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
在舊屋附近的小巷中,穿著平底白布鞋和背心的我、他和他都是不知天高厚的傻小孩。自以為是澳門”比利”的我,滿面自信的轉腰一踢,把球踢到旁邊的陽台,那兇巴巴的老伯伯不問因由的破口大駡,我們只能裝著不好意思地道個歉,然後夾著搗蛋小鬼頭的尾巴悄悄地回家去。
知秋
守時是美德,每天七點十五分坐上巴士,七點四十五分下車,為的不是要得到老師的稱讚,而是希望若無其事的下車後,在回校的必經之路上跟她相遇。我總是低著頭遠望那白衣天使,就像豔陽下隔岸看那海洋中間的離島,可是在那個秋天後,這條路就失去了她的踪影。
忍冬
邊聽著陳奕迅的Lonely Christmas ,邊折開郵包中的禮物,不管寄來的人是有心還是無意的,那些漂亮不實用的東西已經温暖了遠方寒冬裡的心房,寫字寫不好的德賢總是把”加油”這兩個字寫得異常奇怪,但我都把這些聖誕卡釘在坐在電腦旁小小的公佈板上,提醒自己不要忘記感謝這些傢伙。
青春
對未知世界的好奇,像含苞待放的種子,爆發出幼嫩的綠芽。勇敢地尋找所謂的理想,攀登那懸浮在半空中的夢想國度。奮力一次又一次地與現實對抗、跌倒、起來!傷痕有什麼大不了?痛完就不會再痛;錯了下次就不會再錯,已經忘記了跌倒了多少次,只記得起來比跌倒總是多了一次。
好想回去1983年的秋天,在媽媽臉頰的小酒窩上親她一口,然後對她說我愛你;也好想去到2012年看看是不是真的會世界末日!可是時間不會因為誰的後悔而從頭再來;更不會因看到誰慘不忍暏而一跳而過。我們都在這巨輪裡,一同向前滾動著,過去的事沒有人能夠改變,但下一秒的事情就掌握在我們的手裡。

你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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