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悶了 街燈哭了 路標呆站打著呵欠
肚子餓了 嘴巴乾了 掏空的腦袋裝滿了無聊
荒廢了的知覺 再深的刀割也沒有任何感覺
不育的理想國 長了青苔和荊棘在牆角
閉上眼看見寂寞 默奏著安魂曲舞著 在黑暗中自由揮霍
流離失所的徬徨 終於安然地停靠在我的肩膀
別人看見的我只是虛假的驅殼 沒有靈魂、沒有氣息、沒有脈搏、沒有一般人能享受到的快樂
要向左還是向右才能走到煉鐵的門口 請給我火洗淨罪孽的手 或者繼續笑駡送增難受
不要給我微笑 那是溫柔的毒藥 請讓我冷淡地消失在大氣 因為世上的歡愉就是虐待我的兇器
誰偷走我的酒瓶 卻於下盛滿痛恨的苦杯
抽一根香煙 吐一個小時 然後舔一舔流血的心臟後 把脖子懸在斷頭上向永別揮手

我為何要快樂 我沒有了沒有 未曾真實的試過擁有 悲劇總是最後留著還有 每日殘酷地表演著困獸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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