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紀念日之後的幾天,
好好反思一下.
今年是盟軍登陸諾曼第六十五周年.
1944年6月6日,
那天被稱為 The Longest Day,
有一齣電影就以此命名,
中文譯名 碧血長天.
另有一齣叫 雷霆救兵,
都曾講述過那天的故事.
我個人比較喜歡舊的一齣.
俄馬哈灘頭的戰事,
是盟軍反攻歐洲的 symbol,
美軍在那灘頭的英勇事蹟,
常被拿出來述說一番.
其實在諾曼地登陸之前,
盟軍早就在意大利的西西里島登陸,
統帥是蒙哥馬利,
可惜在該處的英軍陷入苦戰,
久久不能突破,
雖然最終解放了羅馬,
但彩頭卻已被俄馬哈灘頭的美軍蓋過了.
諾曼地登陸計劃牽涉五個灘頭,
由西至東分別是 猶他, 俄馬哈, 黃金, 朱諾, 寶劍,
其中 黃金, 朱諾, 寶劍 三個灘頭由英軍及加拿大軍負責,
這三個灘頭的後方有德軍最強的裝甲師和親衛隊,
簡單來說,
登陸後英軍和加軍要承受德軍最猛烈的炮火,
但勝利的喝采聲似乎到了隔壁.
我得承認,
俄馬哈灘頭的死傷比起其他灘頭最為慘重,
大概有三千員官兵戰死.
但後來,
戰死在諾曼第人造泥沼, 灌木叢中的官兵數以萬計,
他們是戰死得太安靜了,
比起戰死在俄馬哈灘頭,
他們是比較不幸.
的確,
俄馬哈灘頭是一個正邪對決的最佳 symbol,
美軍也確是英勇,
但各種鋪天蓋地的重點宣傳不是冷落了其他將士嗎?
焦點只能得一個嗎?
五年前,
德國前總理施華德出席了盟軍的紀念活動,
有象徵性意義.
今年的紀念日像是只為美法而設,
奧巴馬與薩爾科齊自談生意經,
似乎冷落了白高敦和其他國家元首.
歷史總是為政治服務.
我的滿腔熱血,
是不會被人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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