被殺死也不怕啊?為什麼?」
「那是因為.......」
雖然她表現得有點不好意思,但看得出來其實內心很高興。
「看到那些他們慘遭殺害的模樣,那會讓我開心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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