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酒瓶空了,在沙化旁邊的人還是醒著,似醉非醉的呆望著電視,空洞沒有焦點的眼晴停在雪花畫面上,我把我的軀殼停放著,是期待你會在某夜找我嗎?為何這麼不設實際的幻想成為了渺小而偉大的理想,可是你卻沒有如願的出現。
曾經悉心打理的小樹苗、放在枕邊的小玩兒,都是你喜歡過的。書架上的那小說、日記裡的某一處,都放進記憶裡被他接收了。哪一首情歌,會歌頌因捨棄而獲得的快樂?是我裝慷慨,放手讓你自由自在?還是我選擇終結一直以來的悲哀,自私地不求你的理解?
你不在,讓我不能感覺自己是否存在;你已不在,就不需要其他人的關懷,好讓我的世界每日都是末日,不用等上帝的審判,我也會心甘情願的下到地獄,因為你已不在。
凌晨四點的空氣,沒有半點寧靜,擾亂著迷惘和空虛彼此探戈,因為一切的美好都已結束。沒有睡意的我躺著、醒著、呆著,像沒有思想一樣,原來愛情不壞,只是人心變壞了。我裡面變壞了的心又開始胡思亂想,於是我隱隱作痛的瑟縮一角卯起來,讓時間把內心的感受蹉跎,最後剩下盲目的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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