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我,站在綠草如茵的原野上,靜聽著大自然的弦樂,水輕輕地流過乾涸的黃土,
鳥兒都傲翔在晴空萬里的天空下,一座接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是一幅美不可言的背景
畫,畫在上面的是翠綠的林木,鬱鬱蔥蔥的樹木交接的生成,形成了一把雄偉的傘子
。
我,夢到這喻不可及的景致,卻這麼也觸摸不到,每一天睜開眼睛,這是躺在一
張淨白,無染的床單,一副副安慰的笑容,一連串煩厭的檢查,我的生命,除了自由
和意義,餘下的是一台又一台無情的機器,我是一個病人,等死的病人。
我,每次都經過探望他,他總帶著愁緒,我跟他聊天,就是希望他能明白,他的
生命,有許多醫生,護士想要拯救,我希望他知道,他是有意義地存在。終於有一次
,他打開了自己的心門,跟我訴說了他一直所祈求的夢境,到底有那一天,會實現。
一位拯救生命的人,偉大的醫生,有一次,她不想再當華佗了。
我,一次機綠巧合,替我的宿友上了一次醫理堂,教授請來一位四十多歲的退休
女醫生,這位女醫生開腔就說了這故事,場上的學生,聽眾的眼角裹不禁帶著一絲淚
光。在座的每一位都為了那個小男孩而歎息,亦同時激發了他們成為醫生的決心。
這位替宿友上課的學生已長大了,我是六年前他與媽媽的結晶品,不過媽媽的貧
血病遺傳給我。爸爸坐在床邊,跟我說了這樣的一個故事,我告訴他,我期待著這晚
的夢境能碰到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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